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仇恨
2024-06-12 03:05:53
作者: 胡哥
慕容瑄輕輕擦去額頭上的茶水:「父皇,兒臣相信您定不是那樣的人,不過一是這件事確實發生在您失憶期間,二是暗流的人皆堅信您是那位不負責任的負心漢。」
皇帝打斷他:「暗流的人為何皆知此事?」
「那是因為暗流的首領姬丹煙就是故事中那個女人的孩子,姬丹煙因為仇恨您,會用這些事例來讓那些被她領養的孩子,對您失望。」
顧淺依補充了一句。
「這一定是暗流的陰謀!」皇帝信誓旦旦的說。
顧淺依看了一眼不肯接受現實的皇帝,轉變策略:「沒錯,我們也很擔心,這是暗流的策略,據說姬丹煙中還有能夠證明您身份的信物。」
皇帝聽到後心中一驚。
「為了防止姬丹煙帶領暗流組織造成對您不利的謠言,我們懇請您允許我們調查您當年失憶的詳情。」顧淺依接著說道。
皇帝下意識地搖頭:「不行,那是太上皇的命令,誰也不許查。」
顧淺依有點著急了,「皇上可是……」
皇上一眼瞪了過來,警告他們兩個。
慕容瑄趕快拉住顧淺依,行禮準備離開,只是在出門前留下了一句話:「皇上,若是真的,那姬丹煙便是我的皇姐,您確實辜負來她,若是假的我們也能為您證明清白,請您三思,兒臣們就先行告退了。」
隨著顧淺依和慕容瑄的離開,皇帝一下就癱倒在了龍椅上,整個人就想看上去老了十歲一樣,嘆了口氣。
顧淺依一出門也嘆了口氣:「沒想到,皇帝居然不同意。」
慕容瑄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頭:「淺依那麼聰明也有犯傻的時候,從我們的角度考慮確實是調查清楚比較好,不過父皇他一時間不能接受自己突然多了一個,一直想殺自己的女兒,也正常。」
顧淺依這才打起精神:「也是,突然一下誰能接受自己多了個女兒,還對自己恨之入骨,無意間做了多年的負心漢。不過……」
顧淺依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太上皇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慕容瑄回想了一下,「是一個很嚴肅的人。」
「那他對門當戶對這件事是一種什麼樣的看法,或者說是態度?」
顧淺依繼續問。
慕容瑄反應過來,「太上皇是一個門當戶對的嚴格執行者,甚至有些大臣的婚姻他都要插手!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剛才給皇上講的時候就想到了!皇帝和那位夫人之間最大的阻礙就是彼此的身份。」
顧淺依有些興奮。
慕容瑄皺著眉搖了搖頭:「即使太上皇知道了父皇和那位夫人的事,也不至於派人去追殺父皇啊。」
「那時的局面情況我們不了解,刺殺父皇的人或許另有其人,但是太上皇把這件事封存起來說不定和那位夫人脫不了干係。」
顧淺依說的信誓旦旦。
「或許如此,太上皇應該是不知道姬丹煙的存在的,我們現在想調查只能從暗地裡調查了,不過父皇應該很快就想通了。」
二人一路商討著如何調查當年的隱情很快就回到了齊王府,顧淺依回去休息了一會就準備去錢老闆那裡了。
這次他們二人便是在門口看見了錢老闆,顧淺依打招呼道:「錢老闆,晚上好啊。」
錢老闆依然是衣服笑眯眯的彌勒佛樣子:「容先生,容太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昨日有個朋友來拜訪,我們二人就沒有過來,錢老闆費心了啊。」
顧淺依笑著回禮。
錢老闆走在前面:「容夫人今日想玩個什麼啊?」
顧淺依垂眸想了一下:「不知錢老闆今日有什麼推薦?」
錢老闆神秘的笑了一下,「容夫人果然是行家,今天是想玩點不一樣的嗎?」
顧淺依不甘示弱的看回去:「沒錯,這些東西啊,玩了兩天了想看看錢老闆這裡有沒有新奇東西。」
「那容夫人今天真是來得巧了,我們最近正開了一個新項目,容夫人是否要見識一下。」
錢老闆反覆問。
顧淺依略一思索:「這個我當然是有興趣的,不過我的夫君一定要和我在一起,錢大人你知道的,他看不見我情緒比較容易失控。」
錢老闆的眼神暗了一下,繼續說道那當然,容先生和容太太一直伉儷情深鄙人怎麼好讓二位分開呢。
「如此便好,錢老闆請。」
顧淺依伸出手示意錢老闆在前帶路。
錢老闆走在前面,不同於以往的方式去到了更下面的一層,錢老闆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包廂門口,顧淺依還沒拉開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了一陣陣驚呼感嘆和鼓掌的聲音,這讓她有些不好的聯想。
錢老闆慢慢的幫他們拉開的包廂的門,「容夫人,您看,這就是從西洋傳過來的一種新式賭博方法,底下這些人都是我們從奴隸市場買來的,甚至有的是自願找來的,而我們的客人則需猜一猜到底誰會活下來。」
顧淺依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眼神的冷意卻無限蔓延,慕容瑄不動聲色的往前走了一步,給她一個支撐。
顧淺依深呼一口氣看向錢老闆:「錢老闆這錢賺的可真是容易啊,不過這東西也著實有趣,我看那個黑衣大漢就不錯,我這把就壓他好了。」
錢老闆笑了笑,「容夫人果然好膽識,今天您這是第一把,就算我請您的。」
二人有談笑幾句,顧淺依壓得那個大個子就被一個灰衣小男孩給殺死了。
錢老闆驚呼一聲:「哎呀,容夫人您這好運氣今天好像不管用了。」
顧淺依毫不在意:「賭博這種東西總是有來有往的,風水輪流轉很正常,賭場上沒有永遠的贏家,你越在意輸得越慘。」
錢老闆的眼睛眯了起來,「想不到容夫人竟是如此通透的人。」
「人活得糊塗點也未嘗不是件好事,錢老闆之前是想找我們什麼事?」
顧淺依喝了一口茶問。
錢老闆撫掌笑了兩聲,「容夫人可當不了糊塗人啊,好在鄙人也不算糊塗。」
「錢老闆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不如來一場聰明人與聰明人之間的對話。」
錢老闆把茶給她倒滿,才說道:「不急,容夫人不如來和我賭一場,這兩個人誰會贏?"
顧淺依看了一眼場上筋疲力盡的灰衣男孩,和新上場身強力壯的大漢,「妾身覺得那個灰衣小孩兒還能再贏一把。」
錢老闆舉起茶杯問:「為何?」
「因為他想活下去,只是想活下去人的潛能是無限的,只要他想他就可以。」
「哦?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容夫人說的對不對?」
兩人廝打許久,在小男孩逐漸處於下風的時候,小男孩一口咬在了對手的喉管上,一擊斃命。
顧淺依笑著看向錢老闆:「錢老闆,你輸了哦。」
錢老闆放下茶杯,笑容有些僵硬:那我們就來談談生意吧。」
顧淺依不接他的話,「我一婦道人家,哪懂什麼生意啊我夫君也不過就是一個當兵的。」
「夫人過謙了,不是說來一場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嗎?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如何?」
錢老闆俯身問。
顧淺依也放下茶杯,面色恢復如常,「好啊,不知錢老闆要和我們談什麼生意?」
「既然夫人如此說了我也不遮遮掩掩了,敢問夫人家的銀錢有幾成來路正當?」
錢老闆的笑容也不再慈祥和藹。
顧淺依霧眉一挑,眼睛一瞪,「你敢說我家夫君受賄?」
「鄙人可沒有這麼說的,不過到底是如何來得,想必夫人心裡有數。」
錢老闆眼神犀利的看著顧淺依二人。
顧淺依突然展顏一笑:「錢老闆說笑了,這該收的錢不收指著朝廷那點俸祿哪夠我們活得呀,也就是我夫君是個木頭樁子。不然我還能多買幾座宅呢。」
錢老闆也笑了,「容先生如此有本事,容夫人應該高興才是,不必過於怨憤,畢竟太多了也引人注意不是?」
顧淺依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是啊,家裡錢太多,沒法花也是十分愁人啊,這不是就到錢老闆這來了嘛,好歹也算有個消遣。」
錢老闆趕忙說:「夫人若是想正大光明的花這錢也不是不能。」
「哦?錢老闆有何妙計啊?」顧淺依好奇的問。
「容夫人也知道,我這明里是錢莊,暗地裡幹的事是賭場的行當,想讓這錢變正規,再容易不過。」
錢老闆開始暗示顧淺依。
顧淺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是嗎?錢老闆這還可以過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