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增加她的怒火
2024-06-12 03:13:46
作者: 胡哥
「小姐,小姐,我不要去地下密室,求小姐饒了奴婢吧。」
那個小丫鬟苦苦地哀求著,可是她這種求饒在文晴嵐這裡不管用,甚至會增加她的怒火。
這恰恰說明慕容瑄真的和這個小丫鬟聊過什麼。
「拿鞭子給我抽她,本小姐不管殿下找你什麼事情,首先你敢背著本小姐和太子殿下私會就是死罪一條。」
文晴嵐吩咐著身後的兩個大漢,她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那個小丫鬟,好像狼餓極見到羊一樣。
那兩個大漢聞聲趕忙上去拿鞭子抽她,瞬間便讓那個小丫鬟皮開肉綻。
「說,殿下到底和你說了什麼?」文睛嵐衝著她怒吼道,再也沒有對慕容瑄那麼體貼。
「繼續給本小姐抽她!」
那個小丫鬟實在是受不了酷刑,便趕忙交代事實,哀求道:「小姐,奴婢知錯。小姐,奴婢說,什麼都跟您說。
殿下問奴婢小姐最近有沒有跟我們這些下人說奇怪慕國公府嫡女顧小姐的母親,還有問小姐最近有沒有早出晚歸!」
小丫鬟說得倒是一點沒錯,但是文晴嵐到底能不能饒了她還是兩說。
「那你回答的?」
「奴婢當時很是害怕,一下子都忘了,全部說的不知道。」
小丫鬟急得快要哭了,生怕文晴嵐一個不高興,自己這條小命就不保。
這次,文睛嵐才算是真的醒悟過來,知道慕容瑄接近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了,原來又是為了顧淺依。
」顧、淺、依!
文睛嵐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雙手握緊頭,指甲都要掐進肉里。
緊接著她又找到顧毅成,想讓他趕緊解決掉顧淺依母親,這樣既可以絕後患,也可以讓顧淺依、慕容瑄和慕容毓早點死了這條心。
「顧毅成,本小姐命令你殺了顧淺依的母親。」
文晴嵐實在是氣急,這明顯就是起了殺心。
仔細一想,顧毅成怎麼會有殺人的膽子,雖然對付一個中年人很簡單,但是他心裡的那道坎過不去啊!
「什麼?文小姐,殺了我大姐的母親?」
顧毅成以為文睛嵐是在開玩笑,他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文晴嵐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眸光一冷,看向顧毅成,繼續說:「要不是本小姐去找那個刀疤臉求情,你現在早就被他們給大卸八塊了,本來是寬限三日時間,現在都超過好幾日了。」
「你別忘了,沒有本小姐給你的錢你拿什麼來還債?」
文晴嵐就是在逼迫顧毅成必須聽自己的,「人家那些賭鬼是可以賣房子賣老婆,但是你可以賣什麼?慕國公府的宅子會讓你拿去抵押嗎?」
一番話過後,顧毅成才明白自己的掙扎都是在做無用功,他現在和文晴嵐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現在也就只有一個選擇,只能任憑文晴嵐擺布。
其實他也是無可奈何,到現在才有些後悔當時為什麼去賭博,還輸了那麼多錢,要不然也不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
城外山林里,文晴嵐和顧毅成站在那裡,逼他就範,另一個被迫答應。
「文小姐……這這這當時你真跟我說是綁架顧淺依的母親,可沒說讓我殺了她啊!要是我真的殺了她,哪天大姐再把我給告到官府去,那可怎麼辦啊?」
顧毅成實在是沒有那個膽子,他最大的毛病也就是賭錢,再加上自身貪財,哪裡幹過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站在他面前那個女人沒有那麼多耐心,本來以為慕容瑄接近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了她,結果今天他和丫鬟談話不巧被文晴嵐撞見,讓她從人生巔峰直接跌到了谷底。
這一切都怪顧淺依,既然碰不得她,那就殺了她的母親解氣。
顧淺依,你讓本小姐不好過,那本小姐就讓你也不好過,看你沒了母親還能猖狂多久。
文明睛嵐在心裡想著,恨得牙根都痒痒。
「沒得商量,殺了她!」
被逼無奈的顧毅成沒辦法,只好來到了一直關押顧淺依母親的破茅草屋裡,她本來就是體弱多病,再加上這裡環境惡劣,吃食也不好顧淺依的母親也就殘存著一口氣。
「毅成,我自認為沒有虧待過你,你為何要綁架我?」
顧淺依母親半躺在枯草堆上,幾乎是奄奄一息,她做夢也沒想到是自家人綁架了自己。
「夫人,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是被逼無奈,你不要怪我無情無義。」
顧毅成走上前兩步,他到現在手還是在哆嗦著,一直背在身後怕顧淺依母親瞧見。
顧母皺了皺眉頭,她再次開口:「毅成,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不要撞到南牆才知道後悔,現在給我鬆綁,我絕對不會責怪你的,我們倆一起回府好不好?」
聽到設這番話的時候,顧毅成沒忍住笑了出來,自嘲地說:「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有殺了你才能得那筆錢,得到那筆錢我才能去還債,還完債我才能活下去。」
瞬間,顧毅成從背後拔出來一把匕首,太陽順著破舊不堪的窗戶紙照射進來,正好掠過匕首最鋒利的地方,反射到顧淺依母親的臉上。
她嚇得往後躲了躲,雙眸死死地盯住那把匕首,又往上轉移目光,看了看顧毅成。
有句老話說得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顧毅成,你想幹什麼?」
顧淺依的母親睜大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得不說,顧毅成居然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中年婦女下手,他也是真夠卑鄙的!
可是,他的頭頂上還有文晴嵐壓著自己,他沒有任何選擇,只能聽從她的命令。
「對不住了。」
匕首剛想下去就聽到茅草屋外有兩個大男人的聲音:「這裡有個茅草屋,都出來一上午了我們進去休息休息吧,吃點乾糧再出發。」
另一個大男人附和著他:「好啊!正好累的半死不活的,趕緊進去休息休息,吃飽飯再說吧。」
兩個大男人剛剛走進來就看到顧毅成要對顧淺依母親下手。
看他們的裝作打扮,應該是這附近的村民,要不是上山採摘野菜,就是上山打野味的。
「住手!」
兩個村民條件反射地喊了出來,把顧毅成嚇了一個激靈,手腕一松,匕首「啪」一聲掉在地上,他趕忙跑了出去,害怕那兩個村民對自己動手。
「夫人,您沒事吧?」
那兩個村民急忙跑過去把顧淺依母親扶起來,沒想到上山打獵還能遇見這回事,要不然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被他這麼給殺害了。
顧淺依母親還是沒有援過神來,她沒想到顧毅成已經對自己起了殺心,準確一點來說,應是文睛嵐對顧淺依母親起了殺心。
「夫人?夫人?您沒事吧?」
一個村民拿手在顧淺依母親面前擺了擺,這才讓她緩過神來。
可能她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差點死在顧毅成的匕首下,幸好被這兩個村民意外發現,可算是撿回了一條老命。
「我沒什麼事,就是受到了點驚嚇,謝謝你們救了我,謝謝你們!」
顧淺依母親嚇得臉色蒼白,一臉血色也沒有,她有氣無力地說道。
還沒等顧淺依母親說完,那兩個村民就及時給她鬆了綁,可算是能讓她舒服一會了。
在顧毅成的那邊,他一路不敢回頭,一直跑到文睛嵐面前,喘著粗氣半天說不出話來,慌裡慌張的模樣讓文晴嵐很是厭惡,和慕容瑄的優雅簡直是沒法相比。
「你這慌慌張張的樣子成何體統?動手了?」
文晴嵐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道,她現在只想知道顧淺依母親地死活。
只見顧毅成好不容易喘過來一口氣,但還是那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艱難地說:
「文小姐,我沒有得手……但是你要先聽我解釋,中途被兩個村民意外發現了,我就趕緊跑了出來,其實馬上就可以得手的,但是實在沒想到被人撞見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顧毅成的耳邊響起,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掌印,他捂著那半邊臉,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文晴嵐,沒想到被一個女人給打了一巴掌,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成器的東西!你解釋的所有東西就是你為自己的失敗所找的理由。」
文晴嵐一直在瞪他,表情也是十分嚴肅,「到最後還得本小姐出馬,連個幾快要死了的婦女都殺不了,本小姐還要你有麼用。」
「我……」
顧毅成很是委屈,但是還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大氣也不敢出。
文晴嵐又補了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最後,還是文晴嵐派人去把顧淺依的母親搶回來,她真的是對顧毅成很無奈,只好插手這件事情。
雖說顧毅成就是文晴嵐手上的一顆棋子,貌似是可有可無的樣子,讓他辦點事情也那麼費勁,但是現在好像也就只有顧毅成能聽她的話,因為她的手上也就只有顧毅成一人的把柄。
那間破茅草屋裡,剛剛被解救出來的顧淺依親沒想到又被尚書府的侍衛給綁架了,隨後文睛嵐就帶著顧毅成來到了這茅草屋裡。
本以為是死活復燃,結果又是空歡喜一場,還不如不給顧淺依母親希望。
而且她還沒有來得及好好謝謝那兩個村民的救命之思,更沒有說讓他們去給城內慕國公府報個口信,讓顧淺依或者顧天裔派人來救自己,什麼都沒有來得及說,那一大群侍衛就把那兩個村民趕走了。
「是我連累你們了,實在是抱歉。」
顧淺依母親心裡對那兩個村民還是有些愧疚的,就在心裡默默地給他們倆陪個不是,也算是給自己一點安慰,否則定會不安。
「請菩薩保佑他們,保佑他們兩個好心人平平安安的,謝謝他們的救命之恩。」
顧淺依母親繼續想著,她本就信佛,覺得佛祖定會保佑他們兩個人。
念完禪經之後,緩緩地中開雙峰。
一直坐在一旁座椅上的文睛嵐也沒有多麼急,靜靜地看著顧淺依的母親,而顧淺依的母親見她來也沒有多麼驚訝,;來了那麼久也沒有說上一句話,兩個人好像就是互不相干的人一樣。
「您是長輩,本小姐便喚你一聲夫人。」
文晴嵐雙手交叉又放在胸前,那還有之前的溫柔小姐姿態,看來每個人態度好與不好都是分人而定。
顧淺依的母親並沒有理會她,反而把她當做周圍的空氣一樣無視,在心裡忍不住冷嘲熱諷她一句。
本來高高在上的文晴嵐以為自己會得到顧淺依母親地苦苦求饒,想讓她放了自己,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顧淺依的母親居然無視自己。
「啪」地一聲拍案而起,絲毫不顧及這裡桌子早已廢舊多年不用,瞬時揚起一陣塵灰。
經過這幾天的了解,站在文睛嵐常邊的顧程成知道她肯定又是要生氣的,看來這次顧淺依母來也是真的生氣了。
平時在慕國公府里,雖說顧淺依讓母親多在房間裡休息養病,不要老是出來,怕她吹了風。
但是顧淺依的母親一直是在房間裡坐不住,有時候也會在府里轉一轉,她對待每一個下人都是和和氣氣的,從來沒見過她無視誰。
這一點文晴嵐不知道,顧毅成還是知道的。
「本小姐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方才讓顧毅成去殺你,虧你命大被兩個山野莽夫救了下來,現在又落到了我的手上,你以為就這麼逃過一劫了嗎?你信不信現在就可以直接殺了你?」
文晴嵐氣哄哄地說道,今日得知慕容瑄接近自己的目的生氣,現在又被顧淺依的母親無視生氣,一天到晚都沒有順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