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誰才是親生的?
2024-06-11 17:46:09
作者: 少辭
聽到動靜,兩人回過神兒,這才發現兩人挨得這樣的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看見致遠娘急急忙忙的轉身迴避的樣子。只留下鄭晚兒跟許致遠兩人,保持著原先的姿勢,大眼瞪小眼。
還是鄭晚兒反應最快,連忙向後退了一步,伸手朝向致遠娘那個方向,想要解釋:「許嬸兒,不是……」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致遠娘早就沒影兒了!
鄭晚兒:「……」不是您想的那樣啊!
許致遠見他娘的反應,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岔了,臉色也是一紅,想要解釋,可是他娘偏偏身手矯健,絲毫不拖泥帶水,麻溜的走了……
許致遠:「……」
鄭晚兒訕訕的縮回手,緩緩的轉頭看向許致遠,欲哭無淚:「你說……要是跟許嬸兒說你只是在幫我擦墨汁兒,她會信嗎?」
許致遠想到他娘腦海里想的那些東西,面對鄭晚兒,便有些不自在,可是……
「說不準兒……畢竟剛剛……」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剛剛咋樣,你不是最清楚嗎?為啥說得好像真的幹了啥一樣啊?鄭晚兒在內心悲憤的狂喊。
原本是想要許致遠幫著寫招牌的字兒,這會兒也顧不得了——實在是太尷尬了!鄭晚兒轉身就想走。
「那啥,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兒事兒,要不你回頭寫好了我再來拿!」
許致遠眉頭一皺,連忙叫住她:「你要是這會兒急匆匆的走了,說不定我娘才真要覺得有什麼呢!」
鄭晚兒腳步停頓了下來,好像是有些道理哦!她便又轉身,連忙催促道:「那你現在趕緊寫!」
想到剛才的事情還是因為這人非要讓她研磨,這才惹出來的,鄭晚兒眼神頗有些不善。
許致遠:「……」媳婦兒好兇凶哦!
不過他現在可不敢再逗她了,等會兒真急眼了,可就不好玩兒了。點點頭,轉身去了書桌後頭,從面前的筆筒里拿出一隻羊毫提斗,沾了濃濃的墨汁,揮筆在紙上寫下四個大字,五味鴨坊。
鄭晚兒在旁一看,只見他提下的這四個字與他慣常愛用的字體不同,許致遠平時的字跡,看起來飄逸瀟灑,這次寫的卻是渾厚圓潤,顯眼奪目。她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道:「這是……顏體?」
許致遠讚賞的看了她一眼,點頭道:「不錯。既然是要用來做招牌,刻在匾額上頭的,還是顏體更為合適。」
鄭晚兒此時還惦記著剛才那樁尷尬事,也來不及誇他,連忙便上手去收那紙張,想要趕緊家去。
卻被許致遠制止了。
「等等,墨跡還沒幹呢,你這一拿,墨跡糊成一團,算是白寫了。」
鄭晚兒連連點頭,她著急之下倒是把這個給忘了!可是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她連忙湊過去,鼓起兩頰,朝著桌上那副剛剛寫下的字吹起了風,試圖趕緊把那墨跡吹乾。
許致遠看見眼前少女臉頰鼓鼓的模樣,眼裡的寵溺幾乎快要溢出來。他伸手從一旁拿過一把摺扇,刷的一聲打開,往前頭一送,柔聲道:「像你這樣吹,得吹到什麼時候去?用這個。」
鄭晚兒俏臉一紅,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那個舉動實在是有些傻……她訕訕的一笑,從他手裡接過摺扇,輕輕的朝桌上那副字扇風。
不一會兒,墨痕已干,鄭晚兒忙不迭得把摺扇合上還給許致遠,然後伸手把桌上的紙張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確認上頭的墨汁已經干透,這才放下心來,對許致遠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許致遠含笑點頭,又特意叮囑了一句:「回頭去鋪子裡的時候,記得叫上我。」
「好嘞,放心吧您!」鄭晚兒豪爽的點點頭,轉頭便往外走。
誰知,一出門就看見致遠娘又提溜了個小桶在院子裡澆花,眼睛還時不時的往這邊撇,兩人目光相撞,都有些不自在。
鄭晚兒有心想要解釋一下,可是又怕有些欲蓋彌彰的嫌疑,只能強裝鎮定,假裝無事發生的模樣,乾笑道:「那啥,許嬸兒,我就……就先回去啦!」
「誒,行行行,」致遠娘也連忙回以熱情的笑容,大聲道:「知道你事兒多,我就不留你啦,有什麼事兒,只管來找致遠啊!」
明明沒有做什麼事兒,可是鄭晚兒卻莫名的有些心虛,她見致遠娘臉上也帶著些赧然,更是覺得尷尬得頭皮都要發麻了!也沒有心思寒暄了,匆匆招呼了一聲,趕緊溜了。
致遠娘見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連忙放下手裡的桶,便想要去兒子房裡問個清楚。可是又覺得太過突兀,想了想,又去廚房端了剛才切好的果盤兒,這才去了許致遠的東廂房。
一進門兒,只見那小子又坐在書桌前,貌似認真的在看著書。
致遠娘把果盤兒放在書桌上,乾笑著開口:「致遠,晚兒走了啊……」
「是啊,您剛才不是還跟她說話了麼?」許致遠看見他娘那期期艾艾的樣子,心裡好笑,知道她有話要問,卻故作不知。
致遠娘一臉的欲言又止,可是又不好直接問。憋了半響,心一橫,說道:「我想著啊……要不然,我就去找你楊嬸兒說說,讓你們早些成了親?」
許致遠沒料到他娘開口就是這樣的猛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他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她:「娘,晚兒才14歲呢!」
雖然他也很想早點兒把媳婦兒娶進門,可是……這是不是也太早了些?
許致遠接著道:「再說,就算您去說,鄭伯他們肯定也不會答應。人家早就說了,要多留晚兒幾年。」
致遠娘何嘗不知道?可是想起剛才那一幕,她又不禁有些擔心。雖然兩個人是定了親沒錯兒,不過,這要是在婚前就干出啥事兒來……
許致遠見他娘這表情,還能猜不到她在想啥嗎?他滿臉的黑線,還有些無語:「娘,剛才那事兒不是您想的那樣,就是晚兒幫我研磨,不小心把墨汁濺到臉上了,我幫她擦呢。」
他又補充道:「您就是不信我,還能不信晚兒嗎?她是什麼樣的人,您還能不清楚?」
致遠娘聞言,眼裡划過一絲恍然,連忙拍拍胸口,輕鬆的笑道:「唉,倒是我想差了!你說的沒錯兒,晚兒這孩子最是知禮的,怎麼也不可能……」
許致遠一噎,您這言外之意,就是不相信我唄?呔,到底誰才是您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