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休養生息
2024-06-12 03:16:08
作者: 胡哥
「將軍,我知道你心系偏遠郡城,但是此事也不需要你真正出面,難道你忘了嗎?這郡城裡面還有文晴嵐和顧婉容兩人。」
慕容恆逆著陽光看著幕僚站在暗處的那一雙睛:「你的意思是可以派出她們去解決我的郡城。」
他真的是一著急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他右手握拳用力的捶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做恍然大悟狀。
不管三七二十一,慕容恆找到文晴嵐和顧婉容的時候,她們兩個人還在休養生息,態度十分的輕慢,看樣子應該是知道慕容恆有求於他們,所以才故意擺出這副姿態。
想讓慕容恆說盡好話,但是她們想都不要想,慕容恆是什麼人,她們又是什麼人,更何況現在城門口掛著的旌旗可是慕容恆的。
「你找我們倆有什麼事情?上次戰爭讓我們損兵折將,我們不休養半個月是好不了了。」
文睛嵐連正眼都沒有看慕容恆,她上次在慕容恆手中吃了虧,這次他這麼殷勤的把自己叫過來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顧婉容的消息還是靈通的,她已經收到消息說慕容恆的老巢已經被顧淺依端了,雖然顧淺依也是她的仇人,但是現在看到她的兩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她就心裡竊喜。
顧婉容故作虛張聲勢的在那裡品茶,她拿著茶蓋輕輕地撥著茶葉,一ロ一口地嘬著,但是慕容恆火急火燎,看不慣她們這般悠閒的姿態,他開門見山。
「今天我找你們確實是有一件要事要和你們商量,我把慕容瑄和顧淺依趕走之後,顧淺依去攻打了我的領地,現在領地已經在他們手中了,這裡我也脫不開身,所以我想讓你們去幫我把領地奪回來。」
慕容恆這話剛剛說完,就聽到文晴嵐冷的很冷哼了一聲,這一聲冷哼裡面盡數都是她對慕容恆這番話的不滿。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嘯看著冷哼了一聲的文睛嵐,有些生氣的問道。
他們三個現在雖然表面上是聯盟夥伴,但是際上各自都有仇,呆在一個屋子裡面就像是被綁成螃蟹一樣,叫他們無法伸展四肢,難受的厲害。
「你這麼神通廣大,把慕容瑄和顧淺依都趕跑了,你怎麼自己不去奪回自己的老巢?更何況我們上次和慕容瑄顧淺依打仗的時候吃了虧,我們明顯是打不贏他們的,你叫我們去奪回你的老巢,不是叫我們去送死嗎?」
更何況文晴嵐可不想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憑什麼去幫慕容恆奪回他的老巢?
這話顧婉容很是贊同,她喝了一口茶水之後緩緩的抬起眼睛來看著慕容恆那張急不可耐的臉,偏偏悠哉悠哉的附議道:
「雖然我和文睛嵐很多時候意見不合,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的想法和她是一樣的,既然是你自己的老巢,就應該由你自己出力,更何況你也知道現在我的手下個個都傷亡不少。」
看他們這話是不願意出,不應當慕容恆奪回老巢。
你不仁也休怪我慕容恆不義。
「我不管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當然是我現在命令你們,趕快整頓人馬出兵去幫我奪回我的偏遠郡城,不然的話休怪我手下無情。」
說話間,慕容恆的拳頭一點一點的握緊,似乎聽到了骨節活動的聲音。
雖然文晴嵐和顧婉容是兩個女子,但是她們的膽子也不小,也不是嚇大的。
居然敢當面威脅起來,文晴嵐第一個不答應,她騰地一下站起來,就像是雨後春筍突然頂開了一塊石頭,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這麼有能耐,你自己的地盤當然由你自己奪回來比較好,我們憑什麼幫你做事?我們聯盟說的可是共同對付慕容瑄和顧淺依。」
「現在你們兩個人去奪回我的地盤,難道不是對付顧淺依嗎?我可記得你們都跟顧淺依有仇,要是你們願意出兵的話,我願意借你們一些兵馬。而且還會保障你們的糧草,這筆買賣你們不虧。」
慕容恆在心中已經把算盤算好了,一分不差。
聽了這話文晴嵐和顧婉容嗤之以鼻,她們心裡的想法都寫在自己的臉上。
「你這算盤可算得真精,天下有這麼好的事情,怎麼會輪到我們兩個身上?」
顧婉容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但是卻被慕容恆攔住了,慕容恆渾身都散發著陰鷙的寒氣。
「現在事態緊急,我沒有那麼多精力和你們轉彎子,我最後問你們一句到底願不願意出兵幫我奪回京城。」
慕容恆緊緊的盯著顧婉容那一雙對事情根本沒上心的眼睛。
這句話裡面包含滿滿的威脅,顧婉容也沒有後退,她抬起頭來與慕容恆對視。
文晴嵐也不是傻子,她知道這件事情一定要和顧婉容一條心,要是這時候她還和顧婉容對著幹,慕容恆抓住了她們心裡的話,她們兩個人天可能就從這裡出不去了。
文晴嵐站到顧婉容的身邊,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通過目光交換了一下自己的心裡想法,就是那麼短短的一瞬間,她們的目光如出一轍滿懷都是堅定的不願意。
盯著那兩雙雖然好看但是令慕容恆討厭的眼睛,慕容恆的牙關越咬越緊,他真恨不得一手一個掐死她們,讓她們知道忤逆自己的後果是怎樣。
「不管你問我多少遍,我的答案都是,我不會出兵去奪回你的郡城,這件事情還是請你自己親身躬行。」
顧婉容的聲音比之前洪亮了不少,而且聽得出來她可不是在開玩笑,很嚴肅很認真的語氣。
她一說完這話,文晴嵐立刻就接茬說道,慕容恆一直在逼迫她們兩個人,她們兩個人也不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我的態度也是一樣的,既然是你自己的領地,當然由你自己出力奪回來,更何我們兩個人損失慘重,需要好好的休養。
「如果我偏要你們去呢?」
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慕容恆既然威脅了她們,那就拿出最狠戾義的神情來威脅她們,這件事情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們兩個人逼到死胡同。
可是慕容恆沒想到的是這兩個女人也很有骨氣,畢竟也是帶軍打仗的將領,她們兩個被逼到死胡同之後直接破了死胡同的牆,
「你要是覺得自己的老巢已經燒起了火,不介意這座郡城再次稍後給慕容瑄一個絕好的下手機會,那麼可以繼續逼迫我們試試看。」
現在慕容恆前有狼後有虎,文晴嵐把話一說完之後,他狠狠的瞪了她們一眼,恨不得拿眼神殺了她們,只能氣沖沖的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慕容恆的牙咬得有些鬆軟,他們就狠狠的把一個士兵踹倒在地,那個士兵只感覺自己的腿骨被踹得粉碎。
倒在地上的士兵也不敢吭聲,也不敢起身,慕容恆並不做停留,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現在慕容恆看到什麼都想找來發泄一下。
那兩個娘們如此不識好歹,慕容恆無可奈何,他只能夠帶兵自己去奪回郡城進攻顧淺依。
慕容恆一走之後,整間屋子的空氣都凝住了似的,文晴嵐和顧婉容兩個人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緩過神來,剛才她們兩個人經歷了什麼?
既然現在慕容恆已經如此逼迫她們了,他根本就沒有把她們兩個人當作聯盟夥伴,只不過是把她們當作自己的手下一樣看待,她們必須得為自己謀一條生路了。
「這件事情我們必須好好的商量一下。現在大敵當前,我們兩個人必須一條心,不然很容易在這次漩渦裡面被卷的粉身碎骨。」
文晴嵐看著顧婉容還保持的大敵當前的神情,文晴嵐攥緊的手突然鬆開,掌心裏面滿是青紫色的月牙印子。
「這裡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跟我來。」
書房背後還有一個密室,這個密室才是顧婉容真正能夠放心暢所欲言的地方,這裡可以保證隔牆無阻。
密室裡面擺放著幾樣鋒利的寶劍,還有地形圖,文晴嵐看到這一幕有一些詫異,她都不知道顧婉容是什麼時候派人做出來的。
「你想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顧婉容很快掃視了一眼現在的地形圖。
難得她們現在在慕容恆的地盤上還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文晴嵐也不怕顧婉容還會背叛自己,畢竟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現在的局勢對我們來說很危險,如果我的預感沒有錯的話,按照現在慕容恆恨我的程度,一旦他奪回了自己的老巢,同時又顧保住了這座郡城的話,他下一個要對付的肯定就是我們兩個。」
這件事情不用她說,顧婉容也感知到了,剛才慕容恆離開的時候,瞪著她們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們剝皮抽筋吃了似的。
「所以你想怎麼做?」
顧婉容緩緩的抬頭看著心中已經有成算了的文晴嵐。
文晴睛嵐並沒有去看慕容恆的眼神:「現在我們可以選擇慕容恆的敵人進行聯盟。」
聽到這句話,顧婉容皺了皺眉頭,如果她沒有想錯的話,文晴嵐的意思是說,「你是說讓我去找慕容瑄或者顧淺依和他們一起裡應外合,圍剿慕容恆?」
聽了這話,文睛嵐堅定的點了點頭,這時候她才與顧婉容的目光對視。她怎麼能有這麼瘋狂的想法,顧婉容用力的搖了搖頭,否定她這個想法。
「你是不是瘋了?最近你提出來的提議越來越大膽了,慕容瑄和顧淺依是什麼人?我們幾次與他們為敵,就算我們暫時和他們聯盟消滅了慕容恆。
可是他們的實力如此雄厚,等到他們要消滅我們的時候,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你有沒有想過這一件事?」
不論什麼時候還是要為自己想好一條後路的。
「我想過了,我們先聯合他們剿滅了慕容恆再返水清拿慕容瑄和顧淺依,這不是一個兩個兩全之策嗎?」
文晴嵐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好,更何況她實在是無法咽下剛才那一口氣,慕容恆居然步步緊逼她們。
還是不行,顧婉容依然是堅定的搖了搖頭,現在她們兩個人意見產生分歧,文晴嵐還是必須要聽自己的,畢竟現在的匈奴士兵是歸自己管。
「我不贊同這個主意。」
顧婉容堅決不答應這個主意,更何況她和顧淺依是宿敵,要是讓別人知道事到臨頭慕容恆居去求助顧淺依,這更加坐實了她就是比顧淺依差的謠言。
她心中的小心思都寫在自己的臉上,文晴嵐看到她一直搖頭,便保持沉默。
密室裡面沒有窗戶密不透風,空氣很是令人沉悶,又加上她們兩個人意見分歧很大,所以更加沉悶了。
思索了片刻之後,顧婉容說:「也許我們可以在顧淺依牽制住慕容恆的時候,對慕容瑄發動進攻。慕容瑄和顧淺依分開來行動的話,依照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會分神擔心顧淺依的,畢竟顧淺依面對的可是一個沒有人性的慕容恆。」
但是要她們兩個弱女子去對抗慕容瑄的話,文晴嵐心中還是有一些打鼓,她臉上的猶豫之色越來越濃重。
「你還在猶豫什麼?我覺得這是一個可行之策。趁著慕容恆不在的時候,我們拿下這座郡城,等到慕容恆奪回了自己的老巢,到時他肯定沒有精力再和我們打一場。」
依照顧婉容看來,顧淺依對抗慕容恆也不一定會輸,說不定還能夠順便打擊打擊慕容恆,讓慕容恆不要目中無人。
文晴嵐的嘴巴閉得緊緊的,她看著顧婉容說這個主意的時候眼睛有些發光,她還是在思量這個主意是否可行。
「你聽我的吧,這樣做絕對不錯。你想想,我們要是真的去藉助慕容瑄和顧淺依的勢力打擊慕容恆,如此以來我們便和慕容恆又結了仇。
我和顧淺依是宿敵,一旦打擊慕容恆,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到時候我們兩頭不討好的話,更加是走到死胡同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