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又是道德綁架
2024-06-12 04:03:52
作者: 師太也瘋狂
屠一刀不敢輕舉妄動,他是知道手槍的威力的。
就算他能打中江從高的情況下,陸九州還是難免慘遭江從高的毒手。
搞得兩敗俱傷是很不美好的下場。
「江從高,你兒子是罪有應得。
你自己生下來沒教好,能怨得了別人嗎?」屠一刀反唇相譏。
江從高一聽,頓時大受刺激,用槍口死命頂著陸九州腦門,惡狠狠看著屠一刀。
「我兒子就算沒教好,也輪不到你們來教訓,更由不得你們來決定他的生死!」
陸九州卻是淡定自若、臨危不懼,譏諷說到:
「他妨礙了別人,難道別人還不能打他罵他了?
他要是作妖不作到別人家門口來,誰會收拾他?
就像當初你,夏綺麗,高高在上想教訓我們不成。
最後倚仗著長輩的身份跑到我岳父岳母家鬧事。
好在兩位老人家知曉大義,不會被你們牽著鼻子走。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夏綺麗一聽不樂意了,撒潑的強勢性子又上來了。
「陸九州,你還知道我們是你的長輩了?
講道理,就因為我們是你們的長輩,你們根本沒有資格講道理。
在長輩面前,你們再有道理都是狗屎,作為晚輩就得無條件服從長輩。
真不知道柳上君兩夫婦是怎麼教出柳安兒那樣的女兒,最後還嫁給了你這麼一個沒教養的女婿!」
陸九州一陣無語。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氣焰囂張、以長輩自居而無所顧忌的人。
「想來你們是把三綱五常、倫理道德當作箭使了。
我陸九州多說也是無益!」
陸九州剛說完,江從高便使力頂著他的腦門說:
「你還能說什麼,事已至此,你就等著被放血超度我兒子吧!
難不成你還能從本老爺手裡逃出生天!」
「說不定本官真的可以呢!」陸九州神秘兮兮說到。
江從高從陸九州的眼神里看到了自信和淡然。
不會的,陸九州沒那個本事再次逃脫了。
這不過是陸九州臨死前最後的倔強罷了。
他在裝逼、他在裝腔作勢罷了!
江從高自我安慰了一番,便說:「綺麗,準備點香。
給錦兒上完香,便是陸九州死的時間。
陸九州,你也死了這條心吧,你沒有機會了!」
「也許未必呢!」陸九州繼續悠悠說到。
「還嘴硬!」江從高喝罵。
不會的,陸九州雖然表面淡定,其實內心怕得要死。
江從高不得不再次安慰自己。
不過,他的心中已經開始變得不安,甚至拿槍的手也在顫抖。
「綺麗,手腳快一點!」
江從高不耐煩地催促,生怕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夏綺麗也感受到了一種壓迫和不安,並且這種感受越來越強烈。
加之,江從高也在向夏綺麗傳遞著無形的不安感,夏綺麗慌了。
越慌,反而越點不著香。
「你幹什麼吃的,點個香都不會!」江從高忍耐不住高聲呵斥。
夏綺麗手一抖,火摺子掉落到了地上。
「你們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了,放棄掙扎吧!」
不知何時,陸九州已經在外面的椅子坐下,還吃起了桌面的葡萄。
桌面放著,陸九州從江從高手裡換下來的手槍。
「陸九州,你別神氣,我手裡可是還有槍......」
可江從高再低頭看時,才發現自己手裡握的,不知道何時從手槍變成了一根香蕉。
「這......陸九州,你耍我!」
江從高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徹底暴怒了。
他衝上前去就要掐住陸九州的脖子,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本官就喜歡你這種看不慣本官,又干不掉本官的樣子!
嘿嘿!
未等江從高靠近陸九州,屠一刀已經率先一腳踹翻了江從高。
江從高在地面滾動了幾下,才勉強坐起身來。
屠一刀又粗又壯力氣大,這一腳下去,差點讓江從高老年性骨折。
夏綺麗扶住江從高,心疼地撫著他的胸口說到:「老爺,我們犯不著跟這種大逆不道的人生氣。」
陸九州當即說到:「別又拿你那點為老不尊的長輩身份來壓我。
我們已經說過,你們和我們之間已經不再是親戚。
就連我的妻子和岳父岳母都是和你們斷絕了親戚關係的。
所以,你那點道德綁架對本官不起作用。」
「陸九州,全都是你的一面之詞。
我們就咬定了你是以下犯上,不尊重長輩。
你這條罪行就跟定你了!」
夏綺麗見自己這邊已經沒有優勢了,索性又繼續道德綁架陸九州。
陸九州作為高官、作為一品首輔,怎麼都得考慮一下自己的群眾形象吧!
夏綺麗篤定陸九州要為了維護自己的官場形象,而有所忌諱和退讓。
「啪!」突然陸九州響亮的一巴掌打在了夏綺麗的臉頰子上。
夏綺麗懵了,半個臉頰頓時紅腫起來。
「請不要亂認親戚,不然本官可以告你誹謗!」
「陸九州,你真是大逆不道,連舅媽都敢打!」
「啪!」
陸九州又一記耳光打在了夏綺麗的臉上。
夏綺麗捂著兩邊的紅腫,生氣說到:「你跟東方典一樣,一言不合就打長輩的巴掌,正是蛇鼠一窩!」
「啪!」陸九州再補了一記更加響亮的巴掌。
頓時,在場的人也都懵了。
江從高也是懵得忘了護住自己的妻子,任由陸九州打她耳刮子。
陸九州這下手也是夠狠的。
這第三巴掌下去,夏綺麗直接吐出了一顆牙齒。
「本官現在有點餓了,力氣不夠大。
不然能打得你這個刁民找不到東南西北。」
「大人,你這巴掌打得我都臉疼了!」
屠一刀笑著摸摸自己粗糙的臉說到。
屠一刀這麼調侃,令夏綺麗更加面紅耳赤。
她習慣了高高在上,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要說上次東方典也給她打耳刮子,但東方典的力氣終究是小,而且當時在場的人比較少。
「陸九州,你會有報應的......」
夏綺麗這次學乖了,還沒說完,就已經發現陸九州的巴掌舉了起來。
所以,她說到後面的幾個字時,幾乎已經沒有了聲音。
「我陸九州何時有你們這種親戚?
我夫人何時又有你們這種親戚?
人家有難時不幫扶,等人家有點起色了就來攀親。
攀親就算了,你這攀親的目的還是挑撥離間。
你要是再不積德,別說你們兒子留不住,就是你們現在還剩的一點家業也留不住。
還有你們的小命,也不長遠了!」
陸九州說完,便看向屠一刀說:
「證據確鑿,江從高夫婦夥同余翠麗,唆使軍火司員工陸柄坤偷盜槍枝私自交易。
罪魁禍首為江從高、夏綺麗,直接判處絞刑!
同夥余翠麗發配流放為軍妓!
陸柄坤則因為戴罪立功減刑,派去碼頭當苦力五年,改過自新、以儆效尤。」
江從高卻叫著:「陸九州,你有什麼資格給我們定罪。
定罪是皇上的事情!」
陸九州突然亮出一把長劍說:「就知道你會說這話。
這把劍是皇上御賜的,讓本官有先斬後奏的特權。
要不,本官現在就用它把你們砍了,省得夜長夢多。
免得讓你們後面又生出什麼詭計來多事端。」
江從高和夏綺麗驚呆了,這把劍他們可是聽說過的。
陸九州要是現在就痛下殺手,他們真的就徹底玩完了。
但是判處絞刑,還有一系列流程,好歹還能多活幾天。
兩人至此也徹底放棄了掙扎。
余翠麗見情形不利,也躡手躡腳要離去。
驀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余翠麗,你想去哪裡啊?」陸九州雙手抱胸,玩味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