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吃了啞巴虧
2024-06-12 03:13:45
作者: 胡哥
顧淺依悠悠地「嘆」了一口氣,她在文晴嵐算是吃了個啞巴虧。
事情就是她做的,但是現在一點確鑿的證據也沿有,那也不能平白無故地冤枉她吧,反而以告那些人誣陷自己。
慕容瑄思考了片刻,他決定插手這件事情。
只要顧淺依的母親在別人那裡多待一秒,就會多一分危險,顧淺依也不可能安穩下來,這件事情還是要速戰速決的好。
他讓池恪寫了個請帖送到尚書府,特意邀請文晴嵐出來,說是要請她吃飯陪個不是,為之前的事情為她道歉。
其實,這些都是緩兵之計,也只有慕容瑄能讓文晴嵐放鬆警惕,顧淺依去找她肯定是處處防著她,說不定慕容瑄還有機會查到什麼線索,所以開始故意和文晴嵐走得近些。
那文晴嵐自然是同意的,她高興的快合不攏嘴了,試了好幾套衣服都不知道穿哪套好了,怕慕容瑄在酒樓里等的時間太長,文晴嵐一路上一直讓車夫加快速度。
「參見太子殿下。」
文睛崗走到二樓單間裡,見慕容瑄早已在裡面等著自己,一臉嬌羞地走過去,「殿下等久了吧,是睛嵐不好,請殿下怒罪。」
「無礙,坐吧。
慕容瑄了一口綠茶,朝對面的座椅做了個「請」宇,他可是很久都沒有對文睛嵐這麼客氣過,之前一直是冷臉相見,就是不想讓她對自己起那種別的心思。
但是,現在只有去接近文睛嵐,才有可能找到一絲線索,來證明是她綁架的顧淺依母親。
「謝殿下。」
文晴嵐衝著他笑了笑,上午還和顧淺依生氣,現在立馬煙消雲散,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因為文晴嵐最終的目的就是得到慕容瑄,就是當上太子妃,其他的她一概也不在乎,好不容易有機會和慕容瑄獨處,她才不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與此同時,顧淺依與慕容瑄解除婚約的事情傳得風生水起,很快就傳到了顧天裔的耳朵里。
「彭一一」
顧天裔一拍桌案而起,知道這個消息他的肺快要被氣炸了。
「為什麼解除婚約?婚期將至,怎麼會突然解除婚約?這到底是誰幹的?」
顧天裔表情十分猙獰,他對此氣憤不已,沒想到出了這麼個么蛾子。
權傾朝野的慕國公府,本來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是再加上慕容國太子的勢力,那顧天裔在整個慕容國完全可以橫著走,對自己的大女兒顧淺依更是疼愛至極,為整個顧家光宗耀祖。
實在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婚約被解除。
慕容國東宮裡。
「去,在後院做一個鞦韆。」
慕容瑄吩咐著池恪,他的眼神一直是在手裡的書簡上,好像這件事情並不重要一樣。其實還真的不重要,因為這個鞦韆是給文晴嵐做的。
「鞦韆?」
池恪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幻聽了,他家殿下什麼時候喜歡這種姑娘家家才喜歡的東西了,而且還是在東宮的後院。
「對,順便邀請文晴嵐來做鞦韆,本宮請她吃午膳。」
慕容瑄並沒有發覺他驚訝,好像這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池恪更加懷疑自己的耳朵使不上勁真的出現了什麼大問題,他愣了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想再確認一遍自己沒有聽錯,「殿下,您確定不是顧淺依小姐,而是文睛嵐小姐嗎?」
「文晴嵐。」
慕容瑄這次才放下書簡,一字一頓地說道,擺擺手趕緊讓池恪去辦,
「這件事情立刻去辦,不用懷疑本宮的命令,本宮自有本宮的安排。」
既然人家慕容瑄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池恪也不好再多問什麼,他也了解慕容瑄不是那種沾花惹草的人,之前一點都不想和文晴嵐接觸,現在他卻主動給她做鞦韆,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用在那瞎猜,本宮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放心,本宮只喜歡顧淺依一人。」
慕容瑄衝著池恪的背影說道,他可不想被冤枉成一個花花公子。
文晴嵐被請來之後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以前她來到這東宮不知道碰壁多少次,沒想到這一次慕容瑄居然主動邀請自己的。
「見過殿下。」
「文小姐,未後院玩鞦韆嗎?本宮專門派人為你做的,本宮給你搖鞦韆吧。」
慕容瑄見她來到東宮,走上前兩步,輕聲詢道。
某個女人以為自己的春天來了,她以為慕容瑄真的喜歡上自己了,沒想到有一天她文晴嵐也有這種態度。
「哼!」
文晴嵐一高興就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不免在心裡嘲諷著顧淺依:你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殿下早晚是我的,你就等著本小姐和殿下的婚帖送到你面前吧,真好奇你看到婚帖的表情,肯定是氣的快要吐血吧。
看文睛嵐在愣神,好半天都沒有回應自己,慕容瑄拿手在她而前擺了擺,微微蹙眉,詢問:「怎麼了?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迷,本宮在等文小姐的回覆,不知文小姐可否答應。」
只見文睛嵐重重地點點頭,這種好事她怎麼可能不答應,「殿下,以後不用叫我文小姐,這樣倒顯得生疏,叫我睛嵐便好,聽著親切些。
「好,睛嵐。」
某個女人一聽,心裡都樂開了花,她可是頭一次聽慕容瑄叫自己「睛嵐」,還是那麼溫柔的一聲「晴嵐」。
高興過頭的她走過後院,見到了那個鞦韆,她不是沒有見過鞦韆,也不是沒有坐過鞦韆,最重要的這個鞦韆可是慕容瑄特地為自己打造的,更何況還會親自來搖她。
叫完那聲「晴嵐」,慕容瑄看著文晴嵐的背景皺了皺眉頭,他實在是被逼無奈才叫的,平常叫「淺依」到覺得沒什麼,方才叫的那一聲「晴嵐」倒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
「坐上去吧,好好抓住兩邊的搖繩,注意安全。」
慕容瑄特地提醒著文晴嵐,這一切都是在迷惑她以為慕容瑄真的喜歡上了自己,只有這樣才有機會找到證據。
「好,謝殿下。
文睛嵐羞紅了臉,很不好意思地做了上去著慕容瑄給自己搖鞦韆,這怕是整個京城的女做夢都想得到的待遇啊!
慕容瑄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給文睛嵐要搖鞦韆的時候全程沒有與她有任何的肢體接觸,他不願意動除顧淺依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
希望你能原諒我這個選擇,事成之後本宮定要親自給你道歉。
慕容瑄在心裡想著,覺得和文晴嵐走的太近實在是有點對不起顧淺依,哪怕這一切都是假的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愧疚的。
這兩日都是如此,兩個人經常一起出雙入對,可文晴嵐不知道慕容瑄接近自己的真實目的是調查顧淺依母親的事情,她到現在還是被蒙在鼓裡。
除了給皇上處理公務的時間,慕容瑄基本把能擠出來的時間都用來陪著文睛嵐,文睛嵐一天天也是閒得慌,肯定是一一應邀。
「殿下,謝謝你願意陪著睛嵐逛街這兩天有殿下陪著真的很高興。」
文睛嵐看著後面池恪和尚書府家丁手裡拿的些東西,都是慕容瑄出錢給她買的。
「不客氣,天色不早了,今日逛的也差不多了,本宮送你回府吧。」
慕容瑄提議道,文晴嵐自然是什麼都聽他的。
送到房門口才算止步,將買的東西全部給了文晴嵐房裡的丫鬟,慕容瑄特地吩咐他們不要進入姑娘家的閨房,文晴睛嵐得知後更是心裡一暖,沒想到他對自己如此細心。
等著文晴嵐進去後,慕容瑄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根據慕容毓給的尚書府地圖來到一個隱蔽拐角處,這還是上次暗衛監視文晴嵐畫的地圖。
「殿下?」
一個文晴嵐的貼身小丫鬟被慕容瑄和池恪堵在那裡出不去,她嚇得全身都在顫抖。
「你不用害怕,我們家殿下只是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便好。」
池烙清了清嗓子替慕容瑄解釋道,他知道慕容瑄不想為這種廢話多動唇舌,便由他替他解決。
「你們家小姐有沒有和你們說起過顧柒的母親?」
慕容瑄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
那個小丫鬟一會看看慕容瑄,一會又去看看池恪,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可能平常文晴嵐真的說過,她在這個時候也是大腦一片空白,猶猶豫豫地說道:
「回殿下的話,小姐……小姐她說過吧,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她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甚至別人都聽不見她的聲音。
殊不知,這一幕恰好被躲在一旁的文晴睛嵐看到,慕容瑄好不容易送自己回府,怎麼可能就這麼讓他一個人走,肯定是能多看一眼就看一眼,沒想到撞上他在和小丫鬟談話。
尚書府里,躲在他們不遠處的文晴嵐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她不知道慕容瑄找自己的小丫鬟幹什麼,心裡掠過了一百種可能……
文睛嵐殿下,殿下怎麼會找我的一個小丫鬟呢?一個小丫鬟會知道什麼,為什麼不直接來問我?
文晴嵐在心裡想著,她想再靠近點偷聽他們到底在聊些什麼,但是再靠近點就極易被發現,更何況慕容瑄和池恪都是習武之人,他們倆的敏銳力不是鬧著玩的,所以文晴嵐不敢輕舉妄動。
而另一邊的池恪見那個小丫鬟還是過於緊張繼續說道:「不用緊張,我家殿下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如實回答殿下的問題便可,問完便放你走。」
「殿下,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個小丫鬟既不想得罪太子殿下,也不想得罪自家小姐,兩頭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她嚇得腿都發軟了,都快站不住了,真的沒想到堂堂的慕容國太子慕容瑄居然會找自己問話。
她一個小丫鬟的賣身契都在尚書府,一輩子要給尚書府當丫鬟,她肯定沒有出去見過什麼大世面,更別說跟太子殿下交流,不害怕才奇怪呢!
「你們家小姐有沒有經常外出?你知道去哪裡了嗎?」
慕容瑄繼續詢問道,他可能只有這一次問話機會,因為文晴嵐已經發現了他。
「殿下,奴婢……奴婢真的不知,不過小姐近幾日的確是早出晚歸的,但是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哪裡,府里的人都說是去城外的廟裡上香,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小丫鬟支支吾吾地說道,好半天才能說清楚一句話,她真的希望慕容瑄趕緊饒過她吧。
看來,問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好結果,那慕容瑄只好先放棄這個小丫裴,此地不宜久留,他在這裡停留太久總要引起別人懷疑的。
慕容瑄輕蹙眉頭,擺擺手讓那個小丫鬟離開吧。
「閉上你的嘴,什麼該說,什麼不說。」
池恪塞給小丫鬟一兩銀子,就是為了封住她的嘴。
那個小丫鬟拿著錢趕緊「落荒而逃」,生怕府里的人看見她和太子殿下在一起聊過話,就怕那些多嘴撩舌的人去找文睛嵐告狀。
整個尚書府的人都知道,尚書府的嫡女文晴嵐喜歡太子殿下慕容瑄,這件事情表面上不敢說,背地裡都傳開了花,早就成為那些長舌婦和八卦男茶餘飯後的一個笑話。
因為他們也都知道慕國公府的嫡女顧淺依和太子殿下慕容瑄已有婚約,他們家小姐已經和太子殿下沒有可能了,但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婚期將至,兩個人居然將婚約解除。
現在是太子殿下和文晴嵐走的又很近。
等到慕容瑄出府後,文睛嵐將那個小丫鬟拉到地下密室里,那裡可是尚書府行刑的地方,很多下人犯了錯都要被拉到那裡。
「來人,把她給本小姐拉到地下室去。」
但是能從地下密室出來的下人基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不是被兩個人抬著屍體出來的,就是半死不活出來的。
那個小丫鬟在尚書府也待過一段時間,不可能沒聽府里的那些老人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