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唯恐天下不亂

  發呆？不說話？繼歡盯著小劉，他說的都是真的，也有不在場的證明，那余汪洋為什麼要自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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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劉又說：「余主管為什麼會自殺，我實在是想不通，他馬上就要升職了，他不可能有什麼想不通的。」

  他怎麼知道余汪洋跳樓自殺了？繼歡狐疑的看了小劉一眼。

  張隊長臉色也很難看，一旁的小警探知道自己泄露了消息，但又不得不站出來解釋，是他帶著小劉上來的時候告知的。

  小劉見這陣仗，臉都嚇白了，「是是是，是我打聽了一下，我沒有害我們主管，真的，我女朋友可以給我作證，她就在樓下等我。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電影院看監控，我們看的喜劇片，內容我都可以給你講一遍。」

  繼歡被這小劉給逗樂了，低頭笑了笑。

  張隊長嘿了一聲，「你當在說單口相聲呢，還東扯西扯的。」

  小劉哭喪著臉，「不是，我怕你們不信我，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警察問話，我很膽小的。」

  「你還擔小？」張隊長嗤笑了一聲，側首看著一旁的警探，「繼續。」

  「你別緊張。」警探衝著小劉溫和的笑了笑，「我們想了解一下余汪洋平常的為人，你將你知道的都和我們說一遍。」

  小劉想了想，說：「余主管人挺好的，有能力，對人也很大方。」

  警探不滿意：「太官方了。」

  「這不是官方，是事實，你問公司里的人都這麼說，余主管沒啥可說的缺點，反正不會苛待人，也不會給人穿小鞋，也不會亂發脾氣。」

  「聽你這麼說，余汪洋人很好了。」

  「可不是很好，不過就是沒對象，也不知道咋想的，不是忙工作就是回家遛狗，老幹部生活似的。」小劉說到這裡突然覺得心底湧起悲慟之情，「可好好地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平時也沒看出有任何問題啊？」

  余汪洋的辦公室不大，不到十五平方，有點小隔間的感覺，但五臟俱全，布置得很乾淨舒服。

  繼歡和時晏站在余汪洋的辦公桌旁，翻看著桌上的備忘錄，都是和顧客吃飯，和公司領導開會、寫創意等內容。

  時間地點都寫得清清楚楚，字跡清晰，一目了然，能看得出余汪洋是個愛乾淨的人，生活很有條理性，規劃性很強。

  繼歡翻到備忘錄的某一頁，「中午十二點，君臨酒樓和客戶吃飯，已定303。」

  「和那人說的差不多。」時晏看了看玻璃櫥櫃裡掛著的獎盃，「余汪洋這人辦事能力很好，事業也一帆風順，看不出有自殺傾向。」

  繼歡點頭，「他的手機上能不能找到痕跡？」

  「我看過了，沒有。」時晏說，「不過有他家人催促相親的，莫不是因為不想相親而自殺？」

  「別開玩笑了，有誰會因為找不到對象結不成婚而自殺的？」繼歡拿著手機對著備忘錄拍了拍，拿回去仔細研究，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這可說不準，有些人心理就是脆弱。」時晏無聊的反駁著，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時間不早了，先回去。」

  繼歡直覺不對勁，「我還沒查完呢。」

  時晏抱住繼歡的腰就往外拉，「這案子歸人家區隊查，你再在這兒糾纏下去，小心人家打你報告。」

  「他敢。」繼歡話音一落，誰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誰的電話？」繼歡狐疑的往辦公室里看去。

  「你的。」時晏從繼歡的外套口袋裡摸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是繼恆打過來了，「寶貝兒，你攤上事兒了。」

  「嗯？」繼歡狐疑的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看見老爸兩個字，眉心跳了跳，然後迅速的找了個安靜的角落位置接電話，「爸，你找我有事？」

  繼恆問：「在案發現場？」

  「你怎麼知道？」繼歡要不是確信時晏不會和老爸通風報信，她都以為是時晏乾的了。

  繼恆厲聲說道：「我已得到消息就猜到你在那兒了，立即給我離開！」

  繼歡申述：「爸，是我報的警。」

  繼恆哼了一聲，「區隊已經過去了，你趕緊給我撤出來，你不知道今年區隊投訴你多少次了，什麼鳩占鵲巢、牝雞司晨，各種詞兒拐歪抹角的說你搶人家案子！」

  「什麼鳩占鵲巢、牝雞司晨，區隊的人有沒有文化啊？這詞兒用這兒不對！」繼歡反駁道。

  「呵呵，給我滾回來！」

  「我從來就沒搶過他們案子，哪一次不是轉到了咱們手裡的，既然他們說我搶他案子，那我就要搶一個坐實了，免得給我弄個冤假錯案！」繼歡火大的說道。

  「給我回家來，立刻馬上！」

  繼歡被老爸這電話掛的火氣更旺了，沉著臉走回了辦公室中央，靠近張隊長說道：「張隊長，你們是不是拿了電梯口的監控？」

  一邊的小警探點頭，「技術科拿了。」

  繼歡冷聲說著：「麻煩給我一份，我拿回去看看。」

  張隊長見繼歡這個大神要走了，心底那個高興，忙和技術科的人說道：「給繼副隊發一份。」

  「多謝。」繼歡拿過監控，衝著張隊長几人笑了笑，「那我們先走了。」

  「慢走。」

  兩人出了商場，現場已經被清理乾淨，若非現場的警戒線還在，繼歡還覺得那只是一場幻覺，好好地一個人又沒了，可惜了。

  「別生氣了，你要真想搶過來就搶。」時晏牽著繼歡過十字路口，「我無條件支持你。」

  繼歡沒好氣的說：「你是唯恐天下不亂。」

  「這天下不是還沒亂麼？」時晏捏了捏繼歡的手指尖，「等他們理出來了，你再搶過來，給他們好好上一課。」

  「有道理。」繼歡覺得這主意不錯，「我就是懷疑這兩起自殺，但手裡沒有線索，也沒發現兩者之間有聯繫，這不太好辦。」

  「你直覺不會錯的，而且的確是有問題。」時晏說，「但死掉的兩人的生活都很乾淨，如果非要找出嫌疑人，那最有可能的還是身邊親近的人。」

  繼歡點頭，「現在束手束腳的，得先把案子接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