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被反整
2024-06-12 03:07:34
作者: 胡哥
顧淺依的事情也不少,她搖搖頭表示自己事,休息了一下她就接著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在太子營帳里的陳德勝挑三揀四的吃飽喝足,突然想起來了顧淺依還在那邊,他招了招手,對一旁的侍衛吩咐:「你去訓練場看看,那個什麼蘭瑄還在沒在跑,去監督著他,別讓他偷懶。」
「是。」
領命離去的士兵到了訓練場一看已經空無一人了,他立刻跑回去對陳德勝稟報:「陳總管,訓練場上沒人了!」
原本懶懶的坐著的陳德勝,一下就坐了起來:「什麼?他們居然敢不聽咱家的命令!我現在就要過去收拾他們!」
匆匆忙忙趕去主帥營帳的陳德勝絲毫沒有發現,這一路上並沒有看見幾個閒散的士兵。
到了主帥的營帳,顧淺依和慕容瑄已經集合好了所有士兵,準備出發了。
陳德勝一看他們這架勢瞬間緊張了起來,他抖著手問:「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站在軍隊前面的顧淺依看到陳德勝的出現笑了一下:「陳總管有所不知,我們的探子得到情報,敵軍在前方正在準備一次侵襲行動,我們現在就要出發去把他們攔截下來。」
「咳,既然戰事一觸即發,那你們就快點去吧。」
陳德勝擋住嘴輕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顧淺依可不會這麼輕易被他糊弄過去:「陳總管不是有著多年征戰的經驗嗎?怎麼不準備和我們一起去指導指導嗎?」
聽到她的話,陳德勝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裝作很硬氣的樣子:「這種小情況還配不上咱家出手,你們若是連這都處理不好,也不用回來了!」
「那可不行,我們這一群烏合之眾可離不開陳總管的指導。」
慕容瑄淡淡的對陳德勝說了一句,接著他轉頭對阿武吩咐:「阿武,把陳總管帶上,其他人現在出發!」
眾人紛紛策馬揚鞭離開了軍營,阿武也不願拖後腿,來到陳德勝的面前,單手一拎,就把他拽上了馬。
還沒反應過來的陳德勝下意識的就叫了出來:「來人啊,救命啊!」
在他後面的阿武獰笑著說了一句:「陳總管不是能大殺四方嘛,怎麼這會就怕了!」
冷風全都灌到了他的嘴裡,此時又怕又怒,再也不敢發出什麼聲音了,生怕阿武就這樣把他扔下去。
阿武的馬上多了一個人,也就比他們晚到一步,等他們到了的時候,兩軍已經開戰。
阿武直接衝進戰場,對著顧淺依身邊的敵軍就是一劍,還溫熱的鮮血瞬間就噴灑到了陳德勝的臉上。這一下可把他快嚇暈了。
看著他的樣子,顧淺依挑眉:「陳總管不是很厲害嘛?怎麼這會兒不動手啊,錦估把劍給他!」
「好的。」
不遠處的錦估抽出腰間的軟劍,直接隔空扔了過來,陳德勝感覺那劍是衝著他腦門來的,能趕緊手忙腳亂地接住,一個不小心還把自己的手都割破了。
看著流血不止的手心,陳德勝感覺自己都快呼吸不過來了:「齊王殿下,咱家年紀大了,身體跟不上了,不如就先讓我回去?」
剛打退一個敵人的慕容瑄回過頭,眼裡帶著血色的看著陳德勝:「陳總管可是奉了皇命前來,此時怎能臨陣脫逃!」
可他實在是又懼又怕,阿武帶著他沖在一線,每一個被他殺退的敵人,都在衝擊著陳德勝脆弱的神經。阿武還不忘在喘息的時候譏諷他:「大殺四方的陳總管怎麼連劍都拿不穩,甚至連揮劍都不敢?」
此時,陳德勝感覺自己的命就在阿武手中,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好不容易挨到第一波敵軍撤退,眾人休息調整的時候,陳德勝此時已經顧不上儀態了,連忙衝下馬,跑到顧淺依和慕容瑄的面前。
「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他們的面前:「齊王殿下,蘭大人,求求你們行好,放我回去吧,我就是一個小太監,根本沒跟皇上上過戰場,求你們放過我吧,小的知道錯了。」
看著陳德勝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樣子,顧淺依冷笑:「連戰場都沒有上過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
聽到顧淺依的話,陳德勝連忙在地上磕起響頭來:「小的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求蘭大人不要讓小的上戰場了。」
一旁的慕容瑄淡淡的啟唇:「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拿著劍好好保護自己吧。」
看到陳德勝滿眼的絕望,顧淺依好心的提醒他:「你若是想好好的活下來,不如這會兒趕緊找個人保護你。」
一聽顧淺依這麼說哦,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跑向士兵休息的地方。剛才那一出,眾人雖然聽不到聲音,但也能猜個大概。
陳德勝跑到阿武的面前,對著他懇求:「武大人,求求您保護我吧!」
跟過來的顧淺依給了他一個眼神,畢竟這位監軍大人也不能真的就這麼折在戰場上了。
但是阿武的氣可沒那麼容易消,他雙手抱胸對陳德勝挑眉:「想讓我保護你?可以啊,不過先叫聲大爺來聽聽。」
「……」
為了保全性命,陳德勝此時可顧不上那麼:「武大爺,求求你了。」
被陳德勝欺壓已久的士兵們此時紛紛痛快的嘲笑開了。
「這個陳總管也有今天啊!」
「這種慫包還敢到軍隊裡來,趁早滾回去吧。」
士兵們的嘲笑讓他此時羞愧的恨不得鑽到土裡去,好在阿武對於這樣的情況還是很滿意的:「既然如此,那本大爺就網開一面為其難得保護你一下吧。」
聽到這個話,陳德勝也顧不上有多丟人了,連忙拜謝阿武。
當第二波敵軍襲來的時候,他們很快的就做出來反應。
後續的支援慢慢趕了上來,敵軍的武力不支,就及時撤退了。
又一次打了勝仗的士兵們,紛紛歡呼雀躍,連紀律都顧不上,一個比一個還快的趕回了軍營,準備慶祝。
顧淺依和慕容瑄倒是不著急,兩人在落日的餘暉里,慢慢的向軍營的方向走去。
一回到了軍營,陳德勝就灰溜溜的回到了自的營帳。
正在慶祝的眾人根本無暇注意他的去向,站在最前方的慕容瑄開口:
「今天這一仗可算是給了敵軍一個教訓,短時間內他們都不會再來騷擾我們,你們今天可以放鬆一下,但是該站好的崗還是要站好,我們既然身為士兵,就要做好隨時衝鋒陷陣的打算!」
「好!」
士兵們都在下面紛紛應和著慕容瑄,臉色喜悅預示著今晚宴會的盛大。
夜晚來臨,歡聲笑語充滿了整個軍營。就連顧淺依也多喝了幾杯酒,而慕容瑄此時的眼神也有幾分迷離了,他拉住顧淺依的手:「淺依,謝謝你,若是沒有你,本王怕是撐不到現在。」
顧淺依輕輕的笑了笑:「王爺,能夠幫你,淺依覺得很榮幸。
說完,她就對一旁的松濤吩咐:「松濤,王爺,有些醉了,你和我起把他扶回去。」
回到營帳的慕容瑄,很快就休息了,顧淺依對著松濤問:「京城那邊的追殺令有什麼消息嗎?」
松濤垂首:「消息是有一些,目前只確定了是一個女人,那天的刺客和這個女人有沒有關係還沒調查出來。」
皺了皺眉,顧淺依有些無奈:「好吧,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聽到顧淺依的話,松濤也就退了出去,顧淺依還有些擔心慕容瑄,就吩咐門外的侍衛幫他煮了醒酒湯。
果然,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慕容瑄神清氣爽,頭不昏腦不痛。
反倒是顧淺依卻還沒有醒,慕容瑄剛收拾好就在門口看見了陳德勝:「陳總管這是想幹嘛?」
被慕容瑄突然問道的陳德勝像是嚇了一跳,他一邊拍著胸脯一邊:「王爺,要不然我們還是進去吧。」
誰知他話音剛落,慕容瑄就擋在了門帘的前面:「就在這裡說吧。」
只見陳德勝一臉的尷尬:「王爺,是這樣的,咱家看這邊情況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所以就準備回京了,今天特此向您來請辭。」
聽到他這麼說,慕容珀勾起唇角笑了一下:「陳總管要走那自然是沒問題,不過您不會還要本王親自護送您回京吧。」
這話讓陳德勝尷尬的無地自容:「那咱家自然是不敢這麼耽誤您的時間的,讓來時的護衛隊送咱家回去即可。」
「如此自然是最好,那陳總管可有其他的事?」慕容瑄淡淡的問。
一看慕容瑄有趕人的架勢了,陳德勝總算是有了一回眼色,不自覺地說道:「既然如此,咱家也沒有別的事了,就不耽誤齊王殿下的時間了,咱家先行告退。」
慕容瑄揚了一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待陳德勝一離開,慕容瑄就回到了營帳,看到了已經甦醒的顧淺依:「淺依,是我們把你吵醒了嗎?」
顧淺依伸了個懶腰,搖了搖頭,就起來收拾了。
二人吃過早飯就準備開始忙新一天的事務了。
而太子這邊還放著遍地的酒壺,睡得四仰八叉,好不容易有一回放肆的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
不僅這個太子是這樣,他手底下的士兵也是如出一轍。
直到慕容瑄開始巡視各個地方的訓練情況時,太子這邊也只有寥寥數人按時來集合了。
看到眼前僅有的幾個人,慕容瑄感覺自己的頭上都在冒煙,顧淺依看出了他的怒氣,連忙開口:「昨日難得放肆一回,就不必過於苛責了。」
慕容瑄深呼吸幾個來回,才把這口氣放下平和地對著太子的士兵命令:「去把你們的人都叫起來訓練。』
說完,又接著對顧淺依說:「淺依,我們去看看太子殿下。」
顧淺依聽他主意已定,就不再多說什麼,點點頭跟了上去。
推開太子營帳的門帘,慕容瑄就聞到了撲面而來的酒氣。
他沒有多說,直接拿過一旁的銅鑼敲了起來,被驚醒的太子瞬間從床上滾了下去。
睜眼一看是慕容瑄,他只能壓著火氣:「慕容瑄,你這是要幹什麼?!」
聽到他的話,慕容瑄把銅鑼隨手一扔:「太子殿下,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所有軍團早已開始訓練了,只有您和您的軍團還在休息。」
被吵醒的太子,此時十分不耐:「那就讓他們都休息,少練一天又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