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葉景植裝病
2024-06-12 04:19:06
作者: 仄仄
「娘娘,您怎麼自個兒回來了?」守在門口的義平瞧見元嫆孤身回來,趕緊上前,同時眼神示意侍衛進去知會其他人。
在承光宮走水的消息傳來時,元嫆擔心有人趁亂生事,故而沒讓明仁宮的任何人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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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平瞥了一眼送元嫆回來的兩個小太監。
以皇上對娘娘的珍視程度,應該讓劉公公親自送回來才對。
劉公公不在,說明皇上那邊有更要緊的事情。
推出這個結論,義平立即扶著元嫆進門,同時讓兩個小太監離開。
「娘娘,承光宮走水,青樂暫時沒了任務,剛剛回來。」義平順嘴匯報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元嫆深吸一口氣,像是強打起精神,「她在哪兒?我有話要問問她。」
片刻後,青樂走進書房。
「娘娘,阿古蘭朵承認她受北戎官員要挾,要將您和小皇子除掉,但她忽然被皇上廢除位份,改封郡主,被那邊認為她倒戈投降,處死了她的父兄,因此她決定獻出秘藥,救十八殿下。」
元嫆蹙起眉頭。
在她與葉景琰剛到承光宮時就注意到了喬裝打扮的青樂,她示意青樂去玉陽宮,因此她才會聽從葉景琰的命令離開。
葉景琰身邊有全勝,據她了解,全勝各方面都要比其他暗衛強一些,肯定會發現青樂的痕跡。
全勝讓青樂監聽,也就是葉景琰想讓她知道。
「那秘藥能治療十八殿下的癔症?」她沒有先問阿古蘭朵被授意除掉她和赫赫這件事,而是問起最無關緊要的事情。
青樂搖頭,「不能,據她所說只能暫時緩解,皇上已經將秘藥交給太醫院,讓他們查驗。」
「皇上打算如何處置阿古蘭朵?」元嫆又問道。
「十八殿下只肯親近阿古蘭朵一人,皇上暫時將她軟禁,要先和北戎那邊互通消息。」青樂回答道。
此時青樂內心十分疑惑,平日裡娘娘不是最緊要小皇子嗎?怎麼如今知道是誰害了小皇子,反倒一點都不關心了?
「你去告訴皇上,不必與北戎通信了。」
她忽然聽元嫆開口道。
驚訝鋪滿她的眼底,「娘娘為何這麼說?」
北戎王投降時十分懇切,她也知道北戎一直存在另一股勢力,指使阿古蘭朵的人一定是那個勢力的。
阿古蘭朵也說了,那個大臣與北戎王不和,行事暴栗。
元嫆靠在椅子上,一雙杏眸盯著房梁,「一件事的選項並非只有黑與白,不要因為阿古蘭朵推翻之前的,就相信她現在說的是真的。」
青樂微微一愣,「娘娘的意思是,指使阿古蘭朵的另有其人?」
「我並非雙眼通天,看不穿她背後是誰。」元嫆坐直,淡淡地看著她,「你只要將我剛才的話轉告給皇上就可以了。」
青樂知道再往後沒話可說了,便點頭退出去。
書房的門剛剛關上,角落的全廣就出現了。
「娘娘,今日的火是阿古蘭朵放的。」
元嫆微微一笑,並不意外。
這把火是鑰匙,保全一個人的鑰匙。
「阿古蘭朵耳墜中的藥粉一定更換過,那副耳墜設計地再巧妙,終究有縫隙可以藏污納垢。她知道皇上拿到藥粉會先交給太醫院,肯定不會冒險,所以她至少有兩對一模一樣的耳墜。」她表情淡定地說出自己的分析,「你去玉陽宮和承光宮仔細找找,她沒辦法出去,只能那副耳墜藏在這兩個宮殿裡。」
玉陽宮如今被葉景琰盯得緊,元嫆更傾向於阿古蘭朵把耳墜藏在承光宮了。
至於如何讓耳墜躲過大火,很簡單,在著火之後丟進去就是了。
全廣應聲離開。
書房內陷入寂靜,元嫆閉上眼睛,將她腦中的那個猜想想過一遍又一遍。
「娘娘,您要不要用早膳?」書房外響起煥春的聲音。
元嫆回過神,這才發覺自己肚子有些餓。
她正用著早膳,鄭月就來了。
「元姐姐,我聽說害赫赫的不是葉景歡,是北戎的人?」鄭月坐下便道出這句話。
一旁侍奉的煥春愣住,為鄭月斟茶的手一顫,茶水灑在鄭月的衣襟上。
「娘娘恕罪。」回過神的煥春趕緊跪下。
鄭月一把拉住她,「不打緊。」
而後對煥春的反應回過味,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煥春,又看了看元嫆。
「你們還不知道?」
見她這副模樣,元嫆明白阿古蘭朵認罪的消息一定是傳開了。
放出消息的人只能是葉景琰。
「不知道。」元嫆撒謊,眸中閃過哀戚,「我只聽阿古蘭朵要認罪,皇上就讓劉公公遣散人,我便回來了。」
聽了自家主子的話,煥春恍然大悟。
娘娘蕙質蘭心,定然是早有猜測,難怪娘娘一回來就將自己悶在書房內,是在難過啊!
她懊惱自己沒能及時發覺,坐在她旁邊的鄭月也十分懊惱。
鄭月在惱自己的莽撞,她竟覺得葉景琰對元嫆極其特殊,一定已經告訴過元嫆了。
「無妨,現在我知道了。」元嫆握住鄭月的手,「月兒說與我聽聽。」
鄭月聽到的版本與青樂說的相差無幾,只是鄭月這裡多了一個結局。
「阿古蘭朵供出窩藏在京城的其他北戎人,皇上已經派人去抓了,想是等抓全了就會給姐姐一個交代的。」
臨近傍晚,葉景琰親自帶來最後的結局。
阿古蘭朵供認的地址沒錯,左中天抓到了十三個北戎人,有四個當場辱罵完阿古蘭朵後自盡,剩下九人對阿古蘭朵所說供認不諱。
「已經將他們斬首示眾,至於阿古蘭朵,阿嫆想怎麼處置?」葉景琰將決策權遞到元嫆手中。
元嫆沒急著給出答案,而是反問葉景琰,「皇上不覺得這件事太順利了嗎?」
不說別的,單說那些北戎人。
先前她派全廣去抓這夥人,這夥人當斷則斷,可現在竟然有九個人肯苟活著認罪?
「所以阿嫆不讓我與北戎王通信。」葉景琰凝視她,「阿嫆是覺得真正的指使者另有其人。」
元嫆頷首,「是,臣妾還有一個猜想。」
「你說。」
「葉景植的癔症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