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果然是他
2024-06-11 22:07:15
作者: 隅然
沈寧卿立馬半眯著眸子警惕的看著衛長,冷著聲音再次開口:「瞧你這樣子,莫不是林銘已經回來了,但是你們主僕都瞞著我?」
衛長被她問的冷汗都要下來了,不著痕跡的低著頭,輕咳一聲才道:「沈姑娘言重了,主子對您如何,想來您應該很清楚的,至於林統領回沒回京城,此時屬下並不知。」
在沈寧卿面前,衛長几乎從未稱自己是屬下,可想而知現在眼前之人是有多緊張。
沈寧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並未追問,因為她很清楚衛長的主子是裴修言,一旦他下了什麼令,就算是死也難撬開他的嘴。
所以,她只是冷哼一聲便再次查看起醫館來。
只是一圈轉下來,熟悉感是回來了,新鮮感卻也沒了,沒一會兒她便不想再看了,和衛長一同出了醫館,收了鑰匙後便道:「你且自行回侯府吧,今日我回驛站看看我娘。」
衛長巴不得她放自己離開,微微垂眸便應答道:「是。」
沈寧卿看著幾乎落荒而逃的衛長,無語的撇了撇嘴:「真當我是豺狼虎豹不成?」
她再次嘆了一聲,看著不遠處的驛站,晃晃悠悠的走過去,一邊走還不忘一邊看著四周的環境,恰好瞥見有一家賣糖炒栗子的鋪子。
「大娘,來斤栗子。」
本書首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沈寧卿生的清秀貌美,說起話來眼眉彎彎,甚是好看。
賣栗子的大娘瞧著就心生歡喜,趕緊給她裝了一大袋栗子,笑著遞過去:「姑娘,給您,只要三十枚銅錢就好。」
這個價格還真是令沈寧卿心中一顫,不過還是給了銀子,抱著超過一斤的栗子,笑著道:「多謝大娘了,要好吃改明兒我還來。」
「好好好,姑娘慢走。」
等著沈寧卿回到驛站的時候,手裡除了糖炒栗子還有糖葫蘆,梅乾菜烙餅,米餅子和一些說不上來的糕點,反正滿滿當當的,兩手都不落空。
沈寧卿心滿意足正準備回屋卻不曾想在大堂內看到了裴修言。
她詫異的看著眼前之人又回過頭看了看外頭,好一會兒才開口:「不……不是,你現在不應該在侯府嘛,怎地跑這裡來了?」
再說了她就逛了那麼一會會兒,這人竟然比她還快一步的來到驛站,而且瞧他桌上的茶水,想來已經有一會兒了。
裴修言看著她詫異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淺笑,修長的指尖敲了敲身側的位置:「卿卿,不妨坐下喝口茶?」
「我……」
「林銘回來了。」
一句話瞬間將沈寧卿拒絕的話給壓了回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到底還是走了過去,一坐下更是將手裡的東西全部放在桌上,目光沉沉的看著他:「行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累得你瞞我這般久。」
「卿卿,當真要知道?」
「廢話,你再不說我可就走了。」
沈寧卿作勢就要離開,可臀部剛離開椅子手就被某人給按住。
她無語的瞥了一眼眼前之人,憤憤然的坐了下來,感受到他指尖的冰涼,眉頭輕蹙,順勢往他手裡塞了一個米餅子。
「咱邊吃邊說,這個味道還算不錯,你試試。」
裴修言自是從未吃過這種路邊鋪子的東西,所以現下一看這玩意不免有些好奇,可因著是沈寧卿給自己,不用吃也覺得這東西香甜可口。
沈寧卿見他不吃還以為他嫌棄,索性自己吃了一大口,順帶拿起旁邊未曾用過的茶杯倒了一杯茶,就著水吃著,還衝著他挑了挑眉。
裴修言失笑的搖搖頭,小小的咬了一口,說了句不錯便放了下來。
「其實在我們離開州府的第三日,林銘便追了上來。」
「是不是那日發生了什麼?」沈寧卿也停下口中的動作,沉聲問道。
裴修言將唇抿成一條線輕嘆一聲點點頭:「嗯,的確是發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想來也正因為如此劉姨性情大變。」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有什麼人同她說了什麼?」
其實,事到如今沈寧卿多少也能猜到一點兒,只是一直沒有個切確的證據不敢貿然去找自家娘說清楚,擔心弄巧成拙。
裴修言見她如此鎮定,心中暗嘆了一聲便才緩緩道:「據林銘了解得知,那日你去往賀府之後,醫館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或者應該說早就該死之人。」
「早就該死之人?」
沈寧卿皺著眉頭認真思索,第一個想的便是沈成山,可立馬又將這個荒唐的想法拋諸腦後,沈成山關押在牢房中,秋後斬立決,根本不可能出來,而瘋了的張翠英更是被村長送往京城,就算現在不在京城也不可能去找她娘,所以最終的答案只有一個。
「你是說沈奎?」
沈寧卿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出了一個名字,眼底卻是划過了一抹肯定。
裴修言也是沉默的看著她微微頷首。
「呵,果然是他。」沈寧卿冷笑一聲,惡 的咬了一下手中的米餅,咬著牙再次開口,「那你可知他同我娘到底說了什麼?」
其實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沈寧卿也只是試探。
可惜裴修言卻是搖了搖頭:「具體的怕是只能問劉姨了,不過林銘查到沈奎應該是去保香堂花了大價錢買了一顆續命丹,不然也堅持不到那日。」
「那沈奎人呢?」
「林銘找到的時候人已經死了,而且死狀慘烈,聽聞這件事在鎮上引起不小的動靜,不過你放心林銘已經將所有的痕跡抹去,不會有人查到你身上。」
「呵,當然不會有人查到,因為萬蟻噬心根本就不會留下痕跡,不過保香堂有續命丹這件事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呢。」
她就說自己和那姓李的不對付,現在看來還真是顆老鼠屎。
「卿卿?」
「嗯?」
「你沒事吧?」
沈寧卿搖搖頭:「沒事,只不過是想起了一個人,保不齊日後會再遇上。」
「誰?」
裴修言沒來由的對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有了敵意。
沈寧卿沒聽出他口中的憤慨,平靜的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