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若是從前，她確實不敢，但是如今，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她如何不敢，今生，她要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來人！」還以為她是從前那個懦弱無能的王嫣然？

  很快門外走進來兩名粗使的丫鬟，王達州氣道：「王嫣然，你反了！」

  「父親，您別忘記，當今陛下最討厭寵妾滅妻，難道我要幫您回憶起，您和柳姨娘如何把我母親活活氣死的？」

  

  王達州臉色微變，「你在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我相信御史大人恐怕會很願意將這些事情查的一清二楚！」

  王達州臉色難看至極，當今天子最厭惡寵妾滅妻之人，如果知道他的夫人是因為他和柳姨娘而死，恐怕他這個官也做到頭了。

  「大小姐，是妾身的錯，妾身自行掌嘴！」柳姨娘突然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接下來聲音清脆響亮。

  王嫣然看著對自己下手特狠的柳姨娘，不由得感嘆，柳姨娘真是一個難對付的人物。

  「你回來就為了攪的府中不得安寧？」王達州一臉的怒意。

  王嫣然看著他，冷淡的開口，「剛才我說的話，還望父親考慮一番，否則今日之事，就是家常便飯。」

  說罷，她走出了書房。

  不同意她合離，那麼誰都別想好過。

  走到門口，被一道憤怒的聲音叫住，轉過身看到是王嫣舞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一臉怒意，「你……為什麼欺負姨娘？還不趕緊向姨娘道歉？」

  看到姨娘臉上的紅腫，她就氣不打一出來。

  王嫣然眯了眯眸子，她想起了從前，這個庶妹欺負她，那個時候，她為了討父親歡心，柳姨娘歡心，從來都不說，導致王嫣舞如此的囂張跋扈。

  她抬了抬眼皮，冷笑，「王嫣舞，你讓我一個嫡女像一個小妾道歉，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你找死……」

  王嫣舞一巴掌扇了過來，她一手抓住王嫣舞的手腕，冷言，「王嫣舞，我勸你想清楚，我現在是寧遠侯府的當家主母，你確定你要打我？」

  王嫣舞一怔，她實在沒有想到曾經那個唯唯諾諾的王嫣然竟然這般有氣勢，從前無論她怎麼欺負，這個長姐都不曾反駁，今日是怎麼了？

  但是，畢竟從前在府中囂張慣了，她掙扎狠狠地甩開王嫣然。

  後退了好幾步，此時此刻，她看到從前那個懦弱的王嫣然，渾身上下都是冰冷氣勢，她竟然這一刻不敢在上前。

  「既然是庶女，安心做你的庶女，否則我不介意插手你的婚事。」

  留下這句話，她轉身離開了。

  王嫣舞目露凶光盯著她的背影。

  走出王府，王嫣然抬頭看著遠處的晚霞，今生她要活的肆意妄為，再也不會為了不相干的人耗儘自己的青春。

  回到寧遠侯府，寧靈正好在門口等著她，看到她回來了，趕緊走上前，剛要開口，喬老夫人身旁的婢女已經走了過來，「夫人，老夫人有請。」

  她看了一眼寧靈的欲言又止，點頭，「容我換一身衣服。」

  「是，夫人。」紅靈跟在她的身後。

  寧靈趁著這機會來到她的身邊，低聲道：「夫人，寧珠回來了。」

  「我知道了，等我從老夫人那回來了再說。」

  王嫣然換了一身衣服，來到喬老夫人的紅寶堂，剛剛入了屋子，一個茶杯扔在了她的腳下，「王嫣然，候府是窮的揭不開鍋了嗎？」

  她微微一怔，抬眼看著喬老夫人的臉色不太好看，忍住心中猜測，好言好語，「老夫人，您這突然發難，都讓兒媳不知所措，兒媳哪裡做的不好，您直說，兒媳一定改正。」

  見她如此的認錯，豪不推卸責任，喬老夫人心中的憤怒少了許多，嘆了一口氣，「老身聽聞，前幾日你把候府的一門遠親接濟的銀兩砍去了一半，可有此事？」

  王嫣然眨了眨眼睛，回答，「確有此事，兒媳是覺得，既然只是遠親，一月五十兩銀子已經是候府天大的恩賜，在外面普通百姓，一年都用不上五十兩銀子，老夫人，適當接濟可以，但是，不能毫無底線。」

  「放肆！」喬老夫人不悅。

  「老夫人，兒媳說錯了嗎？兒媳一個月的月銀也沒有五十兩，不知道老夫人這門遠親到底是什麼樣的貴人？」

  喬老夫人目光微寒，就在此時，門外冒出一道聲音，「祖母，她說的沒有錯，這五十兩銀子都比孫兒的月銀多，祖母，您怎麼偏心外人？」

  喬雲山走了進來，朝著喬老夫人撒嬌。

  喬老夫人慾言又止，最後嘆了一口氣，「罷了，老身不管了！不過五十兩銀子不可在少了。」

  「是，兒媳記下了！」

  走出紅寶堂，身後喬雲山喊住了她，一臉得意，「王嫣然，你別得意，本世子不過是還你在桂蘭坊的情。」

  「我知道！不過還是多謝世子幫助！」

  喬雲山一臉的歡喜，「都是小事情，只要以後你幫本世子，本世子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

  看著喬雲山離開，王嫣然覺得有些諷刺，沒有想到前世那般恨她之人，今世也有如此溫情的一面。

  回到她的嫣然閣，寧珠已經在那裡候著了，「夫人，您讓奴婢查的事情，奴婢已經查清楚了！」

  王嫣然來了興致，「在哪裡？」

  「在淵都城外！」寧珠回答。

  翌日，王嫣然乘馬車車去了寧珠口中的地址。

  「這裡景色真不錯！」王嫣然下了馬車，忍不住開口讚賞。

  這裡一眼望不到邊的是十里的杏花林。

  「夫人，前方的院子就是大夫人的院子。」

  王嫣然點頭，走上前，寧珠正要開口，裡面跑出來一個幼童。

  看到幼童，她怔了怔，這眉眼與喬家人真像，尤其是喬雲山。

  「雲頂……」溫柔的聲音傳來，一道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不是木書雪是誰？

  「大嫂，原來你真的在這裡？」王嫣然開口。

  女子目光一頓，抬眼看到她，臉色驟然一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