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九死一生

2024-06-12 03:16:22 作者: 胡哥

  這才是讓慕容恆最頭疼的,他們前不能進後不能退,窩在這個小地方裡面盡受窩囊氣。

  「將軍可有和文睛嵐和顧婉容聯繫過她們畢竟是您的聯盟夥伴。」

  謀臣知道慕容恆已經派人飛鴿傳書給文晴嵐了但是還沒有收到回信。

  「慕容瑄能脫手過來對付我們因為她們已經陷入了一個奇怪的陣法,還沒有脫身。」

  慕容恆一邊尋思著該怎麼逃脫,另一邊指望著文睛嵐和顧婉容脫身之後趕快前來救援。

  謀臣心裡想著現在是不能指望文晴嵐和顧婉容了,是生是死,不僅看天還要看自己的運氣。

  

  他轉身看著身後的這座高山,這座高山險峻要是想從這裡找到突破口離開,更是九死一生。

  眼看著現在的情勢不容人,慕容恆心下琢磨著,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你說我是不是中了他們的圈套?」

  謀臣心裡跟明鏡似的,當然清楚慕容恆口中所說的她們到底指的是誰。

  「將軍為何有這種想法?」

  謀臣想聽聽慕容恆下這樣的判定有何依據。

  他們現在被逼到窮山惡水之處,沒有後路,慕容瑄和顧淺依不像剛開始那樣對他窮追猛打,慕容恆也終於能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文晴嵐和顧婉容被困在一個奇怪陣法裡面,現在她們已經被困了這麼久,還不能脫身前來救援,這讓人不得不懷疑她們是不是蓄意而為的。」

  慕容恆和文晴嵐等人的聯盟本來就是一盤散沙抓在手裡也捏不成團。

  謀臣抬手算了算,文晴嵐口口聲聲說她被困在一個奇怪陣法里不得脫身,已經將近三天了。

  「將軍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不能只聽他們的一面之詞,況且我們的探子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報信。」

  謀臣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三人之間的聯盟彼此之間都生了各種嫌隙。

  慕容恆拿起水壺灌了一口水,「我猜的果然沒錯,我幾次三番給她送飛鴿傳書都沒有得到什麼回信,而且我還在飛鴿傳書裡面說明了我們的傷亡慘重。」

  文晴嵐本來就痛恨慕容恆,和顧婉容一樣恨不得能夠一口氣滅了慕容恆,現在這對於她們來說是一個絕佳好機會,只需要袖手旁觀就能夠美滋滋都坐享其成。

  「將軍的意思是說文晴嵐等人故意作壁上觀,就是等著慕容瑄和顧淺依剷除你。」

  謀臣臉色嚴肅的看著慕容恆,心一下子就像是被丟到了水底似的。

  這時候一個士兵來報,「敵軍已經把各個出口團團圍住,但同時也不再向我們發動進攻,似乎是想等著我們被困死在這裡。」

  今天的人雖然損失慘重,但是他們被逼急了,慕容瑄那邊的人也有傷亡。

  慕容恆也知道不可能從正面突圍了,他轉身看一下身後派人去勘查這座山後的行行,試圖找到一條脫身的小路。

  他們不可能在這裡被困太久的,因為他們隨攜帶的乾糧支撐不了兩日了,這也是為何慕容瑄和顧淺依不著急,只是把路堵死,想不戰而屈人之兵。

  「我看著水一直穿過了,這後面的是從水路出發,看能不能找到一條生路。」

  慕容恆接過一個士兵給他送的餅,又派人從水路出發尋找生機。

  謀臣也覺得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他們能夠絕地逢生的話,必定能夠捲土重來,東山再起。

  「將軍,我看著我們的乾糧不多了,但是這座山上有很多野兔,還有一些果子可以果腹。」

  等到他們乾糧耗盡的時候,可以打一些野兔來果腹,更何況這條水源還在。

  慕容恆喝了一口水,立刻又把嘴中的水全部吐掉:「這條水源的上方何處。」

  「將軍是害怕他們在這水裡投毒。」

  謀臣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他剛才可是喝半茶水解渴。

  「回稟將軍,這條溪水的水源是從山上流下來的,可以放心飲用。」

  如此一來,慕容恆等人就可以不用擔心水源的問題了,飲水是不成問題,乾糧和食物也有解決法子。

  「趁著慕容瑄和顧淺依還沒有發動猛攻的趕緊找到一條活路。」

  慕容恆多派了幾個人去勘察後山的情形。

  幾個士兵領命離開了,謀臣看著慕容恆的臉色還沒有得到一刻輕鬆,「將軍,你也不必太著急,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

  慕容恆要是這次能夠死裡逃生,他發誓一定要手刃文睛嵐和顧婉容這兩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在關鍵時刻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合作夥伴在泥潭裡面越陷越深,最後被吞噬乾淨。

  想到那兩個背叛自己的小人,慕容恆就恨得牙痒痒,他用力地咬了一口餡餅。

  一個士兵狂奔過來,激動得在慕容恆面前差點摔倒在地:「將軍,這條河穿過澗底,我們可以從那裡游過去,後面豁然開朗,是一條生路。」慕容恆「快帶我去看看。」

  慕容恆聽到這個消息,滿臉高興,他也顧不上吃餅了,連忙站了起來跟著士兵去勘察情形。

  這個消息對於一直士氣低落又傷亡慘重的軍隊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士兵帶著慕容恆帶到那個路口的時候,慕容恆親自遊了過去,過了後山之後,外面果然又是一番新的天地,這下他們不用在這個小地方等死了。

  他在這溪水裡面遊了一趟渾身濕透,他抬起手1來自額頭往下將臉上的水抹下,甩乾淨:「大家聽我說立刻整頓人馬,由力氣大的帶著受了傷的士兵依次從這個河裡游過去。」

  這條河流寬度一次能夠游過三四人,水雖然不寬,但是有一天的時間,他們全部的人就能從這裡脫險。

  謀臣萬分欣喜,剛才他失魂落魄的現在,恨不得一跳三尺高,「將軍,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們一定能東山再起的。」

  絕處逢生,聽什麼話都覺得吉利,慕容恆的眼睛裡面閃爍著信誓旦旦的目光。

  他心裡狠狠的放士兵帶著慕容恆帶到那個路口的時候,慕容恆親遊了過去,過了後山之後,外面果然又是一番新的天地,這下他們不用在這個小地方等死了。

  他在這溪水裡面遊了一趟渾身濕透,他抬起手來自額頭往下將臉上的水抹下,甩乾淨,「大家聽我說立刻整頓人馬,由力氣大的帶著受了傷的士兵依次從這個河裡游過去。」

  他心裡狠狠的放下一句話,文晴嵐和顧婉容你們兩個人都等著瞧。

  慕容瑄和顧淺依顯然沒有想到那後山背後還有條活路,因此只是把入口堵住了,等著他們自己出來投降,卻沒有想到一天的時間就讓他們全部都逃走了。

  慕容恆等人剛找到文晴嵐的時候,她也剛剛才從那個奇怪陣法裡面脫身,此時兩方軍隊都是萬分疲憊的。

  「你也脫身了,那就太好了,這次就是因為我們幾個人心不齊才會被慕容瑄和顧淺依鑽了空子,你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人這麼難對付嗎?

  那是因為他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兩個人要是齊心併力,那就是一塊鐵板就算劈開都是找不到縫隙的。」

  文晴嵐這次又在慕容瑄的手裡吃了虧,她的士兵已經一天多沒有進食,現在個個都虛弱不已。

  文睛嵐這話似乎是不希望慕容恆脫身似的,不過也對,她當然希望慕容瑄和顧淺依將他剿滅,這樣一來文晴嵐少了一個眼中釘。

  「既然脫身了,為什麼沒有派人去支援我?你明明知道慕容瑄和顧淺依已經把我堵截死路了。」

  慕容恆說這話時雖然極力忍耐,但是還是忍不住,怒氣噴薄。

  現在的慕容恆在文晴嵐眼裡就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一樣,他的拳頭握得像是被鐵匠焊住了似的,文晴嵐似乎能聽到他拳頭用力,骨節咔嚓的聲音。

  「你不是同樣也脫身了嗎?更何況我剛從那個陣法裡面出來,士兵虛弱,這個時候我去救援你的話,也不過是自投羅網。」

  文晴嵐從陣法裡面脫身,甚至還沒來得及好好睡上一覺,就被慕容恆纏上了。

  她說話的時候極為敷衍,慕容恆越看越生氣。

  「你要是沒什麼事情就先回去吧,你剛脫身,估計也是疲憊不堪,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沒說上兩句話,文睛嵐就已經下逐客令,慕容恆也不是臉皮厚的,看到人家已經拿話堵自己走,他也不可能站在這裡等著文睛嵐吧,把他趕出去。

  終於把這尊大佛送走,文睛嵐能好好休息一下。

  從險地逃生,但是慕容恆心中的怒火不斷添油加柴,燒得更旺了,整個人不但不虛弱,看著還更加亢奮。

  「這兩個娘們是靠不住了,既然靠不住,那也不能讓她們變成我的絆腳石。」

  從文睛嵐的帳篷出來,慕容恆整整半夜都沒有合眼。

  謀臣也算是跟著慕容恆出生入死,對慕容恆的心思往往能夠捉摸得十分有九分的樣子。

  「將軍的意思是說,要奪回她們兩個人手中的兵權。」

  謀臣說話的時候周圍都很安全,把守帳篷的都是他們信得過的人。

  慕容恆只是緊緊握緊拳頭,不發一聲。

  這夜裡這麼安靜,很多死裡逃生的士兵高興的早早就睡下,只有慕容恆半夜沒有合眼睛,因為疲憊,他的眼睛裡面布滿了蜘蛛絲一樣的紅絲。

  「但是將軍有沒有想過,他們手中的士兵有一半都是匈奴人,匈奴人只對自己的國王俯首稱臣,拿不到匈奴國王的書信和虎符,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管控這群匈奴人。」

  謀臣仔仔細細的為慕容恆把這帳算清楚了。

  這就是慕容恆的顧慮之處,他做夢都想拿到文晴嵐和顧婉容手中的兵權,但是礙於那群匈奴人對中原人沒有什麼忠誠可言,這才讓他一直沒有行動。

  「你有什麼好辦法可以在奪取兵權的同時,又讓那群匈奴人臣服於我,聽命於我嗎?」

  慕容恆心想著謀臣的心裡有上千個主意,說不定他有辦法。

  這個問題也難倒了謀臣,他一直為慕容恆出謀劃策,很多時候都是奏效的,但是他和匈奴人似乎很少打交道,也摸不透他們的品性。

  「將軍,這件事情難度太大,眼下那群匈奴人有的是傾力於文晴嵐的,有的是臣服於顧婉容手中的兵符,他們大多都為文睛嵐和顧婉容辦事,要一時半會讓他們改變陣營投到我們的手下,很難。」

  這件事情一旦沒有做好,明面上和文晴嵐的人撕破臉皮,要是他們兩方打起來,慕容瑄和顧婉容就是最大的贏家,這是他們幾人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都怪那群匈奴人礙事,慕容恆坐下半會兒,又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站了起來,在帳篷裡面來回踱步,看得謀臣都有些眼睛花了。

  「將軍你也不必太急躁,我們九死一生逃出來,就說明您是天選之人,終有一天能夠繼承大統,要收拾那兩個女人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謀臣是一個文人跟著慕容恆南征北戰,這次又從那個狹窄的地方逃出來,渾身疲憊。

  已經是夜時分,慕容恆都還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慕容恆「算了,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再議。」

  慕容恆衝著謀臣揮了揮手,讓他退下去休息。

  終於可以下去休息,謀臣站在原地僵了太久,此時抬起腳來都感覺不像是踩在地上,像是走在雲上一樣,深一腳淺一腳的。

  帳篷裡面只剩下慕容恆一人,謀臣走了,他也有了一些睡意,吹了蠟燭便睡覺了。

  他鑽在被子裡,枕頭下面藏著自己的貼身寶劍,頭剛一挨到枕頭,就昏昏欲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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