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上刑場
2024-06-12 03:08:46
作者: 胡哥
顧淺依帶著松濤快馬加鞭趕回京城,而另一邊的監牢里,顧天裔的身體情況卻是愈發的差勁。
林焱將顧天裔關在牢房最深處,那個裡面陰冷潮濕,老鼠蛇蟲隨處可見。
林焱陰笑著站在牢房外,「領界,識相的就趕緊承認罪過,也好早點上刑場,省的在這裡受罪。"
「林焱,這就是你說的算嗎?」顧天裔虛弱地問。
「我的兒子因為齊王和齊王妃離我而去,我的女兒也被齊王禍害名節不保,我好好的一個家,被齊王和齊王妃害的家破人亡!我找你算這點帳,很過分嗎?」
看著林焱漸漸失狂的表情,顧天裔搖搖頭:「齊王和淺依絕不會做這種事情,肯定是你誤會了。」
林焱抓住欄杆,猛地大叫:「死的是我兒子,丟的是我女兒的臉,我會搞錯?要不是那個齊王妃,你那個好女兒,齊王怎麼會動我的一雙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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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焱,若是你陷害我的事情被發現了,你知道會有怎樣的下場嗎?陛下最恨構陷之人,一旦真相被揭開,你以為你還能好端端地坐在這個位置上嗎?」
「陛下他也恨你這種意圖謀反的小人。」
林焱笑著說完,接著說:「而且,我手中有證據,你一個孤家寡人,談什麼翻案?乖乖在這等著死就行了!等你女兒從東海回來,就可以直接給你收屍了。」
顧天裔低頭,明顯是不願繼續與他交談下去。林焱叫來獄卒,當著顧天裔的面吩咐:「每日給他的飯菜就從馬廄拿就好了,若是馬兒一點都沒剩,就不必給他吃了。誰敢違反命令,一律關入大牢!」
「是,林大人。」
林焱甚是得意地轉身離開,留下顧天裔一人坐在牢中嘆氣。
夜間,顧天裔正躺在稻草上睡覺,突然感覺身邊痒痒的。
他睜開眼睛,嚇得坐起來。
顧天裔好歹也是養尊處優的,獄中環境不好,他也能忍則忍。
可是,他還是頭一次見到一窩老鼠圍在他身邊,有的還在啃食他的衣服!
「來人啊!有老鼠!」
顧天裔趴在門上大叫道。
獄卒一臉不耐煩地過來:「這裡是監獄,有兩隻老鼠怎麼了是來坐牢的,又不是來享福的,哪來的那麼多屁事?」
「可是這老鼠實在太多了吧。」顧天裔耐下心思解釋。
「廢話!不想呆了就趕緊承認做了錯事!」
獄卒說完就罵罵咧咧地離開。
另一邊,林焱坐在家中,不停撫摸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小曹,事情解決了嗎?」
曹阡陌坐在一旁賠笑道:「林老,事情都辦好了,您儘管放心,絕不會有任何差錯。」
「人養必清理的乾乾淨淨,要是留什麼糧跡被陛下發現那就糟了。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的徹徹底底。」
「林七,臣已經派人去殺了那個做東西的女子,想必一會兒回去就能聽到消息了。」
林焱手上動作一停,抬眼說道:「戶部尚書與顧天裔是多年好友,此次也就他站出來幫顧天裔說話。你去做點手腳,能不能把戶部尚書從位置上拉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曹阡陌立馬又驚又喜,起身拜謝:「多謝林老提點!」
「那你先回府上去吧,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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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淺依帶著松濤日夜兼程,花了一日半的時間抄小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來時路過的百鳳山附近。
「王起,咱們先休息一會吧,就算咱們吃得消,那馬匹也吃不消。」
松濤停下說道。
顧淺依看了一眼坐下快要脫的馬匹,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就在附近休息一下吧。」
「屬下方才聽到了有水流聲,想必附近應該有溪流。」
在松濤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條小溪邊上。
顧淺依剛把馬拴好,準備坐下來休息一會,松濤突然神色一凜,拔出了手中的劍。
「王妃小心,這裡有血腥氣。」
松濤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四周一邊說道。
一道身影突然從顧淺依身後的草叢裡竄出來,眼看著要撲到她身上,被她一個翻滾躲開了。
那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松濤拿劍指著那人:「來者何人?」
顧淺依仔細看了一眼,「是名女子。」
她說著,準備伸手去戳一戳那女子。
女子猛地抬起手,緊緊抓住顧淺依的手,斷斷續續地說:「教……教我……」
說完,就暈了過去。
「看她樣子應該不是什麼刺客劫匪之類的,看著倒像是被劫的。」顧淺依細看觀察著女子。
「那王妃,咱們要救她嗎?」
顧淺依嘆氣道:「唉,誰讓被我們遇上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帶她去附近的客棧吧。」
松濤扛起女子,剛準備離開,一群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國了過來。
其中一名黑衣人說道:「閒雜人等趕緊速速離開,今天咱們兄弟心情好,放你們一條狗命!識相的就趕緊把你肩上的女子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您後退一些,這裡就交給屬下。」
松濤放下女子,拔出長劍,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前的一堆人放倒。
「就這麼點本事下次不要隨便說大話了。」
顧淺依嫌棄地說完一句,就命令松濤離開在地上的黑衣人嗽嗷叫喚,其中一人問:「老大,咱們現在怎麼辦?咱們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
方才放狠話的那人說:「還能怎麼辦!反正他們也不知道人到底死沒死,咱們就一口咬定說已經解決掉了,拿了賞金就趕緊跑路。」
躺在床上的女子緩緩轉醒,一臉警惕地看著面前的顧淺依和松濤,問:「你們是什麼人?」
顧淺依心想,我們是你救命恩人。
「這位姑娘,你方才遇難,是我和我家王……小姐救了你一命。」
「是呀,我們本來準備在河邊休息的,哪知道你突然渾身是血地衝到我面前。」
「那些追殺我的人呢?」女子害怕地問。
「你放心好了,那些人已經被我的衛解決了,你現在安全了。」
女子喝了幾口顧淺依遞來的水這才緩過來,自我介紹:「我叫古弦思,你們叫我思思就好了。我是從東海藥谷來的,本想著在京城找份好差事謀生,卻不想被人追殺了。」
顧淺依問:「思思姑娘,你可知你為何會被人追殺?追殺你的又是何人?」
古弦思低頭說:「我想應該跟我前幾日接的生意有關!我擅長雕琢,前幾日,一名男子突然找到我要我復刻一塊印璽。我把東西交給他之後,我就莫名被一些人追殺了。」
「印璽?是何樣的印璽?」
顧淺依隱隱有一種感覺,面前這個人說不定是個很重要的人。
古弦思在身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張圖紙:古弦思,「就是這個東西!我做好東西之後還沒來得及收拾就出事了,這圖紙也就被我放進口袋裡了。」
顧淺依打開圖紙一看,頓時震驚道:「這是……」
松濤說道:「這是陛下的那枚玉璽!」
「你就是偽造玉璽的人?」顧淺依看向古弦思。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這是我第一次來京城。若不是那人帶著一大筆銀子來找我,我才不會接如此複雜的生意。」
古弦思一臉不知所措。
「思思姑娘,這個東西可是當今聖上的傳國玉璽,你仿製玉璽可是要砍頭的大罪。」
聽完顧淺依的話,古弦思立馬慌張道:「啊?那我該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要是知道做了要被砍頭,我萬萬不敢做這個東西!」
「那思思姑根再跟我回一趟京城吧,咱們到皇上跟前把事情說清楚了,皇上不會怪罪你的。」
古弦思可是最大的證人,顧淺依當然要帶她去皇上面前把事情說清楚,那樣領天裔就有救了し。
古弦思憂愁道:「好吧,那我跟你見皇上。可是皇上哪裡是說見就見得到的?」
松濤解釋:「這位是當今二皇於的妻子,也就是齊王的王妃。」
「你是王妃?!」
古弦思難以置信地捂著嘴。
顧淺依點點頭:「我方才不說,是因為這件玉璽的事情跟我有關,不能讓那些追殺你的人知道你被我救了。」
「你看著比他們要像好人一點,我還是相信你吧,可千萬不要讓我被砍頭!」
古弦思抓住顧淺依的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顧淺依應道:「那當然。」
監獄中,顧天裔渾身發燙,躺在稻草上,整個人都有些神志不清,甚至還有些抽搞。
獄卒低聲稟報:「林大人,他今早一大早就這樣了,我進去查看發現他被老鼠咬了一口。這看上去像是疫病,小的也不敢靠太近。」
「那還不趕緊找個機會處理掉,要是讓他傳染了別人這該如何是好。」
「可是陛下說了,事情不查清楚不能處死他。」獄卒一臉為難。
「那就讓他在這裡病死好了,所有人都不准靠近他,飯也沒必要給了,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
這時,一名侍衛跑進來,「林大人,陛下有事急召,讓您馬上前去。」
「我知道了。」
林焱甩袖離開。大殿之上站滿了人,曹阡陌一臉緊張地看著顧淺依身邊的古弦思,要不是有下人扶著,他早就跪下去了!
那些刺客明明說人已經殺掉了,為何現在會出現在殿上!
還是跟齊王妃站在一起!
明德皇帝坐在正中,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林焱緩緩走進殿中,尚不知情的他仍舊一臉笑意,跪下參拜:「微臣叩見皇上,皇上有何急事召見微臣?」
「林焱,朕讓你查得國公謀反一事你查的如何?」
「回稟陛下,這件事微臣還在查,牽扯的人較多,還需要一點時間。」
明德皇帝冷笑一聲:「牽扯的人多,怕是你也牽扯在內吧!」
林焱心底一驚,抬頭問:「微臣愚鈍,不知陛下說的是何意?」
皇帝看向顧淺依,「齊王妃,你有什麼要說的便說吧。」
顧淺依行了一禮之後緩緩說:「林大人,您說我父親偽造玉璽,有意謀反。可是為何我找到的證人,卻說偽造玉璽的是您身邊的人!」
「老臣理解王妃想要替你的父親洗清屈,可是甩鍋也不是這麼個甩法。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二字,齊王妃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事跟我有關?」
林焱一邊說著一邊恨恨地瞪了身後的曹阡陌一眼。
曹阡陌感受到駭人的目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位思思姑娘是我在京郊遇到的我從一群刺客手中救下她,沒想到她就是製作假玉璽之人。之後聊天時,我才從她話里得知,是曹阡陌大人讓她制的這塊假玉璽,為的就是幫林大人陷害我父親!」
曹阡陌嚇得立馬就跪下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林焱不像曹阡陌,遇事就慌了神,他不緊不慢地說:「我怎知這女子不是齊王妃找來誣陷於我的?為了救自己的父親,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古孩思聞言,指著跪在地上的曹阡陌氣道古弦思:「分明就是那個人那日找上我,我記得真真切切的,怎麼可能會認錯!」
「這位姑娘你可有什麼證據,證明那籃是你仿造的?誰知道你是不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