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不可能
2024-06-12 01:26:59
作者: 清溫飛霜
秦玉樓找了個位置坐下,「你今天怎麼過來了?你不是不喜歡楚大夫嗎?」
「不喜歡又能怎麼樣啊?誰叫我父王欠著人家的人情呢,把我送完禮在這坐一會兒就走。」楚清顏低下頭絞著帕子,「殿下怎麼也來了,莫不是也欠著人家的人情?」
「那倒沒有,我出來辦些事情,正好遇上了你,見你一個人在這裡坐著就過來看看。」
「你家那兩個哥哥沒跟著你一起來嗎?」
楚清顏:「別提了,他們兩個人最近玩的可瘋了,去哪裡都不帶上我。」
秦玉樓笑了,她那兩個哥哥今天還碰見了呢,哪裡是去玩了,分明做苦差事去了。「重陽節要到了父皇要上山祭祀,你那兩個兄長是被安排去當拆了。」
「他們也沒和我說起過。」
楚清顏不知道這事兒。
「這事哪裡能和你隨便說的,總之不是撇下你一個人去玩了就是。」秦玉樓明顯笑話楚清顏。
侍女端來茶水,秦玉樓一眼就看見漆盤裡精緻的兩盞茶杯,端起來看了一眼,「你們花萼樓什麼時候也如此財大氣粗了,這茶杯可價值不菲。」
侍女道:「回公子的話,這茶杯不是咱們樓里的,是楚大夫特意帶過來,給貴客用的。」
「行了,下去吧。」
楚清顏就是個土老帽不識貨,不認得那杯子是什麼東西,只知道是個喝水的玩意兒,只是她向來都不喜歡喝這種苦口的茶水,掀了掀蓋子就放在一旁了。
寒水靈一直從窗戶那裡偷偷觀察著楚清顏的動靜,見著她打開茶蓋,心已經吊到了嗓子眼裡,楚大夫從身後叫了她一身,寒水靈嚇了一跳。
原來是楚大夫,「原來是師父。」
楚大夫樂呵呵的,「不然你以為是誰呢,師父的幾位好友還有你的師兄都來了,一起下去見個面認識認識。」
寒水靈還沒看到楚清顏到底有沒有喝下那杯茶,只是這會兒又一定要下去了,咬了咬唇,「就來。」
楚清顏略微坐了一會兒就坐不下去了,誰要來這裡看寒水靈拜師了,叫人下去通傳一聲,自己就先走了。
楚大夫也不介意,他就是想讓人知道他有多重視這個徒弟,至於楚清顏是誰他都還不知道。
秦玉樓陪著楚清顏走的。
「你跟著我做什麼?不是出來辦事的嗎?你的事情都做完了?」
秦玉樓道:「我是來和你說馬欄圍場那件事的,你說巧不巧,就在昨天,有一個馬夫承認是他射的箭,原本是來打兔子的,誰知差點誤傷了你們。」
楚清顏冷哼一聲,她是一個字也不信。「你信嗎?」
秦玉樓搖頭,「很明顯是替死鬼,也是難為安國公了,飛來橫禍。」
「那長安公主她怎麼樣了?回去之後可看過太醫了,好些了嗎?」
說到長安,秦玉樓不免有些嘆息,「還是老樣子,只是這次的事情對她影響太大,母后現在都不許她出宮殿了,你若是有空能不能在做一次那個點心,她現在什麼胃口都沒有,就想吃這個。」
說起來長安公主也算是被她給連累的,既然人家想吃點心,她又有空便做一些又何妨。「我都有空的,這樣吧,我今天下午就做,你找個時候叫人來定王府拿一下。」
秦玉樓笑了,「倒也用不著這麼著急。」
「要得要得。」
楚清顏果真在下午做了一些雪媚娘之類的點心,裝了盒子叫寒竹送了出去,剩下的又給糖包一個人吃了。
接下來的幾天定王父子三人都是早出晚歸的,也不見個人影,想到上次秦玉樓說的,或許這幾天都有的忙了。
等楚清顏再次見到他父王和兩個哥哥的時候,卻見三人愁雲滿面。
定王妃:「這明明是去當差去了,怎麼三個人苦著一張臉回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做勞力了。」
「王妃你是不知道,近日宮中又出了一件大事。」定王道:「這原本已經治好了的瘟疫,又在宮中出現了,好巧不巧,還是太子殿下染上了,陛下震怒,這會兒太易都在東宮挨罵了。」
「怎麼會這樣,太子殿下之前去陽城也沒出過什麼事情。」
「父王,那太子殿下現如今怎麼樣了?」
定王道:「太子殿下是還好,只可憐長安公主本身身子就弱了,如今也給染上了瘟疫,只怕是……」
「這件事情陛下還沒公布,不叫人說,你們聽聽也就是了。」
定王妃十分吃驚,「長安那孩子也……」
「可不是。」
皇帝最近的心情不好,逮著誰就發好大一通火,朝臣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天都戰戰兢兢的上朝,也就只有皇帝身邊幾個親近之人知道原因。
定王妃有些擔心長安,雖說她和皇后的關係不算好,可長安公主這個孩子她還是很喜歡的。「若真是這樣,我得進宮一趟,看看長安,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若她真有什麼事情我這心裡始終不安。」
楚清顏覺得這事兒蹊蹺,「我和母妃一道去。」
定王連忙攔著母女兩個人,「你們兩個跟著去添什麼亂,又幫不上什麼忙,這治療瘟疫的藥方子是現成的,只是長安公主體弱罷了,而且這件事情外頭還不知道呢,你們這麼貿貿然然的進宮去,豈不是將這事給捅出去了。」
「可是父王……」
「好了,這不馬上又是月末了嗎?到時候你同母妃也要進宮給太后娘娘請安,屆時在一起去看就是了。」
定王說什麼也不肯讓母女二人去冒這個風險,誰知道宮裡還有沒有染病的人呢?
楚清顏回了院子,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她實在想不明白這瘟疫的源頭都掐了,秦玉樓怎麼還會染上瘟疫。
秦玉庭風風火火的推開門,裡頭的寒水靈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殿下這是怎麼了?可發生了什麼急事?怎麼這麼著急。」
「靈兒你知道嗎?太子殿下他染上瘟疫了。」
秦玉庭面色嚴肅,也不知道心裡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瘟疫,怎會……瘟疫不是已經被根除了嗎?太子殿下怎麼會染上這種病的。」
「我也覺得很奇怪,這瘟疫已經有半個月了,也沒聽說誰來上,太子突然出事我想這事後定然不簡單。」
寒水靈咬唇,心中想到一個可能,頓時被自己給嚇到了。「糟了……」
秦玉庭此刻警惕高者,看寒水靈的面色如此不對勁,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般,「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還是說你又背著我做了什麼手段?」
寒水靈咬唇,「殿下又誤會我了不是,我哪有這種本事,那東宮和太子府哪個地方是可以讓我隨意進出的。」
「說不定,說不定太子殿下就是在陽城染上的瘟疫呢。」
秦玉庭:「不可能!」
「那我就不清楚了。」寒水靈有些心虛,又道是不可能的,「清顏郡主還好嗎?」
如今寒水靈心虛的厲害,說話也是錯漏百出,叫秦玉庭不懷疑她都難。
見秦玉庭看著自己,寒水靈也開始害怕了,一五一十的說了,「早之前還在陽城的時候,我送給師父一套茶具,師父很是喜歡,可是後來因為楚清顏……」
「我悄悄藏下其中的兩隻,騙師父說是打碎了,其實是將這兩隻茶盞給病人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