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處理了一大批蛀蟲
2024-06-12 03:05:34
作者: 胡哥
顧淺依現在確認了,他背後應該沒有人,這胡老闆只是逃到京城來了。
她看了一眼慕容瑄。
慕容瑄接著剛剛的話:「怪不得胡老闆如此大膽,收了自己的買命錢還敢惦記齊王府的珠寶。」
胡力頓時楞了,他顫抖著聲音,試圖糊弄過去,「什……什麼買命錢,什麼齊王府!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突然他像是反應過來了:「你們是齊王府的?」
慕容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如假包換的齊王和齊王妃。」
胡力「撲通」一聲跪在慕容瑄面前:「草民拜見齊王,齊王妃。」
顧淺依正色的出聲:「起來說話吧,我們還有些事要問你。」
「草民定當知無不言。」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他顫顫巍巍的腿肚子和如同被打濕了一樣的衣衫出賣了他的心虛。
慕容瑄出聲問:「說說,你這病症究竟是怎麼回事?」
胡力擦了擦汗,這麼多年,終究是沒躲過去。
「其實還是要從小的生病時開始說,那時,小的剛碰見顧大夫,發現他開始和小的出現一樣的病症時,我知道一定是那塊玉的問題。
恰巧,我酒醉後不小心告訴了別人,但是那位大人並不知道我在治療中,他只是給了我一大批錢,讓我去給他挖一大塊。」
顧淺依冷聲問:「那你就去給他挖了?這種東西落到別人手裡那肯定是用來害人的你不知道麼?」
「是的,我知道這種人肯定不安好心,可小的實在太窮了,把玉給他我就跑了,即使這樣還是碰見了不少想殺我的人,我害怕呀。」
慕容瑄再度出聲:「那你是如何躲過追殺的?」
說到這個,胡力黔黑的臉上露出了靦腆的笑容,「我這不是有錢了嘛,我就買了一堆西躲到山上,我是個獵戶,我對山上多熟悉啊。
就這樣我躲了一個月,就胖成現在這樣,那些追殺我的人也認不出來我了。嘿嘿,估計他們以為我這個病秧子早死在山裡了。」
顧淺依追問:「那你可記得當時給你錢的人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
胡力思考了一會兒:「好像跟我差不多高,挺結實的,像是學過武的樣子,聽他同行的人好像叫他楊什麼。」
慕容瑄沉吟片刻:「那如果讓你見他的話你能否認出來?」
「應該可以,雖然我喝了酒但是我給他送玉的時候還見過他一次。畢竟第一次有人給我那麼多錢,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顧淺依接著問:「所以你就躲到京城,順便開了個客棧?」
「是啊,想活下去,總得有個活計。」
顧淺依頷首,「行,我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要給別人講,我們會派人保護好你的。」
胡力聽到這話,頓時安心了下來,「那肯定,要不是齊王殿下,殺了我我也不會說。」
準備轉身離開的顧淺依,聽到這話又停下了腳步,「為什麼是齊王?」
胡力擦了擦冷汗:「什……什麼?」
慕容瑄冷冷的盯著他,重複問了句:「為什麼是本王?」
胡力沒頂住壓力,一下又跪倒在地上,「殿下,草民知錯了,草民不該貪圖那些錢,這客棧來往複雜,我不小心知道了皇后的病症,就明白了那塊玉的去向。草民對不起您,對不起皇后啊。」
慕容瑄壓下心中那股氣:「這件事你別同他人提起。」
說完就拉起顧淺依的手往外走去,不再管跪在地上的胡力。
「胡力所說的那位楊姓男子多半是楊氏族人,落谷離楊放將軍駐守的地方不遠,現在我們還需要找一個人。」
顧淺依看著他逞強的樣子,問:「你還好吧?!」
慕容瑄反問:「什麼?」
「你沒事吧,畢竟剛知道……」
慕容瑄淡淡的笑了一下,握緊了身邊人的手:「沒事,都過去那麼久了。」
顧淺依拍拍他的肩,「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若換作他人,早給胡力隨便按個罪名送進大牢了。」
「畢竟殺人犯拿刀殺了人,本王總不能去逮捕那個賣刀的吧!」
顧淺依笑了笑:「你這樣想就好,你剛說什麼,我們還需要找什麼?」
慕容瑄這會卻又不願意說了:「你想想看呢?」
顧淺依拖著下巴思考:「一個胡力顯然不夠有說服力,而玉盆……對了,玉盆!玉盆雕刻出來肯定不是一兩天的事,但是雕刻師傅接觸時間也長不到能夠致死的階段,所以我們只要找到這個雕刻玉盆的師傅,證據就更充足了。」
「沒錯,只是這雕刻師傅是否健在就不好說了。不過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蘭兒想聽哪個?」
顧淺依挑眉看著他,「好消息。」
慕容瑄不意外的答:「好消息就是松濤已經確定,那些官員的把柄就在太子的書房。」
「那壞消息呢?」
「我們得準備一下,去趟太子府了。」
顧淺依贊同的點了點頭:「這真是一個十分糟糕的消息。」
不久,他們二人挑了一個晚飯時間,拜訪太子府。
即使這四人之間積怨已久,但是因為皇帝的緣故,他們還不能徹底的撕破臉皮。
慕容恆陰陽怪氣的說:「喲,這是稀客呀,蓉兒,去給他們倒茶。」
顧婉容僵著一臉笑容,推辭道:「我怕姐姐可不敢喝我倒的茶,讓小月去吧!」
二人這次雖然是有目的來的,但顧淺依臉上還是不客氣:「不必麻煩了,齊王殿下是過來和太子商議上次刺殺的事的,我們婦道人家不便多事,妹妹陪我走走可好。」
顧婉容看了慕容恆一眼,詢問他的意思,慕容恆不耐煩的揮揮手:「去吧去吧!」
當她們走遠後,顧婉容陰惻惻的問:「你這次過來究竟是幹嘛的?」
顧淺依面上滴水不漏:「只是簡單的逛逛而已,妹妹多想什麼呢?!」
顧淺依早就背好了太子府的地圖,不著痕跡的把顧婉容帶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這條路和慕容恆的書房距離不遠,顧淺依故落後顧婉容半步,小青一個快步從後面衝上去,用手帕捂住了顧婉容的口鼻,她頓時就失去了意識。
顧淺依接住顧婉容倒下來的身體,交給一旁的小青:「照顧好她。」
說完,便扯下顧婉容的腰牌,換上小青帶來的衣服,低垂著頭向書房走去。就快接近書房的時候,巡邏的侍衛走了過來,
「喂,你幹嘛的?」
顧淺依作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囁嚅的說道:「太子妃叫我來幫她找一下髮簪。」
說著,便把顧婉容的腰牌遞了上去。
那侍衛統領拿過腰牌看了一眼,又看向顧淺依,打趣道:「喲,小丫鬟是新來的?長得不錯嘛。」
「大哥,太子妃催得緊……」
侍衛這才放過她,「行了,去吧,別亂動別的東西啊。」
顧淺依連忙點頭:「唉,知道了,謝謝大哥。」
說完便邁著小碎步跑向書房。
她推開書房的門,自言自語:「慕容恆會把證據放哪兒呢?」
她先是掃視了書房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開始躡手躡腳的翻找四周。
「抽屜里也沒有,會不會有什麼機關藏在書里或者是花瓶里。」
顧淺依把書架和裝飾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慕容恆藏的證據。
「哎呀,會不會不在這裡?」
她著急的跺了一下腳,突然,旁邊的地磚震了一下,緩慢的打開了,顧淺依緊張的查看地磚下藏的東西,果然是那些人的證據。
她趕緊把證據往懷中一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金簪,走了出去。
顧淺依環顧四周,好在沒有別的人,她快步向藏匿顧婉容的地方走去。
「小青,王爺那邊怎麼樣?」
「夫人,你快過去吧,王爺快拖不住了。」
顧淺依把外衫遞給小青,蹲在顧婉容面前:「你可真能睡,醒醒。」
說完便拍了拍顧婉容的臉頰。
顧婉容這才悠悠轉醒,:「怎麼回事,你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你突然暈倒了,我好心照顧你,妹妹這樣說可真是寒了姐姐的心啊。」
顧婉容不甘的瞪回去,「你能有什麼好心。」
顧淺依也不再和她虛與委蛇:「既如此那我也不便多做停留了。」
顧淺依先行一步找到慕容瑄,「王爺,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回了。」
二人道別後,慕容恆問顧婉容慕容恆:「我讓你盯著顧淺依,你看的怎麼祥,也不知道他二人今日過來所為何事,本富總感覺沒有探討案情那麼簡單。」
顧婉容自是不敢向太子說明實情,「臣安一直和她在一起,殿下放心好了,或許是齊王那邊案情進展不順利,想過來套取您的情報的。」
說到此,慕容恆很是得意:「本王今天可是沒有透露一點有價值的情報給慕容瑄,就他們還想逃我的情報,做夢!」
顧婉容只能附和的應承。
當顧淺依和慕容瑄回到齊王府,從懷裡拿出一沓太子黨羽的證據時,慕容瑄一把把顧淺依抱進了懷裡。
顧淺依看著他的笑容,也忘了掙扎。
直到松濤的闖入:「王妃,您拿到了!您太厲害了吧!」
顧淺依趕忙掙脫慕容瑄的懷抱,整了整衣服,「咳,太子府的巡查不算嚴,我在書房也是碰巧才找到的,不然我們只能繼續從調查孫志那邊下手了。」
慕容瑄冷冷的掃了松濤一眼,接著幫著顧淺依整理衣服:「有了這些證據,太子將會失去很大部分助力,而我們也算是幫朝廷處理了一大批蛀蟲。」
顧淺依聽到此,高興的點頭:「沒錯,這些我看了一眼,想想這些工部得挪多少建設款項,吏部這個為了錢什麼人都敢選上來,我算是知道那些赤鳳國的為什麼那麼容易就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