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太子作妖
2024-06-12 03:07:35
作者: 胡哥
接著顧淺依上前一步:「太子殿下,身在軍營就是要統一命令,安排,若是您這樣造成軍團內部不團結……」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太子已經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了,經過他們這麼一折騰,他也沒什麼睡意了,乾脆就坐了起來:「行了行了,本宮知道了,你們出去吧。」
一看太子已經答應,顧淺依和慕容瑄也不再多做逗留回到了自己的營帳開始處理各項事務。
訓練完畢的太子,一身疲憊的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其實他也就在那裡起到一個監督的作用,並沒有出多少力。
但還是滿嘴的抱怨:「這個慕容瑄真是多事,本宮就算休息一天又如何,煩人。」
看到空無一人的營帳,他疑惑的看向一旁的侍衛問:「那個太監人呢?」
站在旁邊的太監躬著腰說道小太監:「啟稟太子殿下,陳總管,今日一早就已經離開了,他離開前看您還在休息就沒有直接跟您說。」
聽到這,太子露出一絲得意:「這老太監,終於走了,他在本王幹什麼都不自在!」
剛說完,他就像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一樣:「那老太監走了,這軍中豈不是就沒有監軍了!」
旁邊的幕僚搭話:「是這樣沒錯,可是還有齊王殿下。」
聽到他這麼說,太子冷哼一聲:「本宮還是太子呢,他能把本王怎麼樣。走!今天晚上你叫幾個兄弟,跟本王一起去喝花酒。」
那幕僚一聽如此好事也忍不住動心答應了慕容恆。
二人當下一合計,就在夜晚來臨的時候去了邊關最好的青樓。
憋了許久的慕容恆,終於感覺自己揚眉吐氣了一回,玩得十分盡興。
直到深夜,慕容恆一行人才玩了個痛快一人懷裡抱了一個姑娘,一搖三晃的回到了軍營。
這樣的情況,立馬被軍營門口的士兵攔了下來。
喝的五馬長槍的太子不高興的看著侍衛吼:「你們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攔本宮!」
侍衛不卑不亢:「齊王有令,閒雜人等不准入營。」
太子懷中的姑娘輕錘他的胸膛:「恆爺啊,他們說玉玉是閒雜人等呢。」
一聽姑娘如此哄道,太子骨頭的酥了半截,趕緊把人哄好後對著侍衛說道:
「玉玉可是本王的女人,怎麼能算是閒雜人等!」
「軍中有令!不准女人入營!」
侍衛依舊不鬆口。
這可氣壞了太子,正準備對著侍衛動手的時候,慕容瑄被吵醒走了過來:「發生什麼事了?」
侍衛趕緊對慕容瑄行禮:「王爺,太子一行人帶了幾個女人想要進入軍營。」
話音剛落,太子就昂著頭看嚮慕容瑄:「怎麼,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太子殿下是想違反軍令?」慕容瑄沉著臉。
喝得五馬長槍的太子一揮手:「什麼軍令,本宮說什麼,什麼就是軍令!」
此時顧淺依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軍令的存在自然是有它的道理,如果敵軍現在來犯,您這個狀態怕是撐不過一回合。」
「你是不是在詛咒本王!」太子聽完指著顧淺依的鼻子。
慕容瑄看他實在是醉的不清醒,轉頭看向他懷裡的姑娘:「他喝多了你們也喝多了麼,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不知道嗎?若是跟著他繼續胡鬧,本王你們的店也不用要了!"
姑娘們可都是機靈人,立馬從太子的懷裡鑽出來,隨便找了個說辭,就紛紛告別了。
太子還在依依不捨的看著姑娘遠去的背影,慕容瑄轉頭對侍衛交代:「軍中之人不能飲酒,等他們什麼時候清醒了什麼時候再讓他們進來。」
邊關的冬夜可沒有夏季的宜人,慕容瑄話音剛落,眾人的酒就醒了大半,紛紛沖慕容瑄喊著:「王爺,我酒醒了,讓我進去吧。」
但是慕容瑄卻沒有鬆口,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營帳,顧淺依嘆了口氣:「半個時辰之後就放他們進去。」
「謝謝蘭大人。」
太子的侍從們討好的致謝。
太子十分不情願的冷哼一聲,徑直就往裡走,「本宮就要回去,你又能拿我如何?!」
就算是顧淺依也沒有辦法攔下他,只能隨他去了。
第二天中午,中午的午飯時間還未到,慕容瑄和顧淺依還在營帳里處理事務。
醒來的慕容恆回憶起昨夜的事,心中只覺得十分暢快,當即他便做了一個決定。
太子就在他們集合的時間站在了眾人的前面:「兄弟們!大家辛苦已久,想不想放鬆一下啊?」
士兵們以為能休息,紛紛大喊:「想!」
接著慕容恆說:「既然這樣,今天下午我們就舉辦宴會!」
一時間,訓練場地周圍出現了一些樂團和舞女,太子手下的軍團十分高興,帶著周圍的人一起玩樂起來。很多士兵不知道情況,以為是上級的安排,就和他們一起玩樂了起來。
只有黃金軍團是統一的沉默。
被外面的喧鬧所打擾的顧淺依和慕容瑄走出來一看,霎時間差點沒暈過去。
顧淺依趕緊拉過阿武:「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
阿武皺著眉:「太子說今天下午舉辦宴會,王妃是你們的排嗎?」
聽到這,顧淺依明白是慕容恆又開始搞么蛾子了,她沉默的搖了搖頭。
只見慕容瑄雷厲風行的站到最前面,太子還樂在其中的看著慕容瑄問:「怎麼樣,皇弟從未見過如此熱鬧的軍營吧?!」
慕容瑄連看搜不願意看他一眼,徑直拿過銅錫就敲了起來。
眾人的視線紛紛被吸引了過去,就連樂隊和舞女也安靜了下去。
慕容瑄一臉的怒氣:「你們若是想玩,大可回家好好玩,讓你們來軍隊,不是來玩的,你們的責任是保家衛國,多玩一刻,你在戰場上就多一分喪命的危險現在還有人想玩嗎?」
底下的人倒是不敢說話,太子卻不願這麼好的氣氛就被他破壞了:「玩!怎麼不能玩!你們若是想玩大可來找本宮,本宮帶著你們好好的玩!不玩好怎麼打好仗呢。」
聽到太子的說辭,底下不少人已經動了心。
慕容瑄正準備再說什麼的時候就被太子打斷:「行了,既然齊王殿下要好好訓練他的兵,咱們就換個場地玩!想好好放鬆開開眼界的就跟本王一起走!」
黑著臉的慕容瑄沉著聲音:「本王倒是要看看誰敢去,去了就不用再回來了。」
「哎,齊王不讓你們回來,本宮讓你們回來。」
看著太子囂張的表情,慕容瑄問:「太子殿下可還記得這軍中到底是誰做主?"懶洋洋的太子,眼皮半抬的說道:
「當然記得,那可是齊王您啊。」
說著他靠近慕容瑄:「不過你也別忘了,本宮可是太子!」
說完,慕容恆就帶著一批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雖說大部分的士兵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哪邊是真正為他們好的。
但是這基數過於龐大,這腦子不清醒的偷奸耍滑的也就顯得沒那麼少了。
對著剩下的士兵吩咐:「你們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不要被他們影響,好好訓練才是為了你們好,為了你們的家人好!」
說完她就跟著慕容瑄回到了營帳里,疑惑的問:「王爺,這太子為何會突然這樣?」
坐在椅子上平復心虛的慕容瑄冷笑了一聲:「他哪裡是突然這樣,明明是一直這樣,只是這時候終於憋不住了而已。」
「這時候?這時候怎麼了?」
顧淺依坐了下來問。
聽到她的問題,慕容瑄緩緩落坐,隨後給顧淺依倒了一杯茶:「這時候曹光走了,陳總管也離開了,沒有了監軍,他自然是想幹嘛就幹嘛。」
顧淺依接過茶水:「那我們總不能就這麼放任他吧?」
「若是等下一個監軍過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說起這個慕容瑄也是很頭疼,但是顧淺依卻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王爺,陳總管才走不久吧,若是我們派人快馬加鞭能趕上他嗎?」
這一下也提醒了慕容瑄:「淺依你的意思是我們派人把這些事告訴陳總管,讓他替我們告訴皇上!」
「沒錯,」顧淺依打了個響指:「看陳總管離開的樣子也是對太子頗有怨言,我相信他不會不幫我們這個忙的。」
顧慕容瑄瑄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淺依你說的對,就這麼辦!松濤!」
門外的松濤聽到慕容瑄喊他,忙拉開門帘走了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慕容瑄低頭不語,快速的寫了一封信交給了松濤:「你拿著這封信,派一個信的過的人,快馬加鞭趕上陳總管,叫交給他。」
「是!」
說完,松濤就領命出去了。
端起茶杯,顧淺依喝了一口:「如此,我們就看這太子殿下還能蹦噠兒幾天。」
而太子這邊卻玩的前所未有的痛快,這可是為數不多的情況下他在慕容瑄的面前如此有面子,想到這,他恨不得召開三天三夜的聚會。
直到深夜,慕容恆還帶著這群人喝酒喧鬧,整個軍營都可以看見酒鬼亂跑的身影,很多士兵都被影響的沒有辦法好好休息。
慕容瑄一氣之下命人把這些酒後鬧事的人都抓起來,扔出軍營。
第二天在門口醒來的太子感覺自己渾身跟被車碾過了一樣,於是他怒氣沖沖的就去找慕容瑄。
一早就在訓練的慕容瑄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氣,被他們影響的正常士兵都沒有休息好,很多人精神狀態都萎靡不振的,訓練效果更是可想而知的不會好到哪裡去。
當滿肚子怨氣的太子遇見了壓著火的慕容瑄,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已經濃得快炸了。
好在顧淺依並不願意看見這樣的事情發生,她低聲勸道:「王爺,別動怒,再忍幾天吧。就當是給士兵們的特別訓練了。」
聽到她的話,慕容瑄很快將怒氣壓了下去:「淺依你說的沒錯,本王倒要看看他還能搞出什麼事情來,哼!」
說完,慕容瑄就拂袖而去。
而太子覺得自己更勝一籌,慕容瑄這是怕他了。
於是他還不到晚上,就又帶著一群人出去喝花酒了。
可把軍營老老實實的半大小子們美慕壞了。
沒事過來看看他們的顧淺依,一看見他們那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了。
顧淺依笑了一下問:「知道為什麼軍中不讓你們去做那些事嗎?」
小士兵們搖了搖頭,他們只知道按軍規做就好的,不按軍規做就不對。
坐在他們對面的顧淺依細心地給他們解釋:「喝酒,找女人等等玩樂之事,都會很容易的讓你們沉迷進去,也很容易消磨你的意志,對於軍人來說,一個堅定的意志力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