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自殺的人不少
2024-06-11 19:36:00
作者: 甲乙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繼歡猛地回頭朝樓梯口看去,看見時晏快步往她走了過來,「你怎麼上來了?」
「你一直不下來,我上來看看。」時晏走到繼歡身邊,探頭往樓下看去,「C城每天自殺的人不少。」
繼歡嗯了一聲,她知道時晏實在提醒她,但她不認為會這麼巧合,而且從死者的打扮來看,並不是生活或事業失敗的人,遂,她心底充滿了疑惑。
「你也認為是巧合?」
「我的意見又不重要。」時晏向來很少在繼歡查案的事兒上插話,一是身份問題,二是繼歡很倔,不容置喙。
「重要。」繼歡挽住時晏的手臂,「快說。」
時晏看著繼歡白皙的小手,眉目中又添溫柔,「不是巧合你難道還要推翻張昊的定論,將案子重新查一遍?」
「如果真不是巧合的話,我會實話實說的。」繼歡指著幾處快要干透的腳印,「現場只有這幾處腳印,從腳印的尺寸來看是同一個人的。」
時晏點頭,「死者的。」
「現在還不知道死者的身份。」繼歡話還沒說完,時晏順口插話接道:「查監控。」
繼歡抬眼看著時晏,「故意和我作對是吧?」
「沒有,這叫一唱一和。」
繼歡覺得這詞怎麼不像好詞呢?「會不會用詞?我聽著這詞很貶義。」
「褒義。」時晏說道:「說的是咱倆人感情相通,互相配合的很好。」
繼歡抱著手臂笑看著時晏,「繼續瞎編。」
「本來就是,詩經里還有這麼一句『叔兮伯兮,倡予和女』,你承認否?」時晏一臉難過的看著繼歡,「不承認咱們感情很好?我好難過。」
「……」繼歡看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時晏,「你不去演戲真的浪費了。」
「回家我演給你一個人看,動作戲,愛情戲,都能給你演。」
繼歡聽著時晏意有所指的話,挑眉看著他,「我發現你從頭到尾都這麼黃。」
「沒有,我挺白的。」時晏答非所問的說著,繼歡聽得哭笑不得,「你就貧吧。」
「我可不止會這個,我還會念情詩。」時晏說著伸手將繼歡拉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她柔順鴉青色的頭髮,「我給你念兩句。」
繼歡嗯了一聲,「念。」
話落,時晏悅耳磁性的聲音緩緩響起,「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字一句,都特別的好聽,像美妙的音符砸在繼歡的心底,喜歡有,甜蜜也有,真好聽。
不過時晏念到這兒就停了,繼歡仰頭笑問著:「就會這兩句?」
「怎麼可能,別質疑我。」時晏繼續念著:「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怎麼樣?」
好聽,我很喜歡。
不過繼歡轉身退出了時晏的懷裡,故意惡狠狠的問著,「背著挺溜的,以前沒少念給別人聽?」
時晏一愣,隨即一笑,「嗯,你可不止聽過一次。」
「除了我之外?」繼歡看了看樓梯口,警探局的人怎麼還沒上來?
「天地良心,真沒有。」時晏沒說以前念得都是現代情詩,詩經都是在最近半年才開始仔細研究的。
繼歡輕哼了一聲,正要說話,樓梯口迅速的跑出了幾個警探,都是熟人,見著繼歡就大聲問候著:「繼副隊,你怎麼也在這裡?」
「張隊長。」繼歡衝著來人點點頭,然後說道:「我路過時正好遇上了,這上邊我已經大致看過了,門口的鐵鎖被人撬開了,還有這裡有刮下的布條,顏色鮮艷,應是死者身上的衣服。」
「多謝繼副隊,要不然我們還得浪費時間來查。」張隊長見繼歡沒有搶奪他的主場,遂感激一笑,然後朝身後的技術科吩咐了下去。
「順手而已。」繼歡淡淡說道,「既然你們來了我便先撤了,報告出來之後能否發給我一份?」
「當然可以。」張隊長頓了頓,詫異的問道:「繼副隊對這個跳樓自殺很感興趣?」
「之前接觸了一個跳樓自殺的案子,瞧著有點相似。」繼歡說完又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希望是錯覺。」
張隊長拍胸脯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我這邊有結果只會就立即告知繼副隊。」
這時,一個小警探從下面跑了過來,「隊長,我們查了監控,死者是從十三樓坐電梯上的頂樓。」
張隊長問,「是大樓里的工作人員?身份查清楚了嗎?」
警探說:「是從十三樓的公司上來的,身份還在核對,還需要半個小時。」
「那我這就下去。」張隊長說完又看向繼歡和時晏,「繼副隊,要不要一起下去看看?」
繼歡想了一下,點頭:「好。」
幾人乘坐電梯到了十三樓,十三樓一層樓一共有兩個公司,一個是化妝品公司,一個是投資工資。
死者是從化妝品公司里走出來的。
因為是周末,公司里沒有人,只有幾個警探在裡面查找痕跡。
「隊長,我們找到了死者的東西,這裡有死者的證件。」一個警探將一個包拿了過來。
繼歡帶上手套,拿起了死者的證件瞧了瞧,死者名叫余汪洋,今年三十歲,是這間化妝品公司的GG部主管。
時晏翻看了一遍余汪洋的手機,「他四十分鐘前和這個備註為部門小劉的人聯繫過。」
繼歡看了看旁邊的照片牆,「這個小劉也是GG部的人員。」說完和張隊長說道,「將這個小劉叫過來。」
「我讓人聯繫一下。」張隊長說。
不到十分鐘,小劉就從商場裡面的電影院匆匆跑了上來,繼歡看他臉上還有未褪去的震驚和慘白。
張隊長拿過小劉的證件看了看,「你就是小劉?」
小劉喘著粗氣,連忙點頭,「我是。」
張隊長問:「四十分鐘前你在哪裡?」
小劉仔細想了想:「四十分鐘前我和我女朋友在樓下商場碰面。」
張隊長又問:「你和余汪洋打電話做什麼?」
「我和主管今天中午和一個外地客戶在附近吃飯,但吃了一半這個客戶臨時有事必須得坐飛機回去,所以我們大約兩點的時候就散了。因為吃飯的地方和公司近,余主管說先回趟公司,而我女朋友正好在商場裡逛,我就去找我女朋友了。」
「我和女朋友會面之後就去買電影票看電影,買票的時候發現我忘記去酒店拿帳單了,然後和主管聯繫說了一聲,等晚些時候或是工作日再去,他同意之後我就掛電話了。」
張隊長聽完後看了一眼繼歡,發覺她聽得很認真,也沒有提出異議和反駁,遂也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當時余汪洋的情緒如何?」繼歡問。
小劉想了一下,「沒什麼異樣,我們分開的時候,主管還說去拿了資料就回家睡午覺,心情也挺好的。」
停頓了一下,小劉噢噢噢的高聲喊著,「我就是掛電話的時候覺得主管似乎有點心神不寧,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反正最後我喊了他兩聲,但都沒什麼反應,我以為是信號不好,就直接掛了。現在想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主管在發呆還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