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絞刑監處現場
2024-06-12 04:03:54
作者: 師太也瘋狂
隨即,陸九州收住了笑容。
「屠隊長,還不趕緊把余翠麗也抓了!」
「是,大人!」
屠一刀已經用鎖鏈把江從高和夏綺麗用鎖鏈串鎖在一起,現在也把夏綺麗一起鎖了起來。
「大人,他呢?」屠一刀用眼神示意陸柄坤問陸九州。
「他,一樣少不了責罰。
不過,看他的態度,可以不用上鎖鏈,一起帶回衙門受審吧!」
陸九州剛走兩步,回頭看向智能方丈。
「你這個方丈還是別當了,有辱佛門。
是你自己主動離開,還是本官下一道公文?」
智能面對陸九州的反問,心知事已至此,因為自己的懦弱,差點毀了雲安寺的清譽。
「不牢大人下公文,貧僧現在便主動離開雲安寺。」
「你不單只要離開雲安寺,以後任何一間寺廟都不能收留你,更不能讓你做方丈。」
「貧僧自知罪孽深重,豈敢再在佛門面對佛祖?」
就在這時,一開始在掃地的小沙彌卻沖了進來。
「陸大人,方丈也是為了雲安寺能香火一直延續下去,才不得已接受江從高的要求。」
陸九州便問:「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智能卻說到:「淨心,別說了。」
小沙彌不理會智能,說到:「雲安寺也是這兩年才重新修整起來的。
在前朝戰亂的時節,破敗凋零了好些年。
這兩年,平安縣的人大家都吃不飽,哪裡還有錢修整寺廟。
所以,是方丈一人化緣、還有一些是借貸修整起來的。
這一年,寺廟還對外免費提供齋飯,開支就更大了。
功德箱的進帳也是少得可憐。
雖然有黃大善人的支持,可他每次來都要講究排場,我們也是開銷很大。
所以,江老爺子願意無條件支持我們雲安寺,方丈幾經考慮之下便答應配合他們了。」
「阿彌陀佛!」智能又雙掌合十叫喚。
陸九州當即打斷說:「好了,好了,方丈,你別來來去去就那一句阿彌陀佛。
本官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這句話現在輪不到你來念了,你該滾開就滾開。
不過,本官倒想知道你們雲安寺的具體情況。
必要時,雲安寺就直接歸屬於平安合作社管理吧!」
「陸大人,有你接管雲安寺,貧僧倒是很放心。」
隨後,智能方丈便把袈裟脫下摺疊好,然後連同方丈的印信一起交給了陸九州。
「好了,你走吧!」
陸九州不喜歡這種,明明自己做錯了事,還要各種藉口理由道德綁架推卸責任的行為。
你作為方丈,做了出閣的事情,就別磨磨唧唧地還要留下來。
智能和淨心都臉刷地白了。
本以為陸九州能網開一面,卻沒想到他如此乾脆。
「哎,等等,你說走就走也不好。
你再留下來兩天,等我找到了合適的方丈繼任人選,你再走!」
智能和淨心本來又浮現出笑容的臉,立時又僵了下來。
陸九州把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這種苦情戲算了吧,他可不會再相信了。
「貧僧遵陸大人指令!」
智能無奈說到。
陸九州和屠一刀便一起帶著四個犯人離開了雲安寺。
為了解決麻煩,好早點趕去蘇城。
陸九州一回到縣衙便走了公務流程,給四人都定了罪。
江從高和夏綺麗當天中午就在菜市口執行絞刑。
余翠麗也當天就被要送西北邊陲之地當軍妓。
陸柄坤則直接去了深港暫時幫忙看管碼頭,薪水比在金屬事業部還要減少了七八成。
等休港期一結束,陸柄坤的苦日子才算正式開始。
陸九州為了放心回蘇城,親自去了菜市口監看絞刑。
夏綺麗被套上繩索時,才徹底明白,自己的死期到了,嚇得尿了一褲子。
「九州,陸大人,我可是你的舅媽呀。
你殺了自己的舅媽,就不怕別人說你大逆不道嗎?」夏綺麗又打起了關係牌。
夏綺麗此言一出,不少百姓便對陸九州指指點點了:
「也真是的,縣令大人竟然親手殺了自己的舅舅舅媽!真是沒有人性!」
「都說縣令大人殺伐果斷,欠缺人情味,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哎,大家還是小心點吧,自己舅舅舅媽都敢下殺手的人,陰險狡詐得很!」
......
聽到百姓們的言論大都站在自己這一邊,夏綺麗的嘴角扯出了笑容。
東方典站在人群里,看著陸九州坐在台上默不作聲,心中也為他抱不平。
東方典擠出人群,站在顯眼處,叉腰對著夏綺麗破口大罵說:「夏綺麗你這個賤人!
這個節骨眼了還來攀關係!
首先,我女婿陸九州是因為和我女兒結婚才有你這個舅媽!
我們柳家早就不認你這個當年見死不救的親戚,那九州更可以無視這種爛關係!
別人要說,就來說我這個做丈母娘的吧,是我不讓他認你這個親戚的!
我會告訴大家,就是當年我和我娘家人快餓死時,跟你們江家借一升米還被你們趕出家門。
你們是甘願把剩飯拿去餵狗都不願意幫我們一家的好親戚!
現在這對狗男女私自購買軍火,犯了重罪,死得其所!
我東方典第一個支持我女婿的判決!支持平安縣衙的判決!」
陸九州坐在公案邊,坐在遮陽傘下,手裡還端著茶碗。
他心中暗暗大叫:我的好丈母娘,真是我的好娘親,這麼護著女婿!
為官最忌諱口碑差、形象差,至少不能有太多的把柄落在別人口中。
東方典的出現,「力扛」下所有的惡名,只為了讓陸九州維持好的形象,也為了打擊夏綺麗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的氣焰。
陸九州心中說不出的舒暢。
東方典這麼一說,百姓們的風向標立馬又變了:
「這個女人原來這麼惡毒的,有剩飯都不願意幫自己人,還甘願餵狗,狗命比人命貴重嗎?」
「要是我,也不認這種親戚。」
「什麼,這種親戚,連提都不要提,不吉利!」
「大家還囉嗦什麼,這種人就該扔爛菜葉子。」
......
隨著一個臭雞蛋在夏綺麗的腦門砸破,泛著惡臭的雞蛋液糊了夏綺麗大半個臉龐。
繼而,更多的爛菜葉子和臭雞蛋,往江從高和夏綺麗的臉上身上砸了過去。
夏綺麗偷雞不著蝕把米,氣得胸口一陣刺痛,一時間高血壓暈死了過去。
江從高卻是雙目無神,無視這些「侮辱」。
他怔怔地看著前方,口中呢喃:「錦兒...錦兒,爹娘陪你來了。
爹娘活著不能為你報仇,就讓我們父子三人死後,化作厲鬼找陸九州報仇吧!」
江從高說完,雙目驀然透出寒光看著陸九州。
「喲,死前還要逞口舌之強!」東方典反唇相譏江從高。
江從高看向東方典得理不饒人的態勢,不知道她又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東方典,我們確實沒有你這樣的弟弟弟媳。
我們江家和你們柳家,以後就是永世的仇人了。」江從高梗著脖子說到。
「永世的仇人?我們柳家現在可是有孫子了,但是你們江家呢?
一個花柳病的兒子都含笑九泉了,你還有什麼資格說江家的以後?」
對啊,江從高這一脈,到了他這裡算是絕後了。
「噗嗤」,江從高經受了一連串打擊,現在又被東方典懟得毫無還口之力,當下便一口鮮血吐出。
江從高几乎只剩出氣的份了。
站在一旁協助監處的屠一刀趕緊上前查看兩人的氣息。
「大人,都還沒死,只是也快了。」
陸九州看看太陽,再看看手錶,驀然抽出死刑令牌扔到地上。
「立即著處私自買賣軍火的死刑犯江從高、夏綺麗絞刑,現在就執行!」
就這樣,這對要為自己的紈絝兒子報仇的可憐夫婦,也死在了斷頭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