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逃離

2024-06-12 03:16:20 作者: 胡哥

  等到文晴嵐走了,軍師才一副有話要說的表情進了帳篷,「將軍根據我們的人來報,今天文睛嵐和慕容恆來往了幾封信,雖然不知道信上說的,什麼,但是她這麼快就改變計策肯定和慕容恆毫無關係。」

  他們兩個人通信,顧婉容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情。

  顧婉容心中猜測,他們兩個人不會私下裡結成了二重聯盟,他們兩個人這是要把自己排擠出這個聯盟。

  那兩個人都是老奸巨猾的狐狸,和他們聯盟,顧婉容必須把每一步都算清楚利弊,不然被他們哄著跳進了巨坑都不知道。

  「之前我百般勸文晴嵐趕緊速戰速決,我們的糧草耗不起,她不願意聽我的,現在和慕容恆通了兩封信就改變了主意,看來文晴嵐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了。」

  顧婉容勾起了一個自嘲的笑容。

  「將軍你現在手握軍權,文睛嵐對您感到畏懼也是人之常情,合情合理的。」

  顧婉容的年紀並不大,但是每天要憂心這麼多事情,軍師有時候還是心疼顧婉容的。

  「我看文晴嵐根本就不是問一句我握重權,而是因為忌憚我。更說不定她隨時伺機而動,準備奪回我手中的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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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下的那群匈奴士兵始終是顧婉容心中的一根刺,拿出虎符和羊皮卷,這群匈奴士兵就安分守己一段時日,可是過不了多久,他們又要在軍中找茬。

  軍師是顧婉容的心腹,自然也知道她在憂慮什麼,他開門見山的點醒顧婉容:「將軍,文晴嵐能讓他們變成自己的人,你也可以把這群匈奴士兵變成自己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

  這群匈奴士兵里有一些是文晴嵐的心腹,但是還有一些可以培養成自己的心腹,顧婉容當即就聽懂了,後面的話她並沒有說出聲,而是警惕的看著帳篷門口生怕隔牆有耳,被人聽了去。

  知道顧婉容聽懂了自己的意思,軍師肯定的了點頭。顧婉容露出一個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軍師點醒了顧婉容之後,顧婉容開始在這群匈奴士兵中尋找好苗子,養成自己的心腹。

  和慕容瑄他們拉鋸戰幾天之後,文晴嵐和顧婉容商量好,拿出全部實力攻城。

  逼顧淺依出兵,但是他們真的攻城的時候,發現慕容瑄那邊並不急躁。

  慕容瑄的士兵做困獸之爭已經有幾天了,他們被逼到了一個口袋狀的地方無路可退,被文晴嵐和顧婉容的人打得一直後退,做縮頭烏龜的躲在郡城裡。

  眼看著勝利就要在自己眼前,文晴嵐提前露出勝利的喜悅,但是顧婉容的軍師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

  就在顧婉容和文睛嵐的士兵到了城門口準備讓慕容瑄自己打開城門,考慮放他一條性命的時候,還沒收斂臉上得意的笑容就被一個奇怪陣法堵住了。

  這個陣法文睛嵐和顧婉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當然也不知道如何破解,自己帶的大隊人馬就被困在陣法裡面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慕容瑄那邊的人露出早有準備的笑容。

  「我告訴你們,凡事都不要高興的太早。」

  慕容瑄走的都是欲揚先抑的路子,他之前幾天向文晴嵐和顧婉容示弱,就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自己走到圈套裡面來。

  慕容瑄讓人打開了城門,他們看著裡面的瓮中之鱉,這一下他們算是全軍覆沒,沒有後路了,戰場猶如賭場,一步錯步步錯,最後滿盤皆輸。

  「你什麼時候就不下這個陣法的?」

  文睛嵐有些氣憤自己低估了慕容瑄,結果讓自己處於被動。

  慕容瑄依然是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態:「早就不下了,這個陣法一直在苦心營,吸引你們自己跳進來。這個陣法足夠困你們一段時間了,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大吵,保存體力想著怎麼出去吧。」

  慕容瑄困住他們,不僅是解了自己的圍,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想要去給顧淺依解圍,他已經被慕容恆困住十天半個月了。

  顧婉容被困在陣法裡面,根本就走不出那片寸土之地:「卑鄙無恥,有本事放我們出來,我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你使用這種陣法困住我們有什麼意思?」

  慕容瑄對這些話無動於衷,他可不是容易上當的人。

  文晴嵐和顧婉容眼睜睜看著慕容瑄打開城門,帶著一隊士兵離開,他們的目標是慕容恆,現在他們被困在陣法裡面,也無法給慕容恆送消息。

  慕容恆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如何奪回自己的顏面,他想著有文睛嵐和顧婉容牽制傳言,這個是按照之前的情形,這個時候差不多該收到好消息才對,可是他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信。

  慕容瑄帶著的士兵走了一條小道,所以很快就來到了慕容瑄盤踞的軍營附近,他先研究了一下地形,觀察了一下慕容恆。

  軍中的士兵之後發動進攻,慕容恆甚至還沒有回過神來,自己的駐紮地就是一片烏煙瘴氣了。

  「這是怎麼回事?文晴嵐和顧婉容不是牽制住慕容瑄了嗎?他怎麼還能跑到這裡來?」

  看著自己的駐紮地一片亂糟糟的,慕容恆急的抓了一個士兵就問。

  被他抓住的士兵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就被慕容恆狠狠的推倒在地。

  這一場仗實在是打得太突然了,而且慕容恆這些天一直在和顧淺依對抗,軍中的士兵也如一盤散沙,慕容瑄剛到慕容恆駐紮營地附近的時候,就派人給顧淺依送了信。

  這時候慕容瑄和顧淺依裡應外合,直接將慕容恆團團圍住,就像是內夾饃一樣,這塊肥肉這次是跑不掉了。

  要不是因為慕容瑄必須趕快拿下慕容恆,他可以考慮在慕容恆的駐紮營附近布下一個陣法,將慕容恆困在其中。

  但是慕容恆這個人生性多疑,慕容瑄怕錯過了下手的好機會,便直接發動進攻。

  慕容瑄這邊天時、地利、人和都占盡了,慕容恆的下場就是眼睜睜看著慕容瑄和顧淺依將自己的領地一點一點的縮小,慕容恆無路可退。

  慕「文晴嵐和顧婉容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把慕容瑄放了出來?」

  慕容恆這邊已經被團團圍,他就像是餃子裡面的一點肉,遲早要被慕容瑄和顧淺依吞入囊中,他已經無路可退,連忙給文睛嵐和顧婉容送了信,讓她們趕快前來營救自己。

  但是慕容恆送出的信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一點音訊也沒有。

  慕容恆的軍隊裡面有很多普通的老百姓,這些老百姓不過是被強行抓到軍中湊人數的,他們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為慕容恆賣命,士兵恐慌響軍心。

  「怎麼樣?文晴嵐和顧婉容那邊有音訊了嗎?」

  如果還沒有音訊,慕容恆真的懷疑文晴嵐和顧婉容是不是倒戈相嚮慕容瑄,所以放任慕容瑄出來攻打自己的。

  他們幾個人之間的聯盟就如同一盤散沙一樣,只要風稍大了一些,內部必然就是隨風飄。

  謀臣搖了搖頭,他這次給慕容恆帶來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將軍,文晴嵐和顧婉容那邊恐怕是指望不上了,她們已經被慕容瑄的陣法困住了。

  我們派出去的探子看到他們的人被困在鎮裡面已經一天一夜了,沒有糧草沒有水,在陣法裡面他們被困的一團糟,就算這個時候他們破了陣法出來,也根本無法前來營救我們。」

  盼星星盼月亮盼來的消息竟然是文睛嵐和顧婉容已經成了慕容瑄的囊中之物,對自己根本就有一點用,反而會成為自己的拖油瓶拖累自己。

  「那兩個娘們真是沒有一點用,眼看著就要拿下慕容瑄了,結果自己走進慕容瑄的包圍圈,一點腦子都沒有。」

  慕容恆知道她們救援自己無望,恨恨的罵了文晴嵐和顧婉容兩句。

  現在自怨自艾是沒有一點用的,內憂外患,士兵恐慌提不起精神打仗,再這麼下去,就不戰而屈己之兵了。

  「在軍中最先製造恐慌的是哪幾個人?把他們叫到帳篷裡面回話。」

  慕容恆必須先解決內憂的問題,再去解決外患的問題。

  謀臣就知道慕容恆不會坐以待斃的:」將軍,那幾個製造恐慌的始作俑者我已經讓人帶到帳篷外了,隨時等候你的發落。」

  把他們叫到帳篷里回話,不然讓其他的士兵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製造恐慌的下場是怎麼樣?

  慕容恆拿起自己的佩劍走出帳篷,他這一細小的動落在謀臣的眼裡。

  被士兵羈押的幾個人面色枯黃,看上去弱不禁風,他們在面對慕容恆的時候還是害怕的:「參見將軍,不知道將軍下我們來所為何事。」

  「你們是真不知道我叫你們來所為何事,還是假不知道叫你們來所為何事,你們也不必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麼容易被戳穿的謊言也敢拿到慕容恆面前了還真是把慕容恆當成傻子耍。

  聽他這樣一說,那幾個士兵嚇得腿一軟,直接跪在慕容恆的面前,額頭貼著冰涼又硌人的地面。

  「將軍,我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要是死了,我們的妻兒老小該如何是好?」

  那幾個士兵苦苦哀求慕容恆放自己一條生路,說話的時候用力的磕頭,地上細小的石子已經在他們的額頭印出了點點的血跡。

  慕容恆無動於衷的看著他們,握著劍柄的手一點一點的收緊,他平生就痛恨這些給自己找麻煩,還來懇求自己放他們一條生路的人。

  「是你們說,這場戰我們必輸無疑早點投降才是明智選擇。」

  慕容恆緩緩的蹲下身來看著那幾個不敢拿正眼看自己的士兵。

  這些話只不過是他們私下裡抱怨的話,沒想到竟然不知道誰把這陣風吹到了慕容恆的二中,那些士兵不敢承認,又不敢否認,只賣命的磕頭,磕得地面砰砰響。

  「將軍我們也是無心之失……」

  這些士兵在慕容恆手下這麼久了,也是知道慕容恆的脾性的,這些士兵說話的時候豆子大的淚珠就已經滾出來了。

  「你們影響軍心,造成士兵恐慌也就算了,一個大男人現在還在這裡哭哭啼啼,傳出去真是丟臉。」

  慕容恆最討厭有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尤其還是一些七尺男兒,這更加讓他心中煩躁了。

  聽到慕容恆厭惡的語氣,那些士兵立刻就咬牙忍住了哭泣,但是他們憋著淚的樣子,讓慕容恆更加厭惡。

  「你來我面前想討個公道是沒門的,我看你們還是去閻王面前討公道吧,去閻王面前求情讓他們放你一條生路。」

  慕容恆已經拔出了劍,還沒有等這些士兵回話,就一劍了結了面前三個士兵的性命,看著他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慕容恆甚至沒有再看一眼。

  這些事也全然落在其他士兵的眼中,那些士兵不敢伸張。

  慕容瑄和顧淺依裡應外合一起攻擊,不出片刻就把慕容恆逼的步步退後,退到無路可退之地,蜷縮在高山險嶺下的一個山腳窩下。

  眼看著慕容瑄顧淺依就要將慕容恆的部隊剿滅,慕容恆無可奈何,只能夠速速把自己的毛病叫來商量對策,尋找一條生路。

  現在慕容恆的人可是在慕容瑄和顧淺依手上撞的頭破血流,不知道哪一條生路,也不知道哪一條是活路。

  「現在的情勢對我們大大不利,我剛才派人去探查過了,慕容瑄和顧淺依將出口圍的水泄不通,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我們根本就無法從突破口突圍。」

  慕容恆急得有些著急上火,他已經一天沒有喝過一滴水了,現在唇乾舌燥,嘴唇已經起皮。

  謀臣雖然表面上很淡定,但是他的心裡也和慕容恆一樣著急,「將軍現在他們的人已經把外面的出口圍得里外十八層,眼看著我們是無法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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