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驚擾
2024-06-12 03:13:43
作者: 胡哥
運用輕功來到慕國公府內,慕容毓並不想從大門進去,這樣實在是驚擾太多人,現在這種特殊時期,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來的好。
「咚咚咚一一顧小姐,麻煩你開一下門。」
慕容毓站在門外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敲了門。
打開門之後發現是慕容毓,顧淺依趕忙行禮道:「臣女參見大皇子,不知大皇子來到慕國公府也沒有遠迎,請大皇子恕罪。」
「無礙。」
慕容毓搖搖頭,繼續說道,「木皇子方便進去嗎」問你幾句話,馬上就離開,不會多耽誤你的。」
「大皇子實在是客氣了,是臣女照料不周,快進來吧。"
顧淺依這才意識到沒有把客人請進來,趕忙側開身子讓出一條路。
進去之後,慕容毓也沒有亂看房間,也沒有亂動東西,給了人家顧淺依足夠的尊重,解釋道:「顧小姐,怒本皇子冒昧,來到你們女兒家的閨閣房中,實在是萬不得已,請顧小姐原諒。」
在心裡又給自己的皇弟慕容瑄道了歉,實在是對不起他們兩個。
「沒事,不知大皇子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顧淺依並不在意那些,她本來就不是那些規規矩矩的閨閣女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慕容毓也沒有和她廢話,將事情的原委給她說了一遍,並且希望得到他的幫助。
「其實……臣女的母親被綁架了,那些歹人威脅我與太子殿下解除婚約,臣女也不得已而為之。」
顧淺依早就覺得此事蹊蹺,但沒想到堂堂大皇子慕容毓會摻和進來調查此事,只好對他道出了實情。
「什麼?」
慕容毓有些不敢想像,但立馬就恢復平靜,他的心裡也是瞭然明白,這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
「好的,本皇子知曉了。」
站在他面前的顧淺依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慕容毓又快馬加鞭地趕回東宮,著急忙慌地衝進去,好像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池恪見他跑進去也跟著跑進去,好像就和條件反射一樣。
「大皇子,大皇子。」
池恪一邊追著一邊喊,奈何慕容毓並不理會他只想著把顧淺依母親被綁架的這件事情告訴慕容瑄。
「皇弟,這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慕容毓激動不已,趕忙和慕容瑄說了整件事情的過程。
「原來她也是被逼無奈,不是不愛本宮了啊!」
慕容瑄自言自語地說道,這麼一想,他的心情不免好了許多。
慕容國東宮裡。
雖說顧淺依的母親被綁架是很不好的消息,慕容瑄也知道顧淺依的母親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但幸好說明一件事情,顧淺依是萬不得已才解除的婚約,並不是對慕容瑄沒有感情,這就已經讓他很高興了。
「但是……她為什麼不跟本宮說呢?是不是不相信本宮?」
慕容瑄自言自語地說道,好像又是空歡喜一場,剛剛開心一點又跌到了谷底。
這句話讓一旁的慕容毓很是無奈,他無奈地攤開手,「皇弟,平常你可不是這般沒有自信的人,你為什麼不往好處去想?說不定是顧小姐不想麻煩你,看你天天和父皇在一起處理公務太過繁忙,她怕你累著呢?」
確實,慕容毓這幾日實在是太消極了,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皇弟,這件事情你想怎麼辦?是真的要和顧小姐解除婚約嗎?婚期將至,一拖再拖也不是個事。」
慕容毓特地提醒著慕容瑄,他現在必須要做出選擇。
慕容瑄也覺得他說的沒有錯,猛地站起來讓池恪備馬,以十萬火急的速度前往慕國公府。
「喂!你皇兄還站在這裡呢!」
慕容毓被無視之後有些惱火,朝他衝出去的背影喊道,可是卻沒有得到一點回應,真是感覺自己好心當成驢肝肺。
只見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喃喃道:「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我這個皇兄做的著實失敗啊!」
見到顧淺依之後,他倏地覺得自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愣在原地好半天,而顧淺依也是故作一臉的冷漠,不想再給人家希望。
「殿下,請問你有事嗎?」
見慕容瑄半天不開口,顧淺依率先打破沉默,她不想和他多待下去。
和他多待一分一秒,顧樣柒就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說漏嘴,趕緊打發走才是最好的解決法,讓她沒想到的是大皇子慕容毓第一時間就訴了慕容瑄。
「本宮……本宮來就是想告訴你,可以解除婚約。」
慕容瑄好半天才說出這一句話來,他選擇尊重顧淺依的選擇,而且他也一定會暗中幫助她。
但是這一句話就像一個重磅炸彈在顧淺依的心裡爆炸,她沒想到慕容瑄真的同意解除婚約,看來之前自己哭的昏天黑地都是在自作多情。
很快又恢復正常的顧淺依繼續說:「謝殿下成全。」
「別逞強了,本宮都知道了,你的母親被綁架為什麼不告訴本宮?」
慕容瑄見她那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就覺得惱火直接怒吼。
倒是把顧淺依嚇了一大跳,不僅是因為他的怒吼聲,也是因為他說的那句話。
這時才醒悟過來,原來大皇子早就告訴他了。
「本宮不遇你,不管怎麼樣都不聽你的本宮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們倆先解除婚。」
慕容瑄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但還是在替顧淺依考慮,見她半天沒反應過來,方才可能是真的嚇到她了,故降低聲音說道。
顧淺依一下子沒繃住哭了出來,她真謝謝慕容瑄能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慮,真的很謝謝他會那麼體諒自己。
等慕容瑄走後,顧淺依反覆回想慕容毓跟他說過的話,以及這兩天他探查的過程和結果,她懷疑綁架母親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文晴嵐做的。
近期她已經不知道和文晴嵐鬥智鬥勇多少次了,甚至都快摸清楚文晴嵐下一步會做什麼,幾乎是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
但令她十分驚訝的是以前文晴嵐做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用的也是一些下三濫的小手段,但是她沒想到現在的文晴嵐居然綁架了自己的母親,她現在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看來真的有必要找一趟文睛嵐了。」
顧淺依握緊雙拳思考著,她覺得解鈴還須系人,這件事情加上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需要當面做個了斷。
「奴婢見過顧小姐。」
文睛嵐身邊的丫鬟看到顧淺依過來,趕忙欠身行禮。
顧淺依點點頭,看向房間門口,詢問道:「你們家小姐在嗎?」
「在的,顧小姐找我們家小姐有什麼事嗎?方便奴婢進去和我家小姐通報一聲。」
那個丫鬟回答完顧淺依的問題,又追問她此行的目的。
顧淺依此次前來就是想和文晴嵐開誠布公地談一談,她真的一點也不想和這個女人鬥來鬥去,真的是一點意思也沒有。
而且她作為慕國公府的嫡女,每日有很多事情要忙,不想那些城中的閨閣女子,日日在房間裡練習琴棋書畫。
「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和她聊,你退下吧。」
顧淺依直接拒絕了那個小丫鬟,她只想和文晴嵐面對面的聊一聊,也不是未挑事的。
等到那個小丫鬟想攔著顧淺依的時候已經晚了,房間門已經被她推開,擅長武功的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府中小丫鬟可以攔得住的。
「哦?這不是姐姐嗎?今日颳得是什麼風,怎麼把姐姐吹到著尚書府來了呢?」
文晴嵐一看是她,瞬時皺了皺眉頭,便又恢復了平常。她口中的姐姐不想和她繞彎子,開口說道:今日我便是來與你好好談一談的,那件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哪件事情啊?姐姐在說什麼啊?妹妹怎麼聽不懂,姐姐是不是近日壓力有些大,尚書府正好有一些安神的薰香。
待會妹妹讓下人送去慕國公府一些,姐姐晚上點上薰香便可很快入眠,最重要的是這薰香能解乏安神。」
文晴嵐故作一臉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連忙移話題。
其實她的心裡在想著:
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動作那麼快,這麼快就懷疑到我頭上來了,居然還敢找上門來,真不把尚書府當成尚書府!
「文晴嵐,你不要與我裝傻充愣,回答我的問題便是。」
顧淺依懶得與她廢話,真的一點也不想和她多說一句話,一句也不想!
「姐姐,你怕是誤會妹妹了,妹妹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文晴嵐打死也不會承認的,否則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尚書府里。
要不說這尚書府的待客之道令人嗤之以鼻,顧淺依好歹是慕國公府的嫡女,來到這裡好半天,文晴嵐也沒有要請她進去的意思。
不過,顧淺依也懶得進去,甚至是一秒也不想待在這裡,只想和文睛嵐把這件事情掰扯清楚。
「文晴嵐,你不要在這裡跟我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你最好給我老實承認,否則等我查出來定要你好看。」
顧淺依的雙眼通紅,血氣上涌,衝著她怒吼。
旁邊的小丫鬟被嚇了一激靈,一直低著頭,用餘光瞟了瞟文晴嵐,以她對自家小姐的了解,肯定是要大發雷霆一番的。
而且顧淺依作為慕國公府的嫡女,她也不是吃素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京城擁有那麼高的地位,更不可能和慕容國太子有婚約。
偏偏讓那個小丫鬟沒想到的是,文睛嵐不僅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是笑臉相迎,一臉諂妮樣。
「姐姐莫要再和妹妹開玩笑了,妹妹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想姐姐定是誤會了些什麼。」
文睛嵐露出一個很甜美的笑容,不了解她的人,再加上她本身那甜美的長相,還真以為她是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心底善良的千金大小姐呢!
文晴嵐肯定是死也不能承認,她現在只能送佛送到西,做戲做到底。
她輕抿唇瓣,一臉委屈:「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跟妹妹大聲說話啊?妹妹真的很委屈,不知道哪裡惹到姐姐如此生氣,但姐姐千萬要注意身子,可不能氣壞了身子,那可就不值當了。」
這話聽上去好像是在為顧淺依著想,別人要是對顧淺依說,那她肯定會感動不已,但這話從文晴嵐嘴裡出來,聽上去怎麼就那麼刺耳呢?
「你!」
顧淺依真的不敢相信,文晴嵐居然能裝傻到這種地步,到頭來被她說的好像自己做錯了般,真的是對她無話可說。
皺著深深眉頭的顧淺依倏地鬆了一口氣,好像放過自己一樣,她也不再看文睛嵐,「罷了,今日是我唐突了。」
話音剛落,只見顧淺依轉頭離開,她對文晴嵐真的是無奈至極,現在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你們誰讓她進來的?」
文晴嵐倏地衝著旁邊的丫鬟怒吼,活脫脫像一個瘋婆子,再也沒有方才對顧淺依那般親和柔美。
一個丫鬟也沒有敢吭聲的,文晴嵐得不到自己滿意的回答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拿手指著院子出口,喊道
「全部給本小姐滾!"
得到指令的丫鬟趕忙跑了出去,一點也不敢招惹文睛嵐,剛剛還在納悶她為什麼對顧淺依那六溫柔,看來脾氣有時候也是分人的,身份卑徵可能天生就是用來挨罵的。
「顧淺依,你現在都敢找上門來了可以啊!真當本小姐是軟柿子好捏嗎?」
文晴嵐在嘴裡嘀咕著,隨著目光一狠,「別忘了,你那體弱多病的母親還在本小姐手上,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回去之後,顧淺依一臉的傷心失落,看來她這次主動登門拜訪尚書府就是白跑一趟,無功而返了。
「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高興?」
慕容瑄微蹙眉頭,看著顧淺依耷拉個腦袋也沒有什麼興致的模樣,便滿目擔心地詢問。
「方才我去尚書府找她對峙,可是她從頭到尾都是在跟我裝傻充愣,一點線索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