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再生一計
2024-06-11 20:45:11
作者: 奇蹟大果子
繡春和蘇璇兒兩人一直沒睡,守在房門口打著哈欠,撐著耷拉的眼皮,不願意睡過去。
「王爺和娘娘還沒回來嗎?」繡春半眯著眼睛,夢遊似的道。
「沒有。」蘇璇兒勉強打起精神,一抬頭,就看到了赫連暝抱著葉卿舞,而葉卿舞,正在赫連暝的懷裡醉的不省人事。
「王爺——娘娘這是?」兩人困得行了禮,緊接著就被吹來的冷風激地清醒了,急忙問:「可要準備醒酒湯?」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好。」赫連暝道。
繡春立刻往院子裡的小廚房去,赫連暝抱著葉卿舞進了房間裡,小心翼翼地給她蓋上被子,低聲道:「本王今日就歇在這兒了,提桶熱水來。」
這便是要在側妃院子裡洗漱的意思了。
蘇璇兒微微紅了臉,應了一聲,也去催熱水了。
坐在葉卿舞床邊,赫連暝輕輕嘆了口氣,眼裡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溫柔和繾綣。
「不能喝還喝那麼多?」
葉卿舞似乎有些難受,忍不住去拽自己的衣服,不安分地在被子裡滾來滾去,赫連暝眼神微微暗了下來,喉嚨有些乾澀,他微微按住葉卿舞的肩膀:
「乖,不要亂動。」
葉卿舞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慢慢不在掙動了。
半晌後,蘇璇兒和繡春的熱水和醒酒湯同時來了,先餵了葉卿舞醒酒湯後,赫連暝意識到,自己不太合適再繼續呆在這裡了。
「本王去隔間更衣,你們給卿舞洗漱一下。」
蘇璇兒低著頭應是,同繡春開始扒葉卿舞的衣服。
一晚上折騰,葉卿舞和赫連暝終於在子時躺在了床上,雖然,葉卿舞全程都耷拉著眼睛,醉的不知今夕何夕,也沒什麼差別。
赫連暝躺下的瞬間,困意襲來,他吐出一口氣,讓自己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心頭頗為愉悅。
抱著葉卿舞入睡,感覺一如既往地不錯。
第二日葉卿舞醒來時,是在赫連暝懷裡的,今日赫連暝難得沒去上朝,她沒有立刻推開對方,只是看著他沉睡的面容出神。
毫無疑問,赫連暝的臉是完美的,完美之下隱藏著看不出的銳氣和縝密,可睡著了,卻莫名的溫柔,還真是神奇。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摸赫連暝的鼻樑,嘴唇和……
「偷摸?」突然,那形狀漂亮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了一個調笑的聲音。
「沒有,我摸地正大光明。」葉卿舞挑挑眉,也不顧自己還在別人懷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赫連暝捏了捏她的手:「起床?還是要再睡一會兒?」
「不睡了,越睡越懶。」葉卿舞吐了吐舌頭,就著赫連暝的手臂坐了起來,兩人又在床榻上窩了一會兒後,才叫等在外面的蘇璇兒和繡春來房間裡伺候。
自從那日慕容玥給葉卿舞找了麻煩後,就消失不見了,葉卿舞心頭總有種不適感,但是說不出來,只能更加嚴格地把控藥鋪的關卡,以保相安無事。
然而,這次她不知道的是,眼看在她身上下不了手,對方已經把手伸向了赫連暝。
萬壽宮中,常客慕容玥正坐在奢華的檀木椅上,嘟著嘴,表情陰鷙。
「姑姑,我不甘心!」
皇太后看了她一眼,掩蓋眼中的不屑,嘴上疼愛道:「玥兒,又在為那個葉卿舞動氣?」
「皇姑姑,您是站在我這邊的對吧?您一定會幫我的,對吧?」慕容玥站起來,跪在太后的膝前,抱住了太后的衣服。
皇太后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放心吧,哀家一定會幫你的。」
慕容玥咬了咬唇:「能不能有什麼辦法,直接讓我嫁給王爺?」
太后手指一頓,慢條斯理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起來,就在慕容玥等急了的時候,才開口:「賜婚。」
「賜婚?」慕容玥眼前一亮,只要說服皇上賜婚自己和赫連暝,赫連暝理解必須得娶她,這樣,她就可以嫁進去了。
「過兩天宮裡會辦賞花宴,宮裡的花房爭奇鬥豔,皇上屆時也會好好賞玩一番,到時,哀家便向皇上提議,你同赫連暝郎才女貌,皇上一定不會拒絕的。」
慕容玥肉眼可見的欣喜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姑姑了。」
看著慕容玥的表情,太后垂眸,語氣卻仍舊寵溺:「謝什麼,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只要牽制住赫連暝,何愁不能把赫連暝掌控在自己手裡?
不過是個王爺罷了,還能翻天不成?
太后將手中的茶盞重重放在桌上,對著慕容玥道:「哀家一定會幫你的,你放心。」
沒看慕容玥感激的表情,太后緩緩吐出一口氣,就等過幾日的賞花宴了,皇帝似乎是為了分她的心,將這件事全權交給了太后,太后也沒什麼意見地接下了。
並不知道已經被太后算計賜婚的赫連暝,此刻正對著手中的畫像表情凝重。
外人都說他書畫雙全,可看看窗外院子裡,百無聊賴曬太陽的葉卿舞,赫連暝覺得自己有些耳熱,那些人興許不太懂,可是當他真的下筆的時候,儘管有點怯意。
總覺得要畫不好似的。
幸好,他順利畫完了,等潤色後,就送給葉卿舞,不知道葉卿舞,會開心嗎?
這幾日,兩人之間的氣氛越發的 不明,就連夜修和蕭默都忍不住離兩人遠些,天天看王爺盯著側妃發呆,總覺得哪天要被滅口。
「王爺——好看嗎?」葉卿舞突然開口。
她仍舊側著頭,沒有去看赫連暝,卻好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一般。
其實她原本是不知道的,只是繡春和蘇璇兒兩人根本藏不住事兒,只兩天就對著她嘰嘰喳喳的,說王爺坐在書房裡,開著窗戶,總能看到她,有時還會看著她出神。
赫連暝急忙低下頭,又對上宣紙上的剪水秋眸,頓時臉一熱,將桌子上的畫像塞進一旁的匣子裡,還是過段時間再送吧。
不知道赫連暝藏了什麼東西,葉卿舞從躺椅上跳下來,走近窗戶,扒在窗框上道:「王爺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