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嫉妒叢生
2024-06-11 20:45:02
作者: 奇蹟大果子
「郡主,您見過這煙花嗎?」李家小姐坐到慕容玥身邊,臉上都是羨慕。
「宮裡對這些管的緊,不可能外傳的。」慕容玥有些詫異,盯著空中的煙花,心中也生出了一絲羨慕,難道是哪個閒散王爺討自家王妃開心不成?
除了一個人……
慕容玥的手驟然抓緊,她看著那些煙花的眼神不再是欣賞,變成了深層的怨恨和嫉妒。
「大家都猜是不是暝王殿下呢。」李家小姐感嘆:「冥王殿下對那葉小姐,還真是一往情深啊。」
雖然當初葉家和皇室都認為這是醜聞一樁,可是時間久了,赫連暝沒有納妾和娶正妻的風聲,眾人便明白,這位側妃,想必是極受寵的。
「什麼一往情深,都是民間編的!」慕容玥哪裡受得了這種委屈,當即拍案而起:「真是沒見過什麼世面。」
李家千金的臉色瞬間變了,可面前這位是郡主,她就是再多說什麼,也不能違逆郡主,便臉色難看地將話都咽了回去,起身往旁邊走去。
「說了你別去招惹那潑辣丫頭,自討沒趣了吧。」王家嫡女坐在船的另一邊,看著李家千金臉色難看地走來,噗嗤一笑,手絹疊了兩下擦掉座上的浮土:「坐吧。」
「你也莫要如此說話,免得郡主聽到。」李家小姐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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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又怎麼了?那不過是事實。」王家小姐故作大聲:「小女子手下有個丫鬟,情哥哥是王府的帳房夥計,聽他說,那王爺,日日都從側妃的屋子裡走出來呢,早就不知道圓房多少次了,真是羨慕情深甚篤啊。」
看著王家小姐如此大大咧咧,李家小姐也只好苦笑一聲,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她們都是未出閣的少女,本來不該公開討論這些,只是,畢竟是個小的詩會,聊些過分的,倒也沒什麼。
「你看那慕容玥的臉色,如何?是不是臭地緊!」王家嫡女性格潑辣,家中又有兄長從軍,倒是對安華郡主毫無懼意。
「莫要直呼郡主的姓名。」李家千金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
可是慕容玥,便心梗無比了。
她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恨得咬牙切齒,只怕等自己嫁到暝王府,葉卿舞那個女人,連孩子都生下了。
不行,必須想個辦法讓暝王娶自己入府,還是要尋姑姑想辦法。
安華郡主這邊如何折騰,葉卿舞並不知道,第二日一醒,同赫連暝告了一聲,她便用自己所剩無幾的玉瓶裝了些山楂丸和補氣丸,又帶了幾顆老人參,一路騎著馬,帶上慶一,去了那位老大夫隱居的地方。
不管對方見不見,誠意是要有的。
馬蹄飛馳而過,重重落在村中的泥巴路上,濺起一片泥水,葉卿舞看著那幾乎要淹沒馬蹄的泥和直接到了馬腿的水,十分慶幸自己學了騎馬,沒有坐馬車過來,否則,一定在路上拋錨。
大約騎了一個時辰,葉卿舞的胯骨和臀部已經被磨得沒知覺了,總算到了那個村子,出發時太陽還沒有升起,到了時,便已經艷陽高照了。
熱辣辣的溫度順著葉卿舞的後脖頸曬了進去,讓她忍不住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路邊有幾個小孩,好奇地看著兩人騎著的馬,葉卿舞翻身下馬,從包袱里取出一袋蜜餞,從裡面拿了一顆,晃了晃:
「小孩們,告訴姐姐,你們村中的郎中在何處?告訴姐姐了,姐姐就給你們吃東西,很甜哦。」
一聽說很甜,幾個小孩立刻來了興致,只是嘰嘰喳喳的,根本聽不清具體的。
葉卿舞沒辦法,將手中的蜜餞舉高:「一個人一個人的說,說完都給。」
於是小孩們自發一個人說了一遍,卻完全不同。
葉卿舞將蜜餞散發出去,看向慶一,嘆了口氣。
慶一有些訕訕地:「上次著實是有些巧了,我們進村的時候,剛好碰上他治病,便遊說兩句,人家不領情,東西都不要。」
台詞是,這位郎中,本來也不愛守在一個地方等著。
「罷了,我們去他們說的這幾個地方,都運氣吧。」葉卿舞說完後,慶一點點頭,兩人下馬,找了戶人家。
這戶人家蓋得房子是土胚的,窗戶開著,煙囪里冒著青煙,應當是有人的。
「屋裡可有人?冒昧來訪,請您見諒!」葉卿舞牽著馬在柴門外面等著,他們需要找個人家幫忙看馬,不然,這荒郊野外的,馬容易被偷。
雪衣踢了踢蹄子,旁邊慶一的馬立刻往旁邊挪了挪,葉卿舞卻覺得有點好笑,但也不是不能理解,雪衣是戰馬,就算平日裡沒什麼戰爭,雪衣身上也帶著別的馬不會有的肅殺氣息。
慶一看著自己的馬莫名其妙地開始嘶鳴掙扎,葉卿舞忍著笑,竟然從自己的馬身上看出了幾分不屑的情緒。
房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來一個顫顫巍巍的老人,老人看了兩人一眼,語氣溫和道:
「兩位可有什麼要事?」
「不知可否麻煩老翁幫我們看看馬,村中稚兒尚多,恐踩踏傷人。」葉卿舞穿著一身男裝,卻也不避諱自己的嗓音。
那老翁也沒什麼反應,只是點點頭:「老頭子身體孱弱,請兩位客人速去速回。」
葉卿舞眼中一喜,從懷裡掏出兩片銀葉子,放在老翁手中。
「多謝您了。」
那老翁一愣,急忙推拒:「您太客氣了,不過是看看馬,這如何使得。」
「怎麼使不得?」葉卿舞笑著將銀子推了回去:「您收著便是。」
老翁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他轉身走到草棚前,葉卿舞和慶一把兩匹馬拴在草棚邊兒上,眼看著那位老翁從屋裡取了個木頭椅子,放在一旁,竟然就這麼坐下來了。
葉卿舞頓時覺得自己的銀子給少了。
「您在屋裡坐著就好,雪衣是戰馬,一般人偷不走的。」葉卿舞哭笑不得。
「戰馬?」老人微微睜大眼睛,伸手輕輕摸了摸雪衣的鬃毛,眼神里居然帶著幾分崇敬。
來不及想為什麼,她抓緊時間同慶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