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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結果

2024-06-11 18:17:09 作者: 春秋各半

  審問的時候,陣仗很大,不但準備了齊全的刑具。

  還請到了一位賦閒在家的老捕快,想要藉助其使用刑具的手藝。

  

  然而,那些鏢師們顯然並沒有誰的,有那種寧死不屈的骨氣,刑具一擺出來,每個人都在承認自己的罪名。

  生怕慢了一步,自己承認得不夠徹底。

  從而受到刑罰的招待。

  畢竟,他們也知道,現在的大明很少有死刑。

  能活著,幹嘛要受罪?

  「交代的也太快了吧,難道你們就不怕死嗎?」

  「我們更怕疼!」

  王好問隨意地一問,卻問出了意外的回答。

  "好吧!"

  王好問轉身問道:「都記下了嗎?」

  「都記下了,總共殺人是一個,都是單身前去京師科舉的讀書人,就連他們三歲和尿泥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一名捕快停下了手中的筆,嘖嘖稱奇地道。

  「嗯!那麼現在開始詢問你們另外一件事情,前幾天,你們押了一趟鏢,有沒有這回事?」

  殷士儋狀似隨意的問道,目光卻在仔細地觀察著,幾人對於這件事情的印象。

  「有的,那人還很大方的給了二十兩銀子的費用,不過這次我們可沒有動手。」

  其中一名鏢師,以為又出了人命,不由地解釋道。

  「沒問你們動沒動手,知道他們運送的都是什麼嗎?」

  若是小案子,肯定是要交給手下人來辦的。

  現在又是人命,又是幾萬兩銀子,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大案要案。

  由不得殷士儋和王好問不重視。

  卷宗已經交到的順德府。

  他們必須要在府衙來人之前,把案件理清楚,不然就算是有功勞,也得分出去一些。

  「說是墨錠,本來是要賣往京師的墨錠,後來因為京師已經不再大量地需要這種墨錠了,才又押送了回去。」

  總鏢頭不假思索地說道。

  「你確定?」

  墨錠和銀錠之間,只差一個字,可結果卻是天差地別。

  「我,草民,確定。」

  突然反問了一句,差點讓總鏢頭的舌頭都打結了。

  「就這膽子,還敢去殺人越貨。」

  殷士儋嗤笑了一聲。

  旁邊的王好問立刻拆台道:「殺人越貨,和膽子大小無關,不是我說的,是行不整理了大明幾乎所有這方面的案件,歸納總結出來的。」

  「本官,知道!」

  狠狠地瞪了王好問一眼。

  殷士儋才繼續問道:「那人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文羅,他叫文羅。」

  所有的交接,都是他在處理,人名必然不會記錯。

  「文羅,文龍羅,嘿嘿!這人連起一個假名字,都懶得費神,看來是真的有恃無恐啊。」

  王好問口中念叨了一遍,冷笑地說道。

  「不對,他不來文羅,叫羅龍文。」

  另一名鏢師,立刻插口道。

  殷士儋看了王好問一眼,仿佛在說這種事情是不是會傳染,怎麼到處都有這種病情。

  王好問扭過頭,看向了一邊的刑具。

  耳朵卻支棱了起來。

  不說話可以,但一些審訊出來的消息,自己不能不知道。

  他還想著有朝一日,把那個騙子,捉拿歸案呢。

  「仔細說說。」

  殷士儋繼續詢問道。

  「這人又一次說漏了嘴,當時只有我一人聽到,還以為是聽錯了,若不是大人詢問,草民也想不起來這件事情。」

  這名鏢師的目光一直都在王好問的身上,眼中的害怕,怎麼都遮掩不住。

  他實在想不明白,剛剛還說得好好的,怎麼就看起了刑具了。

  是要給他們上刑了嗎?

  剛剛他看的是刷子,要給自己刷毛?

  後來又換了一張漁網,難道是要給自己千刀萬剮,在殺到快一千刀的時候停手,讓自己自生自滅?

  官府是沒有多少死刑了。

  可能夠讓人死得不明不白的刑罰還是有的。

  像他們這些殺過人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沒有誰會上書說自己死得蹊蹺。

  眼看著王好問的目光,游離般地轉到了一排鐵簽上面。

  這名鏢師腦門上的汗水豆大地滾了下來。

  臉色蒼白的,哆嗦著嘴唇道:「我,草民,還知道,車子上拉運的不是墨錠,是銀錠子,還有,那人的口音是徽州口音,不會錯的。」

  說完這句話,鏢師仿佛沒了力氣一樣地癱軟在地上。

  瞬間一股子騷臭味,撲面而來。

  殷士儋看了看鏢師,又看了看王好問。

  心中無語。

  看把人家嚇的。

  「收拾一下,換一個地方接著審訊。」

  王好問也很無辜,自己只是目光沒處放,隨便地看了看刑具。

  又不是真的要用刑。

  至於嗎?

  不你過,對於結果來說,他還是很滿意的。

  這叫什麼?

  不戰而屈人之兵。

  最厲害的那種兵法,一般人還學不會。

  得意的王好問,也不再去糾結,到底誰是主審這件事情了。

  意外得來的消息。

  也算是解開了一些謎團,銀子怎麼運送出去的,走的是哪一條路。

  文龍羅到底是哪個地方的人。

  將要向那個地方去。

  刑部在接到這一份卷宗的時候,也是無可奈何,南邊現在什麼情況,他們心裡最清楚。

  刑部得力量暫時還沒有辦法,延伸過去。

  想要執行大明律,還得等兩路大軍,把南邊平一邊才行。

  最後事情,又扔給了內閣。

  需要更多衙門協同的事情,就交給內閣去辦,不會有錯。

  與此同時。

  回到京師述職的嚴世蕃,也在自己老父親的書房裡,看到了這一份卷宗。

  上面的名字,讓他心中升起了一陣波瀾。

  好傢夥!

  膽子真的挺大。

  墨錠賣不上價格了,就搞了朝廷一把,而且還成功了。

  「怎麼?你認識此人?」

  嚴嵩的目光,銳利地看了過來。

  自己兒子以前什麼德行,他只一清二楚,也就這幾年突然給活明白了。

  不但不惹是生非,還得他很有助力。

  就連他們家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可千萬不要再有那些狐朋狗友們,拉他兒子下水了。

  不然他怕是會被氣死。

  當然,在死之前,肯定要讓那些人跟著陪葬。

  「此人來過天津,當時想要見一面水軍將軍俞大猷的,只是來遲了一步,沒有趕上。」

  緊接著,嚴世蕃就說了一遍,他偶遇此人的整個經過。

  「卷宗上說,此人是徽州的,這一點沒有錯。」

  嚴嵩沉吟了一下道:「這件事你就當沒有發生過,一切有我做主,千萬不要插手,聽到沒有?」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很聰明。

  就怕在關鍵的時刻,聰明反被聰明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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