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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到對的地方去

2024-06-11 18:17:28 作者: 春秋各半

  再次回到了雷州府。

  沈煉一群人才感覺到了腳踏實地的踏實感覺。

  海上漂流第一次都只感覺到了大海的廣闊,回來時,才發現平靜的海面之下,才是最危險的。

  他們也是運氣好。

  海上行船時,並沒有遇到什麼大風浪。

  「不知咱們大明的戰船,遇到那樣的海獸,能不能獵殺得了。」

  心有餘悸的林城,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拍打著海岸的大海。

  海面上,海鷗和銀鷺,上下紛飛。

  「肯定能行,若是你真的見過這種戰船的話,就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沈煉不但見過大明的新式戰船,還有幸品嘗過一塊海獸肉,據說是叫鯨魚來著。

  

  為了捕獲一條鯨魚,水軍下訓練的時候,可是打掉了三千兩銀子的火藥。

  端的是奢侈。

  「那就好。」

  林城只是為了求得一個安心,既然人能打得過這種海獸,那麼大海上,最讓人害怕的也就只有變化無常的天氣了。

  上了陸地。

  一切都好說。

  銀子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一人一匹馬是很難買得到的,但兩輛馬車肯定沒有問題,回去的路途也就輕鬆了很多。

  在進入了廣州府的時候。

  他們發現,到處都有青天大老爺,也有數不完的祥瑞,可等到他們前去悄悄地查看時,就會發現都是騙局。

  「奇怪了,咱們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

  一名錦衣衛不解地說道。

  「恐怕是和朝廷的軍隊到來有關,也不知道,咱們走浙江一帶,能不能順利通行。」

  沈煉眯著眼睛,看著前方道。

  「朝廷要開海禁了嗎?」

  一同坐在馬車內的陳振龍忽然問道。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沈煉很是詫異。

  軍隊來到浙江,只是因為浙江的官員們欺上瞞下,歪解朝廷的政令,更過分的是,還想要大明的皇子好看。

  這是在打皇帝的臉啊。

  若是不打回去,下一步是不是要聯合起來,換一個皇帝了?

  「沿海利益盤根錯節,別看那些官員們幹的事情很荒唐,可都做的是很符合他們位置,身份的事情,朝廷若是不想海禁的話,也就沒必要花費巨大的銀子派兵前來了。」

  陳振龍的不同看法,讓沈煉不禁懷疑,是不是皇上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明面上是在打擊浙江的官員,實際上則是通過變法,拿到海上貿易的權利?

  有些東西,不能細想。

  想得深了,就會發現,任何一個地方都是算計。

  「或許你說的才是對的吧,可這樣一來,咱們想要通過浙江,難度就會更大了。」

  只要一想到,他們回去的路途,被人封鎖得嚴嚴實實,就是頭皮發麻。

  他們只是錦衣衛,可不是神仙。

  「要不咱們走海路,此地離望廈、濠鏡等地也不遠,那些地方是有可以遠航的海船的,可以繞道而行。」

  陳振龍的建議,並沒有被採納。

  海上蠻子的主力,可就在那些地方,若是被人發現,就他們幾人,肯定是一個都跑不掉的。

  「算了,也不用多想,浙江的官員們,不像朝廷已經變法的那些地方,應該還是和原來一樣,只認銀子不認人,咱們用銀子開路,總好過去冒不必要的風險。」

  沈煉的解釋,可以說把大明官吏們的嘴臉,說得入木三分。

  「一直聽你們說變法,朝廷到底變得什麼法?」

  沉默了一下的陳振龍好奇地問道。

  就像是沈煉他們好奇海上的奇人異事一樣。

  變法的東西很多,具體的沈煉可說不上來,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可就是這一點,就足夠說幾天幾夜了。

  馬車在前行。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七月初。

  曾銑的軍隊不是來平叛的,也不是來剿匪的,更不是來抵禦外敵的。

  震懾是主要原因。

  若是還有人囂張跋扈地不聽勸,那麼就必定是反賊無疑。

  原本還以為能夠打仗的,實際上在軍隊開過來之前,是雙方不斷地通過言論,來占領話語權。

  開過來之後,依舊是如此。

  不是沒有人想過,要拉起一支軍隊和朝廷對著幹。

  然而,很可惜的就是,此時散出去的銀子,根本就沒有人起來應招士兵。

  原本就有的衛所兵,也不再聽這些文官們胡說八道了。

  「先聲奪人的傳單,效果可比千軍萬馬啊!」

  新的戰鬥方式,讓曾銑開了眼界。

  以前聽說過箭書,一般情況下是從城外射進城內招降的,可此次的新怡方式,則是廣撒傳單。

  儘管百姓們不識字。

  可有讀書人識字啊,撿到傳單,宣揚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儘管浙江的官員們反應也很快。

  可在印發傳單這一塊,誰比得上朱載坖弄出來的印刷機械?

  「在來之前,本官可是纏著兵部尚書劉大人很長時間,才想辦法,從裕王手中借來了一些印刷工人的。」

  鄭若曾在軍學院裡面,也沒有白學。

  許多東西,都是一點就破。

  此時運用來,簡直是無往而不利。

  「裕王手中確實有不少的好東西,可惜的是朝廷大都是些酒囊飯袋,明明有那麼多的人才,卻一個都不會用。」

  想起此事,曾銑就忍不住地破口大罵。

  看得一旁的仇鸞都是眉頭大皺。

  被自家將軍,一直批評自己,說是要斯文一點,已經是個將官了,就得有將官的樣子。

  可事實上。

  曾將軍也只會勸說別人。

  自己心頭有氣了,一樣跳腳咒罵朝堂上的那些大臣。

  六部尚書又怎麼了?

  做不好事情,還不容許別人說三道四?

  「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以前是沒人重視,現在有人重視了,卻又因為失去了手藝好的工匠。」

  鄭若曾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道。

  「你也是,把那些尸位素餐的人,說得都像聖人一樣,前段時間,不是那個工部尚書鄭紳,自己都干不下去,辭官了嗎?」

  按照常理,都是要三推三讓,才好成全君臣之禮。

  可輪到鄭紳的時候。

  說要致仕。

  朝廷上下,立刻就批准了。

  一點顏面都沒有給,若不是他手中還有一處馬車製造廠專利,怕是在京城居住的銀子,都很難湊得出來。

  工部被騙。

  鄭紳失去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鄭大人其實就不是做官的人才,辭官了也好,現在正在家裡,一門心思地研究機械呢,在這點上,人家也是有成就的。」

  鄭若曾的話,很是中肯。

  一個人的才華,放對了地方,才能夠發揮出自己的長處。

  不然一坨金子,都會有人認為那是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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