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懟得啞口無言

  君辭，「……」

  小桃，「……」

  僕人們無一不羞得面紅耳赤。

  短短几日相處，都曉得王妃是個直爽的人，語出驚人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還是震撼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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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溫莞膽大包天的言論再一次牽動慕容墨宸的情緒。

  「你胡說八道什麼！收起你那些齷齪心思，本王對你沒興趣。」

  像是吃飯吃到了蒼蠅，慕容墨宸無比噁心。

  「我知道，王爺只對顧小姐有性趣，放心，我懂，我懂。」雲溫莞說這話的時候還刻意盯著慕容墨宸下半身那地方瞧去。

  慕容墨宸，「……」

  顧知韻埋在男人胸前，臉上紅得像猴屁股似的，「王爺……」

  很好，為雲溫莞這句話，慕容墨宸下意識推開了顧知韻。

  顧知韻，「……」

  雲溫莞得意地勾唇，等著接下來的好戲，顧知韻果然不負眾望，再度貼上慕容墨宸。

  「王爺，韻兒今日是來向王妃姐姐示好，可……」

  「韻兒，往後不要到這來。」慕容墨宸話里無情，「讓王妃安心配藥。」

  語出驚人。

  顧知韻足足愣了半天。

  「王……王爺……」

  他居然承認雲溫莞是王妃！

  他居然如此放心雲溫莞！

  雲溫莞愜意自得，「顧小姐聽到了嗎，風吟院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慕容墨宸剜了她一眼，坐到雲溫莞之前坐的位置上。

  屋內就那麼幾件擺設，醫書、藥材、柜子、空曠卻不失人氣。

  慕容墨宸想起南苑，顧知韻那邊，樣樣齊全，衣裳首飾數不勝數。

  風吟院這邊相比之下就很寒酸。

  慕容墨宸甩了下長袖，「找本王何事？」

  雲溫莞嘻哈了兩聲故作神秘。

  「今日叫王爺來有件喜事。」

  雲溫莞說完，故意朝顧知韻挑挑眉，掛著意味深長的淺笑。

  顧知韻漸漸收起笑意，總覺得雲溫莞說的不會是什麼好事。

  心下隱隱有些緊張。

  雲溫莞呵了一聲。

  「可是念霖體內毒素排出了？」慕容墨宸兩眼發光。

  下人來稟報，說是跟慕容念霖有關，慕容墨宸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這麼個可能稱得上是喜事。

  雲溫莞嘴角抽動，「王爺想什麼呢，哪有這麼快？」

  能保住命已經不容易，這男人還想得寸進尺。

  不是這個的話慕容墨宸沒了耐心，「有事趕緊說，本王沒那麼多時間給你耗。」

  雲溫莞完全不介意，把李舒承曾醒來片刻的情況說出來。

  慕容墨宸高興是高興，可……

  「那你為何說跟念霖有關？」

  雲溫莞笑得肆意，視線在顧知韻和她的侍女當中徘徊。

  果不其然，珠兒驀地抓緊手背。

  對上雲溫莞逼人的目光，嚇得趕緊移開視線。

  倒是顧知韻，不太看得出端倪。

  「李將軍告訴我一句話，這句話提到小殿下。」雲溫莞勾唇，有意製造出讓人浮想聯翩的假象，「還有顧小姐。」

  所以，間接的，就是跟慕容念霖有關了。

  慕容墨宸望著顧知韻，散發出淡淡的冷戾之氣。

  「什麼話？」

  雲溫莞一句話成功吊起大家胃口，大家豎起耳朵，等雲溫莞說下去。

  顧知韻忽然笑得有些不自然，「李將軍醒了啊。」

  慕容墨宸現在也是半信半疑，「本王未曾親眼見過，可以肯定的是命保住了。」

  雲溫莞緩緩掃向眾人，「李將軍他說——」雲溫莞故意拖長尾音。

  此刻，慕容墨宸有了些許不耐。

  雲溫莞聳肩，「他說什麼並不要緊，要緊的是李將軍的話讓我突然想到一種辦法，可以證明那個已伏法的小雪並非真正推小殿下的兇手。」

  「說重點！」

  慕容墨宸閃過幾分慍怒。

  對於他的不吃驚，雲溫莞感到相當的意外。

  難道說他已經猜到小雪不是主謀？

  或者說他已經知道兇手是誰？

  不，後者不可能，雲溫莞搖頭。

  兇手就在身邊，可那人如今安然無恙。

  雲溫莞清了下嗓子，道，「很簡單，對府內的每個人催眠，王爺見多識廣，想必聽說過催眠吧。」

  催眠，大家當然聽說，汝南中心街那就有一位催眠師，聽說催眠效果相當不錯，幫助不少百姓解決心理問題。

  更玄乎的是，人在催眠的情況下，別人問什麼就會毫無保留答什麼。

  「王爺以為此法如何？」

  當下一片譁然，因為催眠費用高昂，就是半數高官都消費不起，所以尋常很少有人想到此法。

  但這些費用對宸王府而言不在話下。

  慕容墨宸始終關注云溫莞的表情，她跟李舒承完全不像相識過。

  如果這是偽裝，雲溫莞裝得太完美了。

  見他遲遲不表態，雲溫莞在他面前招了招手，「王爺？」

  慕容墨宸思緒回歸，「君陌。」

  「屬下在。」

  「把中心街的關大師請過來。」

  雲溫莞咧開嘴，本就動人的一張臉蛋再嫣然一笑，令人神魂顛倒。

  沒想到慕容墨宸會答應這麼痛快，她有意無意往側面瞧。

  果然，顧知韻白了臉。

  「王……王爺，催眠需要極度安靜的空間，小殿下時常哭鬧，恐有不便，再者，小雪一個婢女在您面前怎敢胡言……」

  「顧小姐此言差矣。」雲溫莞走上前，那股刺鼻的香味傳來，又退後兩步，「若真是婢女所為，何必匆匆交代便急於自盡，此舉分明是為了保護幕後主使。」

  雲溫莞一番分析，輿論再次回到顧知韻身上。

  這顧小姐畢竟是小雪的主子，會一點都沒有察覺丫鬟異樣？

  同樣這麼想的慕容墨宸看顧知韻的眼神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深沉。

  顧知韻怕了，「王爺，韻兒沒有，韻兒為了小殿下，連命都可以舍，韻兒怎會害他！嗚嗚嗚……」

  雲溫莞心中冷笑。

  演得真像。

  顧知韻的話再次勾起慕容墨宸埋藏已久的記憶。

  一個不僅救了念霖，還救過他母妃的善良女子，怎麼可能是兇手。

  虧他得知兇手是顧知韻的丫鬟時還懷疑過她。

  實在不應該。

  念及此，慕容墨宸帶著愧疚扶地上的人兒起來。

  「本王知道不是你，等關大師查出真相也好還你清白。」

  雲溫莞無語，該還她清白吧。

  君辭本來就覺得事情蹊蹺，現在更是贊成，「王爺，屬下覺得王妃說得在理，是該好好查查。」

  然後瞪著顧知韻。

  君辭總覺得跟顧知韻脫不了關係。

  慕容墨宸斜眼一瞪，君辭趕緊低頭玩弄自己的劍穗。

  王爺未免太護著顧知韻了，如今的顧知韻未必跟小時候一樣善良。

  一行人正要前往大廳等候關大師，看守李舒承的僕人匆匆跑進來。

  「王爺，李將軍醒了，說有急事稟報您。」

  聽到這句話，顧知韻兩眼一麻黑，暈了過去。

  ……

  慕容墨宸帶著眾人李舒承屋內，他又昏過去了。

  雲溫莞上前診斷脈象。

  慕容墨宸有些著急，「如何？」

  雲溫莞把患者的手放下，「這個現象實屬正常，李將軍傷勢過重，我之前預估五天左右醒，如今就有意識回籠現象，很不容易了。」

  雲溫莞不敢掉以輕心，又用針扎了幾個重要穴位。

  李舒承傷得幾乎面目全非，饒是資深的府醫覃大夫，也沒有膽識下針。

  不禁對雲溫莞多了幾分欽佩。

  雲溫莞想起昏過去的顧知韻，也不知道她是真暈還是假暈。

  便讓覃大夫去看看她。

  「李將軍這有我，顧小姐是王爺心頭肉，您快去瞧瞧，免得王爺心疼。」

  慕容墨宸橫眉冷對。

  雲溫莞發現他真是奇怪，說不愛聽的他生氣，說好聽的也沒個笑臉。

  覃大夫面露為難。

  那個顧小姐囂張跋扈，仗著王爺寵愛對他們呼來喝去，任意羞辱輕視。

  覃大夫不願伺候那樣的女人。

  還不如跟在王妃身邊多學幾招。

  慕容墨宸捏著眉心，過了須臾，命令覃大夫去一趟南苑。

  而就在這時，李將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