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有意疏離
2024-06-12 03:49:06
作者: 凜冬伊人
因為剛剛醒來,頭還有點暈,雲溫莞直接撲上去,慕容墨宸本能將掛墜舉高,就因為這個動作,雲溫莞撲過來,形成慣性,直接將人撲倒。
前方就要早點鋪了,風揚嫌棄車簾,冷不丁看到這驚艷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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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緊緊相擁,女上男下,姿勢曖昧。
王妃果然威猛,居然如此迫不及待,要將王爺「就此正法」。
能撲倒王爺的人可不多,王妃,厲害了。
風揚迅速放下了帘子,怕別人不知道似的,扯開了嗓子表態。
「屬下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看見!」
雲溫莞,「……」
慕容墨宸,「……」
獨特的女兒香包圍,讓慕容墨宸一時之間忘了反抗,那傾世的容顏就在唇齒之間,每一個細節被無限放大,完美得無瑕疵。
就在他想要竭力汲取她的芬芳,壓在身上的重量忽然變輕。
雲溫莞驚慌失措起身,挪到一邊去,慌慌張張攏好外衫。
她低著頭伸出手,「把東西還給我。」
志在必得的口氣。
慕容墨宸有些失落,她就不問問他摔傷了沒有?
得知她忽然昏過去,那一刻,慕容墨宸幾乎顧不上別的,抱起人直接往太醫院跑,生怕雲溫莞有個好歹。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喜怒哀樂,暴露了弱點。
他依舊義無反顧。
如果雲溫莞不幸遭遇不測,那他不敢保證自己會瘋狂成何樣。
結果懷中的女人一醒,就對他百般疏離。
慕容墨宸神色不悅,他把六菱木牌握在手裡,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沒有什麼奇怪之處,甚至都沒有時間觀察那個機關,不知裡面究竟有何乾坤。
正要問雲溫莞,雲溫莞率先出聲。
「這東西你哪來的?」
雲溫莞等了會,「撿到的。」
她不想去看他。
但又怕慕容墨宸不相信,於是她便解釋,「綺羅當時也在場。」
慕容墨宸沒有理由懷疑綺羅,便就沒有多問,至於雲溫莞為什麼會把六菱牌拿到洞口,這一點風揚在雲溫莞昏迷期間做了解釋。
巧合而已。
可是雲溫莞為什麼突然對一幅殘缺的畫情緒如此波動,這就讓人浮想聯翩了。
慕容墨宸霸道地將東西扣下,「既然是撿來的,本王自會交給相關部門,物歸原主。」
說這話的時候她刻意觀察雲溫莞的表情,她很明顯的皺起眉梢,像是自己的東西,卻無法光明正大拿回來一般難受。
雲溫莞咬唇。
不死心道,「我去交,畢竟我認得那孩子的模樣,還能給他們提點線索。」
「本王沒有在跟你商量。」
慕容墨宸把東西收好,「堂堂王妃整天拋頭露面成何體統,回頭本王讓綺羅把那失主模樣表述即可,這事你不必操心了。」
在木牌為何能觸發機關未能解惑之前,他是不可能把東西歸還的。
風揚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他自然明白王爺的意思,只是王妃不明白啊。
算了,回去再解釋。
風揚這麼想了下,心情莫名好了。
到了早點鋪,大家停下來吃東西,小桃還沒醒,雲溫莞不叫醒她了,只讓老闆包幾個卷心饅頭。
風揚君辭這些貼身護衛自然是跟他們一桌。
雲溫莞沒了母親的遺物,一頓飯不聲不吭,食之無味,這才突然想起好像少了個人。
「那個討厭的君辭呢?」
風揚,「……」
慕容墨宸正喝著豆釀,一聽雲溫莞嘴裡念叨一個下屬,心裡就悶悶的。
「他有他的事,不需要你多管閒事。」
雲溫莞,「……」
她可不是多管閒事,是要他實事求是,別動不動甩臉子。
雲溫莞是不懂這男人為什麼突然反應這麼激烈的,見慕容墨宸不願多言,她便沒有多問,可是風揚沒聽出王爺話里的玄機,擦好嘴後便幫忙解釋。
「君辭啊,正受罰呢,您去了祭台君辭不勸,差點害您沒命,王爺讓他回去領板子。」
雲溫莞感到意外,「君辭不告訴我,這不是你們王爺的意思嗎?」
他哪敢自作主張?
君辭還真是自作主張,所以宸王殿下並不心疼,哪怕這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屬下。
「再囉唆你也一塊去受罰。」慕容墨宸不耐煩警告。
風揚趕緊做了個把自己嘴巴封起來的手勢。
跟王爺一樣,風揚也不同情君辭,誰讓他自作自受。
可是雲溫莞不依不饒,「你們王爺讓打多少板子?」
風揚悄咪咪地看向自家王爺,默默地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十棍?」
風揚以為王妃覺得此舉有點嚴厲,便笑著說不礙事,「君辭皮糙肉厚的,五十棍不算什麼,上到下火海他都沒在怕的,您別擔心他喪命黃泉。」
雲溫莞搖頭,「我只是覺得這處罰太輕了,才五十棍,你們王爺就是意思意思?他一個大老爺們,天天對我沒好臉色,五十棍對他來說跟撓痒痒似的,頂個屁用。」
宸王殿下,「……」
風揚,「……」
最毒婦人心啊!
五十棍打下去其實對練武之人影響不小了,何況一百棍,那准得鬧出人命。
說起這個,慕容墨宸又開始審訊了。
「你去祭台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那裡重兵把守,閒人免進?」
雲溫莞鞋裡進了沙子,脫下來,倒立落沙,又慢慢穿上。
「我怎麼就算閒人了,我可是救皇上的人,天子性命大於天,那我當然要來報信了。」
「那你又為何換裝?」
慕容墨宸放下碗筷,挺直身板凝視她。
大有追問到底的趨勢。
雲溫莞心虛,隨即鎮定開口,「這不是女子不能進入嗎,我只能女扮男裝。」
這藉口,真的是即興脫口而出,雲溫莞想也沒想。
一切似乎都說得過去。
雲溫莞回想那個情形,「反正那個宮女的聲音特別熟悉,我也不知道在哪聽過,總之想不起來了,想必你也看出來我是借這件事脫身,同時也是給皇上敲響警鐘,所以,皇上,真的是那晚埋伏宸王府的殺手對不對。」
普通殺手怎麼可能進得了宸王府行刺。
這麼一想,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慕容墨宸仔細看她神情,她坦坦蕩蕩跟他分析,這樣的人會是在演戲嗎?
他平靜道,「沒錯,本王早已知曉,且當晚,皇帝派去的人,針對的是你,雲溫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