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當眾行刑
2024-06-12 03:08:44
作者: 胡哥
「王爺下次不可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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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恆被處死的事情驚動了整個京城,好歹是大理寺卿的兒子,卻被當眾行刑,不少人都圍在刑場外看熱鬧。
幾日之後,林府門口掛滿白幡,林焱坐在堂中,整個人頓時老了幾十歲。
幾個和林焱一向交好的太子黨朝臣坐在他兩側,紛紛安慰他。
「林老,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順變。」
戶部侍郎曹阡陌拱手說道。林焱雙眼無神,念道:「齊王……又是齊王……」
「齊王做事一直都是如此決絕,從不留後路,這麼多年也得罪了朝中不少人。」
「就算他是齊王又如何?害了我林焱兒子,我不會放過他的!」
林焱將手邊的茶盞掃翻在地,紅著眼睛說。
「可是齊王畢竟是皇家血脈,若是了他,怕是陛下那邊不好交代。」
曹阡陌擔心道。
林焱點點頭:「是,我動不了齊王,也動不了陛下,但是不是還有他的妻子嗎!」
「林老是說穆國公家的大小姐?可是那位顧小姐現在跟著齊王一直在東海,怕是沒那麼容易對付。
林焱瞥了曹阡陌一眼,冷笑一聲:「誰說我要對那個黃毛丫頭下手?」
曹阡陌一驚,問:「難道林老指的是穆國公?」
「若是陛下知道穆國公有意造反會怎樣?」
林焱陰陰一笑。
曹阡陌頓時瞭然:「微臣聽聞,近日貴安坊中出現一能人,擅長仿製東西,且做的惟妙惟肖,真假難辨。」
「曹侍郎,這事就拜託你了,若是做得好,戶部尚書的位置就非你莫屬了。」
曹阡陌聞言,大喜過望,起身謝道:「那我這便去辦,很快就能給林老一個滿意的答案。」
慕容瑄收到白聆風寄來的密信,信中還附帶了一樣東西,正是青楓島與太子暗中勾結研製的火銃。
「這就是古代的火器嗎?」
顧淺依拿起火銃端詳了一會,覺得有些好奇。
「白島主說,這是他偷偷拿來的,青楓島上有一處基地,裡面都是這個東西。」
「看來咱們得立馬把倭寇清繳完畢,才好親自前往青楓島探查情況。」
顧淺依心想,以太子那個脾性,不被抓個正著是不會承認自己幹過這檔子事兒的。
慕容瑄拿出一處地圖說:「這是我上次從倭寇船上偷下來的東西,他們似乎隱藏在一個名叫玉蘭島的小島上。」
「那叫陳廣平將軍過來問問吧。」
陳廣平被叫來慕客珀的帳中,他看了一眼圖,面露難色:「王爺怕是不知道,這玉蘭島附近的海域十分詭異,不僅司南會在那裡失去方向,就連船在那裡也會莫名沉下去。」
顧淺依皺眉:「竟有此等詭異的事情?」
「是的,我們早前也曾想過要找到倭寇老巢將他們殺乾淨,但是卻被那片奇怪的海域阻擋在遠處,根本靠近不了玉蘭島。」
「司南失靈,想必跟倭寇擁有的那些磁石有關係。可是船隻下沉,這要怎麼解釋?」
慕容瑄不解,看向顧淺依。
顧淺依覺得這題簡直超綱了,她也是第一次聽過這種情況。
大海又不是沼澤,船隻怎麼會說沉就沉呢?
「末將說個事情,殿下若是不相信就當故事聽聽就罷了。」
「我們上次船隻被吸引時之所以懷上東滴人有什麼奇怪的秘術,這個並不是沒有根據的。」
「難不成他們真的有什麼奇門妙法?」顧淺依好奇道。
「相傳東瀛有一個無相大師,出自東濠一個陰陽師世家,最擅長的就是陰陽秘法。而玉蘭島周國的那片奇怪海域,據說就跟他有關。有傳言,無相大師就坐鎮在玉蘭島上。」
陳廣平說的如此嚴肅,慕容瑄也不好不信,「所以東瀛人能平安度過那片海域,但我們不行,就是這個原因?」
陳廣平害怕地點點頭。
「可是我仔細觀察過,東瀛人的船都是木製的,咱們的船中卻裝有精鐵,會不會是這個原因?」
顧淺依提出疑問。
「我們之前也試過用普通的木舟過去,結果木舟也沉了下去。」陳廣平解釋道。
帳內頓時沉寂下來,顧淺依低頭沉思。
她心想,這樣一聽,那些東瀛人的確有些邪門。
她盯著桌上的紙張,腦子裡不斷搜索有什麼合理的解釋。
一陣風掃來,將桌上的紙張吹散,顧淺依突然從那些紙張里看到了一個答案。
「我知道有一種木頭,它放進海里無論如何都沉不下去,就是聽起來不太好聽。」
顧淺依撓撓頭。
慕容瑄問:「什麼木頭?」
「棺木。」
陳廣平看著粗狂,實則膽子極小,一張臉都嚇白了:「王妃您是在開玩笑嗎?棺木這個東西多不吉利!」
顧淺依也是之前在某個紀錄片上看到的:雖然聽上去是不太吉利,但是試一試也未嘗不可。上好的棺木必然有絕佳的防水性,而目棺木的材質能讓它在水中漂浮,興許這就是到玉蘭島的唯一辦法。」
「難不成那些東瀛人的船都是用棺木造的?」
陳廣平光是想想就要渾身發抖了。
「棺槨多選楠木打造,看來咱們得用楠木打造一艘船試試了。要是真的成功了,就能上島去把那個什麼大師抓回來問個清楚了。」
顧淺依看嚮慕容瑄,慕容瑄點點頭:「此法可行。」
「齊王殿下,末將想起還有事情沒辦,先告退了。」
陳廣平剛想轉身離去,就被顧淺依叫住,她笑著說:「陳將軍,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了。」
既然沒法拒絕,陳廣平只好苦著臉同意:「末將這就去辦。」
京城中,顧天裔正在家中庭院裡澆花,下人忽來報,說林焱來拜訪。
顧天裔出門迎接,「林大人,許久未見,今日可是有什麼要事?」
「林某不過想找顧大人敘一敘罷了,沒有什麼要事。」
林焱皮笑肉不笑地哼哼兩句:「這邊請。」
國公府的前廳中,顧天裔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面前的林焱,「我這國公府著實沒什麼好東西,林大人勿要嫌棄。」
林焱輕抿一口杯中的茶:「上好的正山小種,就連宮裡都沒幾份,沒想到能在國公這裡喝到。」
雖說顧天裔多年不參朝堂事了,但是那點直覺還是有的。
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林焱總不會是因為無聊才來到國公府的。
這樣一想,顧天裔頓時警惕了起來。
他呵呵笑著:「這些還是今年我那大女兒淺依送我的,直放著沒捨得喝。」
「哼哼,林某當真羨慕國公,能與兒女共享天倫之樂。不像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林焱盯著顧天裔說道。
顧天裔拱手:「林大人節哀。」
林焱放下茶杯,質問:「國公當真不知道我今日來找你所謂何事?」
林炎縱橫官場多年,早就形成一股不怒自威氣勢,但是顧天裔作為穆國公也不是吃素的。
顧天裔不解道:「我顧家可是有人做什麼錯事,惹怒了林大人?」
「我林某哪敢過問穆國公的錯事!只是有筆帳,小輩做了林某不好找小輩算帳,只好記到老輩的頭上了。」
林焱今日來儘是說些前言不搭後語讓顧天裔聽不懂的話,他向來和這個大理寺卿沒什麼交情,怎麼突然就要找他算帳了?
「恕顧某不懂林大人話中的意思。」
林焱放下茶杯,起身說道:「沒關係,穆國公很快就會知道了。」
語罷,便轉身離去,留顧天裔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
離開穆國公府後,林焱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喚來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廝問:「讓你放的東西放好了嗎?」
「回大人,小的已經把東西放在顧家的院子裡了,就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下面。
小廝畢恭畢敬地回答:「行了,回去等著領賞吧。」
林焱說完,暗自對身邊的侍衛使了眼色,那個小廝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侍衛取了性命。
幾日之後又一大事震驚京城,許久不問朝事的穆國公居然私藏皇帝的玉璽,意圖謀反!
好在大理寺腳林焱及早發現,皇帝下令將顧天裔打入大理寺監牢,命大理寺嚴查此事。
而遠在東海的顧淺依還沒收到消息,仍舊在海邊跟慕容瑄散步。
周和風一路小跑來到海邊,「兩位殿下!出大事了!」
顧淺依尚不知情,「是又有賊人來犯?」
「王妃殿下,這次不是倭寇!而是您家出事了!」
周和風急的臉都紅了。
「周將軍你別開玩笑了,我父親早就不參加朝會了,怎麼可能會出事。」
顧淺依以為是周和風和將士玩遊戲,輸了騙她。
周和風急的直跳腳,「大理寺腳前幾日帶人搜查穆國公府,結果在院子中搜出了仿製的玉籃!林焱狀告國公意圖謀反,陛下一氣之下把國公打入大牢了!」
顧淺依愣住了,手中剛撿來的貝殼沒拿穩掉到地上,她難以置信道:「你……你再說一遍。」
「王妃您還是趕回京城看看吧!若是等大理寺拍桌定案,怕是整個穆國公府都要被抄了!」
「為什麼會這樣……」
顧淺依一時之間腳軟沒站穩,倒了下去,好在慕容瑄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慕容瑄蹙眉說:「國公他老人家不問政事多年,他位高權重,若是想要謀反早就謀反了,林焱……怕是此事有陰謀。」
「周將軍給我備馬,我要回京!父親他肯定是被奸人誣陷的!」
顧淺依想到面容慈祥,對她百依百順的父親,心中一陣慌亂。
慕容瑄將顧淺依扶正了,正色道:「淺依,本王知道國公肯定是被誣陷的,但是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父皇最恨謀反之事,若是你沒有證據,父皇是不會放過國公他老人家的。」
「證據……對!證據!我要回京城收集證據!」
慕容瑄也是第一次見到顧淺依如此六神無主的樣子,他嘆嘆氣說:「本王派松濤跟你一同回京,若是大理寺真的斷定了國公謀反,本王一定會保住你的。」
顧淺依神色堅定:「有我在一天,顧家就絕對不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