第431章 宏大的目標

  接到耿進波後，沒多久，俞省長等一干政府官員都到了，少不得又是一番寒喧歡迎。林超涵和耿少卿遠遠跟在隊伍後面聊天。很快他們參觀了幾個主要車間後，就來到廣場上，這裡已經有近千號職工在廣場上整整齊齊地等待了。

  面對這麼多工人，在主席台上，省領導、耿進波和林煥海等人相繼發表了一番講話，基本上這些講話都是對龍德集團與西汽攜手合作的期待。

  俞省長的講話精練簡短，有高度，大局觀很強，林煥海講話則頗為踏實，主要是陳述了西汽的輝煌歷史與對未來的展望，而耿進波則讓大家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格，準確說他是吹了一番大牛，當場表示，只要西汽需要的，他就會投入，不計成本地投入，他希望將來西汽形成一個龐大汽車製造集團，不僅要生產重卡，還要生產大型客車、小轎車等等。

  職工們聽著很爽，連省領導們聽著也覺得很提氣，這也是他們希望看到的發展規劃。但是西汽的領導卻互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沒有潑冷水，這事哪有這麼容易啊，得投多少錢呢？大概耿進波還是沒有算過。

  然後就是簽字、合影。連林超涵和耿少卿都參與了合影，這是有主要省領導參與的大新聞，當天晚上，相關的電視、報紙新聞報導就相繼發出去了，很多有心人都注意到了，而這份報導沒多久甚至傳到了太平洋彼岩某些人的耳朵里。

  中午自然是接待的時間，耿進波很是開心，又向省領導們介紹自己的兒子，看著耿少卿一副乖兒郎的模樣，連林超涵都佩服這小子的演技。而俞省長也還專門和林超涵聊了幾句，詢問了他對一些技術發展和市場開拓方面的問題，林超涵對這些了如指掌，回答得比較詳實，聽得俞省長頻頻點頭。

  耿進波難得來秦省一趟，除了考察西汽，簽署投資協議，商討一些細節外，也準備投資一些其它項目，俞省長對此自然十分歡迎，雙方商議這幾天要好好聊聊。

  耿少卿一直耐著性子參加各種活動，直到下午五六點，到晚宴時分，他才找到藉口離開。他倒是對林超涵印象不錯，拉著他不停地吹牛，林超涵倒也樂於充當聆聽者的角色。一下來，耿少卿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林超涵要去找一個娛樂場所放鬆一下，

  林超涵無可奈何，只得給凌霄強打電話，讓他準備好，然後就帶著耿少卿前往一個名叫「盛唐王朝」的夜總會。一進夜總會，這個耿少卿如魚得水一般，迅速和裡面的各種媽咪、小姐打得火熱，像是一見如故一般。凌霄強顯然也像是同道中人，讓耿少卿引以為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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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年代，隨之各地富豪們的崛起，出於交際的需要，各地的娛樂場所已經如同雨後春筍一般開起來了， 這種地方，自然少不了存在灰色地帶，但是像耿少卿這種眼光的人，早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他來這種地方，更多的是尋求一個樂子，不是那麼看重生理髮泄了，因此對於環境和人的要求特別高。而凌霄強安排的這個地方，環境高雅，在裡面出入的女孩子一個個都很漂亮。

  凌霄強偷偷地問林超涵，「怎麼樣，這裡的姑娘漂亮吧？看中哪個，我出錢。」

  林超涵呸了一口，但是確實承認這裡的姑娘都很不俗，如果只從容貌上來看，這裡的很多女孩子顏值比他見到的姑娘都不遜色，不過，當然與他心目的女神季容那種氣質完全沒法比，他初時有點驚艷，但很快就覺得索然無味起來，覺得這裡的姑娘都太套路化，不鮮活。

  耿少卿卻顯然樂在其中，與女孩子聊天，唱歌，擲色子，玩得不亦樂乎。

  凌霄強知道林超涵的脾氣，也沒有給他安排陪酒的，林超涵自始至終只是臉色溫和，十分平靜地陪著耿少卿喝酒，有姑娘看他寂寞主動湊過來，但是他只是聊天而已，偶爾還唱上一兩首歌。耿少卿笑話他迂腐，與凌霄強談笑風生，顧不上跟林超涵聊天，林超涵也不在意。

  只是林超涵不知道，耿少卿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眼光一閃，偷偷地觀察著林超涵，發現他並非偽裝，而是真的恬淡的時候，內心也是十分詫異，有了些特別的心思。

  他一直耐著性子陪耿少卿到凌晨兩三點才離開。，耿少卿摟著兩個女孩離開，他將他們送上車。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的時候，在夜總會外，有一輛車停著，車上的人拿著相機，連續地拍照，將他和夜總會的背景都拍了下來。

  車上一名女子冷哼道，「他進出夜總會，看來也是這裡的常客了！」

  「付處，我們還要跟下去嗎？」另一名年輕的男子詢問，他正是端著相機隔窗拍照的人。

  「有什麼好跟的。還能有什麼好事？看這個樣子，就知道他的為人了。」看著和喝得有些醉的凌霄強勾肩搭背的林超涵，這名被稱為付處的女子冷哼了一聲。

  那名拍照的年輕男子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那我們今晚就到這裡吧？」

  「嗯，回去，明天一早匯報，我要向上級建議，對林超涵立即採取行動。」

  「我同意！」

  付處拍了拍前面司機的肩膀，「小劉，我們走吧。」

  車子悄悄地發動，離開了，自始至終，無論是耿少卿，還是林超涵和凌霄強都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輛車子的動向。

  林超涵也喝了不少酒，因為今晚受到觸動的緣故，這一晚上，他睡得不是很踏實，回到家後，他輾轉反側，好不容易捱到凌晨睡著，忽然夢到了很久沒有夢到的季容，好像在校園的樹林裡，月光如水，大地皎潔，季容白衣勝雪，飄然若仙，只見她笑著問道，「超涵，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我當然記得，一直都記得。」

  「那你為什麼會愛上別人？」季容本來笑眯眯的臉上，忽然垂泫欲泣。

  「啊？！我……」林超涵如遭重擊，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解釋。

  突然季容的身影就淡了，空氣中只留下她傷感的聲音，「真想你啊……」

  「我也想你啊！」林超涵猛然喊道，伸手一抓，卻抓了空，頓時醒來，悵然若失。

  醒來的林超涵去上班了，但是今天他的任務還是陪耿少卿，耿進波對耿少卿有要求，要他至少搞明白整個生產流程怎麼回事，然後要向他匯報。沒奈何，今天他只能虛心學習，林超涵帶著他走遍了整個生產線，給他解釋從設計工藝再到試製，鑄工鍛造，最後到車身動力底盤等各個環節的情況。耿少卿雖然興趣缺缺，但是也還勉強地記錄著，沒辦法，他老子掌握著他消費的資金，不好好學，就沒有錢花。看著睡眠不好，撐著黑眼圈的耿少卿，林超涵對他們耿家的家風也是無語了，但他還是盡心盡力地介紹著，耿少卿很好奇為什麼林超涵對這些生產的流程那麼熟悉，林超涵講了一些自己參與設計製作再到開拓市場的往事，聽得耿少卿很是驚訝，敢情林超涵是真幹活啊，他不相信，林超涵沒奈何只能帶著他去總裝現場親手操作裝了一台車，耿少卿看到林超涵幹得十分流暢自如，興致勃勃也去擰了幾把螺絲，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那塊料，耿少卿這才心服口服。

  林超涵發現耿少卿這個人花花公子的氣息雖然改不掉，但是倒也不討人厭，交流起來也不費勁，學習起來也還算虛心，因此兩人相談甚歡。另一邊，林煥海和耿進波等人則是緊鑼密鼓地商討西汽具體的發展規劃，當聽到林煥海說到現有的生產規模可能滿足不了未來市場的需求時，耿進波當即表態要支持西汽擴大生產規模。

  實際上，林煥海現在非常後悔，在建東郊廠房時，因為規劃落後，產能設計沒有跟上來，導致現在發展嚴重受限，徐星梅那邊因為產能跟不上，很多訂單都只能拱手讓人了。

  耿進波問了一個問題，「如果要完全滿足市場需求，西汽計劃將產能擴大到多大呢？」

  林煥海伸出右手手掌，翻了一番示意道，「十萬輛！」

  耿進波聽了大為震驚，現在年產不到萬輛，就敢想十萬輛，西汽是不是太過樂觀了呢？林煥海拿出了數據，這是根據林超涵的建議，由政策研究室做的市場調研分析和預測報告，這裡面從中國經濟發展的情況，再到市場的需求進行了全面、綜合、前瞻性的分析，報告指出西汽年產十萬輛還只是一個保守估計，整個市場規模年度需求起碼得五十萬輛以上，西汽根本沒有可能一家獨霸，只能是多家共同分攤。

  耿進波對西汽的前景因此更加看好了，問林煥海有什麼擴大產能的計劃。

  林煥海指了指牆上的地圖，在手指頭虛劃了一個圈，「在這裡，北郊，我有一個想法，如果在這裡建設一個規模超大、設備先進、布局合理的新廠址，按照產能規模達十萬輛以上去設計。」

  「需要多少錢？多久建立起來？」耿進波問道。

  「預計20個億，10年建起來！」林煥海回答說。

  「好！幹起來！」耿進波被宏偉藍圖刺激得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