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囧啊

  煙染抬頭，對上六皇子的目光，為何他好端端的走著，突然停住，還……還轉過身子，哎呀，這不是成了投懷送抱麼？清譽，清譽，徹底沒了清譽啊。

  煙染心內無比苦楚，哀嚎之心溢滿整個胸腔。

  五公主也是晃神了，她也是差點撞到了六皇子，只是……她稍微偏了一點兒，沒有煙染如此面對面。

  而他們身後還有莫府的主子與家丁，也是傻愣了起來。

  

  五公主反應得快，知道六皇子與煙染都不是故意的，他們都被這一下驚住了，竟僵成了一尊木頭樁子。

  「誰讓你說的這麼客氣，不是說好了私下裡不許叫殿下的麼？」五公主說出這句，將煙染拉回思緒，然後將她往自己這邊扯了扯。

  煙染終於回了魂，她不知如何自處，這麼多人瞧見，她的臉貼在了外男的胸膛上，哪還有臉見人啊？

  想到這兒，煙染一時窘迫襲來，不知如何面對六皇子，只得捂住臉，直接往自己的閨房跑去。

  六皇子瞧見煙染的反應，也是有了些許覺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姑娘家真的很難應對。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一直清楚，她還是個半大的孩子。

  五公主看見煙染傷心成這樣，加上六皇子也開始不自在，就試著改變一下氣氛：「六皇兄，我們該走了，六姑娘只是九歲的小姑娘，一定是被你撞疼了，所以才哭出來的。」

  她這句解釋得極為巧妙，說出煙染的周歲，又將事情平常化，就算宣武侯府的家丁或者旁人想要嘴碎，也沒什麼可以說道的。

  六皇子感激的看了五公主一眼，最起碼她化解了小丫頭的窘迫。

  六皇子朝莫謹年道：「莫大人，不必再送了。」說完，他便步上馬車，而那輛馬車正是五公主的馬車。

  五公主有剎那時間是微楞的，奇怪他竟然不騎馬，轉而與她坐一輛馬車。

  宣武侯府的眾人恭送六皇子與五公主的車輦離去，直到馬車與護衛們消失在街角，這才返回侯府，將大門好好的關了起來。

  五公主撩開車簾，看不見宣武侯府了，這才問出一句：「他們這是要回去處理那個莫二太太了吧？」

  六皇子自打上了馬車，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一直闔著眼帘，仿似閉目養神，哪怕五公主這麼問話，他都恍若未聞。

  五公主撇了撇嘴，不認可地道：「六皇兄就是彆扭，你既然坐上來，就是有話要與我說，結果非要我先開口問你。」

  「你有什麼要問的？」六皇子的雙目依然闔著，如果不是嘴唇輕輕動了幾下，人家還以為是鬼在說話呢。

  「我想問的多了去了，可你肯定不會老實告訴我的。」五公主撅嘴道。

  「嗯，那就別問。」六皇子言簡意賅，直截了當地拒絕。

  五公主切了一下，再白了六皇子一眼，嗔怨道：「六皇兄太壞了，你知道我有多好奇嗎？不行，下回我一定逮著染染，問問她是怎麼認識六皇兄的。」

  這一招果然靈驗，六皇子立即打開眼帘，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少傾後，方才道出一句：「你不用問她，問她也是什麼都不知道。」

  「六皇兄，你到底在想什麼啊？」五公主真的是一頭霧水，就算六皇子素來高深莫測，可對煙染這邊真的讓她想不明白，六皇兄到底是怎麼看上莫六姑娘的？剛才莫六姑娘不過是叫了一句好痛，他就緊張成那樣，趕緊回頭看一看情況，若不是那樣，莫六姑娘怎麼會與他撞在一起？

  雖說是輕輕碰一下，可瞧莫六姑娘的反應，就知道她是多麼的墨守成規，臉皮也薄，根本不想與外男有多接觸。

  六皇子不知道五公主的所想，抬手給了她一腦門，「不知道我想什麼才是對的，既然你知道了一些，那就別在二哥跟前多嘴，老四那兒就更不能說。」

  五公主揉了揉腦門，滿心滿眼的不理解：「真的不告訴太子二哥麼？你做的這樣明顯，他遲早會知道的。」是的，是很明顯，六皇子素來都不與人交往，今兒與五公主來到莫府的事兒，若是太子知道了，太子那麼聰明，肯定就會察覺六皇子待莫府的不一般了。

  「遲些知道也好，總之，你不要多嘴。」六皇子再次閉起了眼帘，五公主不明白六皇子與太子之間早已貌合神離，本想多問幾句，可瞧見六皇子一幅不想說的模樣，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五公主想了想，鄭重地道出一句：「我不管，染染就是我的好朋友，我很喜歡她，你別欺負她就成了。」

  六皇子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雖然一言不發，卻是對五公主最好的回應。

  他早就知道這個五妹與小丫頭會合得來的，前世她們就是一拍即合，等她們交好了，他才知道。

  兩人是性子投契，見解相似，還是同齡，就算重來一世，也能再次成為好友。

  五公主道：「下回我瞧見染染，一定要說六皇兄的壞話，讓她看見六皇兄就有多遠躲多遠！哼哼哼！」

  六皇子雙唇抿了抿，偏頭瞧著五公主，面無表情，沉默依舊。

  剛開始還好，他一直這樣盯著五公主，五公主裝作不在意的，看就看，誰怕誰？

  可是快到皇宮的時候，五公主就有些經受不住了，雙手交叉環抱著自己，仿佛被他這樣盯著，很冷的感覺，「你別看了，我不說還不行麼？」

  六皇子毫無反應。

  五公主只得再道：「我一定會跟染染說，六皇兄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是絕頂聰明，絕頂沉穩，有擔當有抱負，有才學，有膽識……」

  「夠了！」六皇子吐出兩字，伸出手掌，豎起三個手指頭，「你只要不多嘴就行，我便答應你三個要求。」

  五公主咧嘴一笑，將六皇子沒有豎起的另外兩個指頭掰直了，「五個如何？」

  六皇子沒有應聲，依然淡淡地看著她。

  五公主撇了撇嘴，道：「我不會提很過分的要求的。」

  「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