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淺依霸氣審訊

2024-06-12 03:05:50 作者: 胡哥

  顧淺依說道:「皇上請講。」

  「朕曾去過夕河一帶,回京的路上卻不小心遭遇了刺客,朕的頭部受創,失去了一大部分的記憶,不過回來不久後就和你母后成親了,她一直對朕照顧有加。」

  皇上一臉懷念的神色,似乎想起了很值回憶的往事。

  顧淺依替皇上把酒倒滿:「想不到父皇還有如此經歷,真可謂是傳奇的一生啊。」

  「哈哈哈,淺依可真會說話,來父皇敬你們夫妻二人一杯,希望你們早日給朕抱個皇孫來。」

  皇上舉起酒杯,甚是開心。

  三人一起相談甚歡,直至天色漸晚,顧淺依和慕容瑄才起身告辭。

  

  回去的馬車上,顧淺依開了口:「失憶這件事,聽來蹊蹺,不過確實有可能發生。」

  慕容瑄卻沒有再想這件事,而是說道:「既然父皇去過夕河,那麼姬丹煙的父親確實有很大的可能和父皇有關係。」

  「姬丹煙既然能如此篤定和父皇有關係,那她的手裡必然會有能夠舉證父皇的信物,不過這個東西我們肯定沒那麼容易能弄到手。至於和父皇具休有什麼關係,我們今晚可以去趟天牢。」

  顧淺依滿臉的自信。

  慕容瑄反問:「天焚那幫人已經翻來覆去審好幾遍了,他們怎麼都不開口,明天去能有結果?」

  顧淺依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今晚我們就去審天贅,天獒他的武功再怎麼高強,現在也不過是個關了許久的孩子。」

  「哦?」慕容瑄笑看著她:「看來夫人已有妙計了。」

  「那當然!」

  子夜剛至,顧淺依就拉著慕容瑄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常服來到了天牢前。

  慕容瑄走了半天,已經清醒許多:「為何我們要這個時辰來審問他?」

  「這個時辰人的精神比較睏倦,會十分想進入睡眠,這時候忽悠他成功的機率比較高。」

  顧淺依用慕容瑄能聽懂的方式給他解釋了一番。

  慕容瑄頷首:「想必是夫人經常看書悟出這個時辰出來的經驗?」

  顧淺依別過頭不想理他。

  等他們走到天牢門口時,兩個打瞌睡的侍衛瞬間清醒了過來,趕忙向他們行禮。

  平時好說話的齊王妃今天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狠狠的訓斥了他們一頓。

  慕容珀驚訝的看著她,卻理智的保持了沉默。

  一進地牢,顧淺依才嚮慕容瑄悄聲解釋:「天獒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這樣有助於立威,讓天獒在心裡對我們的形象有一個大概的認識,才助於後續的審問。」

  顧淺依面無表情的帶著慕容瑄走到了天獒前。

  此刻的天贅被緊緊的綁在椅子上一動也不能動。

  天獒嘴裡叼了根稻草不屑的看向他們:「喲,這是換了齊王不行了,換齊王妃來審了,沒想到堂堂齊王居然是靠女人的廢物。」

  聞言,顧淺依也是輕蔑的笑了一下:「天贅,你未免想太多,我們今天只是來看看你的,不過我覺得這裡太暗了,王爺讓他們拿幾盞燈過來吧。」

  慕容瑄瞬間明白了她之前的吩咐和要求是為了什麼,他拍了拍手,松濤帶著幾個人舉著四盞巨大的燈放在了天焚周圍。

  長期昏暗的地牢瞬間布滿光明,而長期習慣藏身於黑暗的天贅,此時忍不住光線帶來的刺痛,眯起了眼睛,但是帶著熱浪的燭火讓他如坐針氈。

  「不要以為這點小手段我就會說!我什麼都不會說的!首領會來救我的!你們都得完蛋!全部,都會,完蛋!」

  天獒聲嘶力竭的怒吼著。

  顧淺依也不著急,靜靜的看著他,看到他安靜後才出聲問:「吼完了,沒吼完你可以繼續,當然,今天你有什麼要求都儘管提,我們可以在保證原則性的前提下,滿足你一切要求。」

  天獒滿臉的嘲諷看著顧淺依,試琛著說:「可以啊,那就先給爺上一頓好酒好菜。」

  顧淺依看了一眼松濤示意他按天獒說的做。

  不一會兒,一桌香氣撲鼻的飯菜就端到了天獒面前的桌子上。

  天獒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你們不給我鬆綁我怎麼吃。」

  慕容瑄勾起唇角:誰不知道天贅閣下在暗流殺手排名第三,我們若是給你送來綁怕是沒那麼容易再把您請回來了。」

  「你不必擔心,我們專門請了宮裡最細心周到的嬤嬤來為你服務。」

  顧淺依話落,一名年紀略大,步伐沉穩,一看就是練過的嬤嬤走了進來。

  天獒惡狠狠的盯著他們吃飯,仿佛把嘴裡的飯咬的用力些,他就能挫骨揚灰一樣。

  顧淺依和慕容瑄兩人一人搬了一個凳子,面前還擺了個桌子,在天贅面前輕鬆自在的喝起茶來,仿佛看不見他的視線一般,時不時還閒聊兩句。

  這實在是挑戰一個殺手的底線,「啐,你們兩個倒是悠閒,就是不知道死的時候能不能也這麼悠閒!」

  顧淺依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們二人必定長命百歲,壽終正寢,為何不能如此悠閒自在。」

  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對了!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你的首領。她呀,也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

  顧淺依靠近他,語氣輕柔,但是一字一句卻仿佛一把刀子一樣刻在了他的心上。

  天贅的怒氣瞬間爬上了他的臉,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呵,我才不相信,就憑你們這一幫廢物,怎麼可能抓住我們首領。」

  顧淺依成竹在胸:「是麼?那你們怎麼會多次刺殺不成功呢?」

  她的語氣瞬間便的嚴肅了起來,像連珠炮似的質問起天贅:「你們的首領刺殺齊王的時候為什麼不能動了?你堂堂排行第三的殺手被廢物連抓兩次,那你豈不是連廢物都不如?你們的首領派人殺了李知府你知道麼?」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天獒頓時暈頭轉向,同時還訝異無比,在他還沒想出一個合理的答案時,顧淺依又在他的心間扔下一枚炸彈。

  「既然這些你都不知道,那我們來說點你知道的,你們都是一群孤兒,是姬丹煙收留了你們,教導你們撫養你們,有的側重於武術,有的則側重於學識,對麼?」

  天贅還在消化她所說的東西,沒有回答她。

  顧淺依繼續說:「她的母親是夕河城裡一位青樓女子,被夕河前知府害死後,被已道士收養,她一直憎恨朝廷則是因為她的母親,而她憎恨皇帝則是因為她的父親與皇帝……」

  顧淺依說完給了天贅一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天獒內心的信念瞬間崩塌了:「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情!你們怎麼會知道!我不信!你們是在騙我,你們一定是編的!」

  「那你就當我們是編的吧,反正明天是你最後一次看太陽的機會了,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顧淺依又恢復了不急不慢的態度。

  「哈哈哈,你們終於等不及要處死我了,就算我死了,你們也抓不到首領!」

  天贅旁若無人的狂笑。

  「你不想想為什麼會把你的刑期提前麼?」

  顧淺依坐回椅子上,悠哉的喝了口茶。

  天獒聽了這話慢慢冷靜了下來,旁邊牢房裡一直傳過來的審訊聲,終於傳到了他耳朵里,他聽見了許多暗流曾經做過的事情。

  一時間,天獒被自己的想法嚇得呆坐在椅子上,刺眼的燈光和灼熱的溫度時刻提醒他這不是在做夢。

  不過他還在自欺欺人:「你們以為抓了個敏小姐,問出點東西就能逼我就範?」

  顧淺依面無表情,語氣冷淡的回答:「我沒指望能從你這問出些什麼,不過那邊已經交代的差不多了,我只是想來看看一直想殺我的人最後一眼,僅此而已,畢竟明天一過,暗流就再也不存在了。」

  天獒握緊雙拳,仍是不甘心的爭辯:「只要首領還在,暗流就會一直存在!」

  「嘖嘖,瞧瞧你自己這話都說的多麼沒底氣。你還沒有說服自己姬丹煙已經被抓了麼?她連信物都已經交給我們了,你還有什麼接受不了的。」

  顧淺依一副猶豫的模樣繼續說:「不過我們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個東西交給皇上,你身為她最重要的下屬之一,你覺得呢?」

  天婺一聽這話,心瞬間涼了,他一把掙開椅子,一下跪倒在地上,給顧淺依磕著一個一個的響頭,嘴上不停的念叨著「齊王殿下,齊王起,求您了!一定要把信物交給皇上!」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