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皇帝大怒
2024-06-12 03:05:52
作者: 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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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淺依一副明知顧問的表情反問天契:「我為什麼要交給皇帝呢?」
跪在地上的天斐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芒,他垂頭喪氣的說:「只要你們願意把信物交給皇帝我……願意作證。」
說完他自嘲的笑了一聲:「反正我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只要首領能好好的活下去就行。」
「我為什麼要一個三番五次想置我於死地的人活下去呢?」
顧淺依十分冷漠的說道。天獒瞪著通紅的雙眼怒吼:「那是你們慕容家欠她的!你們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顧淺依站在他身邊,輕聲說道:「你知道嗎?皇帝從夕河回來的時候就失憶了,所以他都什麼都不記得了。」
天獒一臉的不可置信:「所以皇帝才沒有回去找她們母女不,不可能,一定是你們在騙我。」
顧淺依攤了攤手:「我們為什麼要騙你一個將死之人呢?」
「那就算把信物給皇帝有什麼用!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他居然什麼都不記得了!」
天獒像一個真正的少年一樣哭了起來。
顧淺依走近他身邊,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姬丹煙為了保護你們把責任全都攔在她自己身上,你們雖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她因為數罪併罰還要受凌遲之刑,你若真想為她好,就把所有細節跟我們說清楚,我們會把東西給皇上,若他知道了前因後果,起碼姬丹煙能活下來。」
天契一聽這話,瞬間就把頭抬了起來:「我說!」
顧淺依笑了一下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對著慕容瑄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顧淺依沒有假借旁人之手,反而是自己一字一句的把天獒所有的證言記了下來讓他簽了字畫了押。
離開前,顧淺依裝作不經意的問:「姬丹煙和皇上的事沒有給我講很詳細,把你知道的都和我們講講吧。」
天獒把能說的都說了,也不在乎這些事了,他瘋坐在地上說:「你們不是都知道的差不多了麻,不過是地母親飽受流言蜚語,卻一直沒等來那個人,當她拿著信物帶著女兒想通過前知府找到皇帝時,卻經受了多次的凌辱。」
天獒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她母親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們皇親國戚,只是希望能把女兒託付給他,不要讓她跟著自己在煙花之地受罪。」
顧淺依感覺到慕容瑄緊繃著身體,在桌子下偷偷握了握他的手。
「可是她還沒把女兒託付出去,自己被折磨致死,直到臨死前她都還堅信皇帝會來找她,會保護好她們母女,而首領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折磨致死,所以才會那麼恨,恨他為什麼不出現,為什麼做不到還要承諾?」
顧淺依沖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著慕容瑄走了出去。
「他是你的父皇,這件事你決定要不要告訴他?」顧淺依輕聲問。
慕容瑄點了點頭,沉聲道「這是父皇的過去,他有權知道。」
他低下頭輕聲笑了一下,「這麼說來,姬丹煙還算做是我的姐姐了。」
「不過,我們什麼時候告訴皇上合適呢?是現在還是抓到姬丹煙找到證物之後?」
顧淺依不確定的問。
慕容瑄思考了一下:「我們最好是儘快告訴父皇,若是事後再告訴他,父皇怕是會很生氣。」
「確實,我們若是想在劫獄當天說服姬丹煙就必須拿出證據,而皇帝曾經失憶的證據怕是早被先皇掩藏起來了,我們若是想取證,有皇帝的支持應該會輕鬆不少。」
顧淺依鬆了一口氣說。
慕容瑄看著她卸下一身防備的樣子,笑了聲:「今天真該讓刑部的那些人看看淺依是怎麼審訊的。」
顧淺依撇撇嘴:「人太多容易讓天贅分心,審訊的話最好就是兩個人。」
「哦?」男人挑了挑眉:「看來淺依對審訊一事很是了解啊,不若給本王講講如何?」
顧淺依心裡暗道,感謝現代刑偵電影電視劇。
面上卻分毫不露:「好啊,這審訊一定要有氣勢,你要讓犯人知道,你是有絕對話語權的,要給他立威,我們不講究嚴刑拷打,但是一定要讓他在精神讓屈服。這是一場心理之間的博弈,只有你足夠強硬才能撬開他的嘴。」
慕容瑄沉思了一下:「所以你才給他上那四個晃眼的燈火,又給他好酒好菜。」
顧淺依點了點頭沒錯:「你要用他最關心的人去逼他,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我們可以撒謊騙他,取得他的信任,只要你足夠了解案情,有一定的線索,就可以大大增加審訊成功的機率。」
慕容瑄面色很自豪:「有淺依在我身邊真是很幸運了,不過我們明天還是得去一趟錢老闆那裡。」
「是的,魚餌都撒下去了,該收網了。」
第二天,顧淺依和慕容瑄在往皇帝御書房走去的時候,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對他們不想看見的人。
「喲,這不是我二弟和他夫人麻?」
慕容恆搖著扇子走了過來,顧婉客一副小媳婦的樣子跟在他後面。
顧淺依一看就猜到,他們一定是剛從楊貴妃的宮裡出來。
慕容瑄行了個禮:「太子上午好,好久不見啊。」
慕容恆冷笑一聲:「那可不是好久不見,我的這位弟天天奔波忙碌,哪想得到我這個太子哥哥啊。」
顧淺依聽出他語氣里警告的意味,「太子多慮了,我們都是為皇上做事,為了國家為了百姓,太子殿下不必如此介懷,若有時問可以多關心一下民生福祉。」
這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慕容恆也沒辦法再說什麼,只是繼續挑刺:「不知齊王和齊王妃這大中午的來皇宮是有何事?」
慕容瑄嗓音低沉:「我們二人是有事要向皇上稟報。」
慕容恆繼續搖起扇子:「那真是趕巧,我們二人正好準備陪皇上一起吃午膳,既然如此那便一起走吧。」
顧淺依和慕容瑄互相看了一眼,暗自皺起了眉。
皇帝抬起頭,看到他們四個一起走過來行禮安。皇帝高興的抬了抬手,「平身,你們四個今兒怎麼有空聚一塊來看朕了。」
慕容恆率先開口:「父皇,兒臣最近清閒不少,就想過來陪您一起吃個午膳。」
皇帝聽了這話,心中略有一絲不悅,你一個太子怎能如此清閒呢,有點不思進取,但是他的面上卻沒有絲毫顯露。
顧婉容接著說:「是啊,皇上,太子他最近辛勞許久,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就想著過來看看您了。」
顧婉容說的十分巧妙,很快就把皇帝心中那點不悅壓了下去。
皇帝笑著撫了撫長須,「瑄兒呢?你們不是昨日才來過嗎?」
慕容壇上前一步,看了太子一眼:「啟稟父皇,您昨日提起那件秘辛兒臣或許有些線索,不知您是否需要了解一下?」
皇帝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瑄兒,你可確定?」
慕容瑄鏗鏘有力的回答道:「兒臣確定!"
「恆兒,你帶著婉客先回去吧,朕有點事要與瑄兒商談,你改日再來。」
皇帝揮了揮手示意慕容恆與顧婉容離開。
太子不識趣的問:「父皇,不如讓兒臣也聽一聽是何事給父皇增添煩惱,多一個人多一分力氣,讓兒臣也能為您分憂一二。」
皇帝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沉聲問:「朕的事你也要管?朕看你管得倒是寬,每天參你的人那麼多!你先把心收好吧!」
顧婉容一看這架勢,趕緊拉著慕容恆向皇上行禮離開了。
皇帝按了按眉心,對慕容瑄二人問:「你們都調查到了什麼?」
顧淺依看了慕容瑄一眼,慕容瑄對她點了點頭,她才走上前,姿態不卑不亢:「啟稟父皇,妄身昨日和齊王殿下一起審問天契,聽說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而據他所說這件事與失憶前的您有關。」
皇上按下內心的急躁,慢慢的問:「說來聽聽。」
「是,二十多年前,在夕河有一位美麗的女子,可惜命運並沒有給她優待,她身處紅塵,卻一直真情,直到有一天她遇見了一個從京城來的公子哥兒,兩人很快便陷入了愛河,公子哥告訴她了他的真實身份,並許諾以後一定會回來娶她。」
顧淺依喝了口茶,偷偷看了眼皇上的表情,發現並沒有什麼變化,才繼續說:
「而這位公子哥回到京城後便再杳無音訊這位女子沒有足夠的贖身錢,只能頂住老鎢的壓力,堅持每天等他。」
「後來呢?"
皇帝坐在龍椅上問。
「後來這位女子的心上人沒有等到肚子卻一天一天的大了起來,她又堅持了十個月,直到這孩子出生,她迫於生計只能重新投身於風塵。
她知道自己再也配不上那個風光霽月的公子哥,但是卻不想孩子跟著自己受苦,所以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那個人,她甚至多次上訪想通過夕河前知府上京找他,卻被多次折辱,最後不堪受辱而亡。」
顧淺依一字一句的慢慢講完了這個含著血與淚的故事。皇上冷笑一聲:「故事講得不錯,這又和朕有什麼關係呢?」
慕容瑄上前一步答道:「父皇,據天贅所說,這故事中一位主人公便是您……」
「彭」的一聲傳來,慕容瑄話還沒說完,皇上就朝旁邊砸了一個茶杯過來。
皇帝顫抖著聲音,指著慕容瑄怒罵:「瑄兒你糊塗啊!淺依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嘛!父皇怎麼會做出如此……不負責任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