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殺母仇人
2024-06-12 03:16:11
作者: 胡哥
問完了話,文晴嵐讓這些人退下去,還是要留心觀察自己身邊周圍異常的事情,一有什麼不對勁立刻向自己回報。
文晴嵐的動作很快就傳到了顧婉容的耳中,顧婉容通過她最近的行徑也發現她應該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
但是苦於沒有證據,才會誅殺了幾個自己的士兵,就是為了殺雞給自己看。
看來必須停止行動才行,要不然因為被文晴嵐逮到了證據的話,她們兩個人的矛盾就放到了明面上。
她們一旦體內後受益最大的便是慕容恆和慕容瑄的人,這是顧婉容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再者說現在文晴嵐一直認為自己的殺母仇人是慕容恆,先利用她幫助自己對付慕容恆,也不下於是一件美事。
想到這裡,顧婉容很快就寫了一封信飛鴿傳書給自己的心腹,讓他們最近安分守己,千萬別被文晴嵐察覺出異樣。
文晴嵐在原地駐紮了一段時間之後,聽到了顧婉容那邊的消息,她已經率領大部隊出發了,按照現在的行軍速度。
走了四五天的路與顧婉容會合,要顧婉容謹記原計劃按照原計劃行動,千萬不要錯過了對付慕容瑄的絕佳好機會。
正如她們兩個人開始商量的,顧淺依果然不是一個好對付的,慕容恆到了偏遠郡城後和她對峙了許多天,竟然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慕容恆有顧淺依拖著,只要在這段時間內攻下慕容瑄,她們的計劃就算完美完成了。
但是因為文晴嵐並沒有按照原計劃進行,她路上耽擱了太久的時間,所以顧婉容和她商量道兵分兩路行動。文晴嵐在帳篷里端坐了許久許久,叫來了自己的心腹。
「現在顧婉容跟我提出改變原計劃的計策,說要和我兵分兩路行動,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現在兩軍會合,突然要改變計劃著,讓文晴嵐有些接受不了,她把自己的心腹叫到帳篷裡面商量對策。
她的心腹見慣了戰場上面的陰謀詭計,對此事也頗有自己的見地。
「將軍,我認為這件事情萬萬不可答應,一旦兵分兩路行動很容易被顧婉容奪走兵權,你忘了之前她向匈奴國王說你的壞話,才害得您被削弱軍團的事情嗎?所以在兵權的事情上,您要小心提防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沒有信譽可言。」
這話所言在理,文晴嵐在心中仔細的斟酌。
「將軍,雖然前幾次你遇險的事情始終還沒有調查一個水落石出,但是根據我的隱知覺,我覺得這件事情跟顧婉容脫不了干係要不然怎麼會在您行軍趕路了三四天後她還在原地並不出發。」
現在她們兩軍會合,顧婉容那邊的人也停止了行動本來就沒有找到確切證據,如此一來就更加難找到證據了,所以文晴嵐一定要沉得住氣。
「這裡沒有外人,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苦於找不到人傾訴,我直接告訴你也無妨。」
文晴嵐是她自己的心腹,跟了自己很多年,她是絕對做不出背叛主子賣主求榮的事情。
她的心腹站在原地微微低了低頭,態度看上去很是恭敬。
「將軍,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好了。」
「現在天下的局勢很亂,慕容瑄和顧淺依自成一股勢力,慕容恆成一股勢力。文晴嵐和她們兩股勢力都有不可諒解的深仇大恨,那她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對我下手?
和我合作才是明智之選,能明哲保身,這個道理難道還需要我教她嗎?你覺得她為何會選擇對我下手?」
文晴嵐緊緊的盯著心腹的眼睛。
她的心腹有一雙有黑色的眼睛,像極了這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永遠都看不清他的眼底在想著什麼。
知道這段時間文晴嵐一直為這個問題苦惱,她的心腹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他有一點不明白,顧婉容看著是一個聰明人,怎麼會做這麼愚蠢的決定。
心腹嚴肅的問道,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味:「將軍,您之前是不是和顧婉容結下了什麼不可諒解的梁子?
和她有什麼過節嗎?」她們兩個人之間當然是結過仇的,但是要深究起來,顧婉容就可恨的多了,之前她們兩方聯合進攻慕容瑄和顧淺依的時候,顧婉容就背地裡偷襲自己。
這樣想起來應該是自己更加痛恨顧婉容,才沒有對她下手,她居然反過來對自己下手。之前顧婉容借著聯盟的機會對文睛嵐下手的事情心腹也知道來龍去脈。
「如果沒有她結下比慕容瑄慕容恆等人更深的仇恨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就是她這個人卑鄙不堪,無法信任她人的原因。」
心腹從一開始就不看好文晴嵐這個聯盟夥伴,畢竟她也不是沒有做出過出格的事情,現在看來更能證明她這個人信不過。
這一番話讓文晴嵐陷入深思,她現在並不知道選擇這樣一個聯盟夥伴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前幾次真的是她下手,那麼只能說明自己引狼入室了。
「是否要和她繼續合作這件事情你必須好好的思量一番,要不然很可能會大禍臨頭。」
說完這番話,心腹便退了出去,他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該怎麼做就文睛嵐自己有一個結論了。
帳篷里只剩下文晴嵐一個人,她思索了很久之後直接找到顧婉容,但是顧婉容還在研究地形圖和作戰計劃。
「我認真的考慮過你剛才提的那個建議兵分兩路的決策,我拒絕。」
這更多的是為自己的切身利益著想,一旦兵分兩路大權旁落,要是稍不留神的話,文晴嵐可能會淪落到什麼都沒有的境地。
這個結果顯然讓顧婉容有些不滿意,她皺了皺眉頭,這張臉上都寫著自己對她這番話的不高興。
「要不是你一直在路上耽擱行軍速度,我已經帶著大隊人馬趕了上來,現在不兵分兩路的話,慕容瑄一旦注意到這裡有大部隊,很容易先下手為強,我們占不到任何先機。」
顧婉容皺著眉頭,一臉的不高興的和文晴嵐說,她這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命令的口吻。
不管顧婉容把話說得天花亂墜或者後果有多麼危險,文晴嵐都不會再改變自己的心意,她不同意兵分兩路這個決策,因為她不想讓自己身陷囹圄,置身危險之中。
「又不是只有這一條路走不可,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活不能叫尿給憋死,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還需我告訴你嗎?」
文晴嵐一直很看不慣顧婉容拿到兵權之後對自己耀武揚威號令的姿態,更何況她心中一直有疑問,前些天自己遇到的那些危險,到底是意外巧合,還是有人蓄意為之?
看來文晴嵐是鐵了心,不答應自己這個建議,但是這件事情可不由得文晴嵐想怎麼想就怎麼做。
顧婉容早有準備地拿出匈奴給王國王子給自己的羊皮卷和一枚虎符,她把所有的匈奴將領都叫到了帳篷裡面。
「你們都給我看好了,這可是你們國王親自給我的信和虎符,如果我命令你們聽我的話,現在我要和文晴嵐兵分兩路,你們是同不同意?」
顧婉容直接搬出了匈奴國王來鎮壓那些跟隨文睛嵐征戰南北的匈奴將領。
那些將領也知道,那羊皮卷和護符確實是古匈奴國王給顧婉容的,他們面面相覷之後,沉默著低下頭去。
看到那些將領一個一個的沉默不言,看樣子選擇妥協,文晴嵐無可奈何的看著顧婉容手中的羊皮卷和虎符,那是鉗制她命脈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之後,那些匈奴將領單膝跪在地上,臣服在顧婉容的腳下:「卑職願意聽從將軍差遣。」
那些將領一個一個人都妥協了,就算文睛嵐拒絕顧婉容的建議又有什麼用?
那些將領不聽她的話,只有她一個人反對,她的話語實在是太過微弱。
看到他們都臣服在自己的腳下,文晴嵐拿著羊皮卷和虎符,面帶勝利笑容的緩緩轉過身來看著文晴嵐,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看看,就算你一個人不答應也扭轉不了局勢。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虎符在我的手上,就算你不聽我的話也沒有用,只要他們都聽我的話,那就夠了。」
顧婉容舉著虎符和羊皮卷,她朝著文晴嵐逼近,緩緩的放下手來,臉上的笑容愈來愈深。
看到那樣的笑容,文晴嵐是感覺自己要被她吞噬了似的,被她吃得骨頭都不剩。
「你也看到了,我人微言輕,說的話沒有用,既然你一意孤行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這話的意思是在告訴顧婉容,她已經妥協了選擇退讓,答應顧婉容的計劃兵分兩路行動就知道最後的結果是這樣,顧婉容輕輕的拉嘴唇,勾出一道不屑的笑。
那笑容深深的刺傷了文晴嵐的心,想當年這些將領也是臣服在自己的腳下聽候自己差遣的。
今天她的這一番舉動無疑就是在威脅文晴嵐文晴嵐妥協之後便離開了,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向今天的事情拒絕顧婉容狼子的野心。
很有可能,她根本就不願意做臣服在匈奴國王腳下一名聽候差遣的下人。
幸好軍中還有一部分都是文晴嵐的心腹,他們願意為文晴嵐辦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文晴嵐能放心給他們下發秘密任務。
「顧婉容這個人城府極深且狼子野心,你們日後要多加留意顧婉容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她有任何違背國王命令的舉止立刻向我回報,我要讓匈奴國王看見這個女人的真實面目。」
文晴嵐讓那些效忠於自己的人先下去。
被顧婉容威脅了一通之後,文睛嵐愈發覺得予焉和慕容恆是一丘之貉。
這個女人在自己的身邊,文晴嵐不得不為自己做一些打算,現在深夜睡著的時候,她都保持著極高的警惕,周圍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她就很快醒來。
有了前車之鑑,在趕路的時候,文晴嵐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到危險,她堅信那些意外根本就是有人蓄意為之,目的就在要她的性命。
在幾次沒有得手之後,顧婉容才出發,而且速度很快,立刻就趕上了她們和她們會合,這裡面的蹊蹺只要是個明眼人,仔細想一想都覺得不對勁。
文晴嵐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顧婉容的,建議她們兩個人兵分兩路,由顧婉容帶著大隊人馬孤軍深入偷襲慕容瑄,文晴嵐要做的就是吸引慕容瑄的注意力,在表面上牽制住慕容瑄。
這個建議怎麼看來都怎麼危險?
一旦發生什麼意外有什麼不測的話,顧婉容的人很容易全身而退,但是和慕容瑄正面交鋒的文晴嵐卻很難全須全尾地突圍出來。
更何況她們這次由顧婉容帶著大隊人馬,分文晴嵐的則是一小部分人馬。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文晴嵐覺得自己的身邊是可靠的人就夠了,如果自己的身邊到處充斥著有二心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可怕之處,說不定會叫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慕容瑄看到文晴嵐帶著一小隊人馬在城門下面叫話,就隱隱約約察覺到不對勁,叫人去注意身後有沒有敵軍偷襲。
「你帶著這麼少的人馬,來跟我宣戰,不怕自己最後全軍覆沒嗎?我不懷疑你有這個膽量,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一個有良心的,你不會叫著自己的兄弟衝鋒陷陣,最後沒有一個能回去的。」
慕容瑄知道她們用的是調虎離山之計,所以故意給敵軍拋了一個幌子,讓她們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掉以輕心了。
連敵人都擔心自己會全軍覆沒,而作為自己的合作夥伴卻拍著自己的肩膀和自己說,人嘛凡是要搏一搏,拼一拼,怎麼知道自己能不能以一敵百。
想起顧婉容那一副嘴臉,文晴嵐就覺得反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