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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渡 求助

2024-06-11 16:48:07 作者: 山谷君

  岑宴深回老宅求見老太太,被老太太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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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伯出來匯報:「老太太現在不管事,只想安享晚年,你找她也無用。回去吧。」

  喬伯說完,嘆了空氣,轉身回老宅。

  昔日熱鬧繁盛的岑家,尤其是每個月觥籌交錯,衣香鬢影的家宴盛景,如今已是當時只道是尋常。

  整個老宅,只有老太太和一眾傭人在,格外冷清。

  岑宴深坐在院子外的花壇中,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閣樓。往日種種都湧上心頭。以前家宴,他常一個人在閣樓上的天台站著,而徐西漾則是站在這個位置看他。

  他那時的心思,大多在生意上,有時覺得壓抑不想見岑家人,便上天台上抽支煙,等心理建設好了,下樓,與岑家人周旋,繼續談笑風生。

  他現在有些後悔,他那時看見她,只覺得賞心悅目,卻從沒想過,她那時站在這裡的時候,在想什麼?

  他在這院子裡坐了很晚,才回去。

  他們怕徐西漾夜裡又犯病,所以和醫生以及蔣逍溝通過,提前給她打了鎮定劑,希望她能一覺睡到天亮。

  徐西漾是真有點應激,不敢睡,更怕深夜的來臨,那劇烈的電鑽割骨一般的疼痛,她一想就發抖。

  岑宴深心疼,恨不得所有痛都轉移到他身上,但他能做的也只是等她打完針,抱著她,哄著她睡。

  徐西漾往他懷裡鑽,大約是針起了效果,也可能是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讓她覺得安心,她一會兒就沉沉入睡。

  岑宴深毫無睡意,聽她輕微的呼吸聲,看著時間一秒一秒走向前兩夜發作的時間,他那根弦也逐漸緊繃起來。

  到了那個點,徐西漾的睫毛忽然煽動,皺起了眉頭,整個表情也逐漸扭曲,似乎十分痛苦,額角又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水。

  「漾漾。」

  他低頭輕柔地吻她,安撫著她,見她這樣,他心痛難當。

  徐西漾驟然睜大了眼睛,鎮定對她來說沒用,即使無意識,她也被活生生痛醒。

  岑宴深除了抱著她,卻無能為力。每次徐西漾痛得哭,他的眼睛也是通紅的,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並不是無所不能,甚至是那麼的無能,什麼事都做不了。

  每一秒都難熬,熬到那個劇痛忽然消失,她才能好。

  徐西漾每晚的劇痛太蹊蹺,有些事是科學的領域無法探索到的。安辛雲在徐西漾說自己夢到奶奶,老太太和黎阿婆的第二天,就前往黎滄古城找黎阿婆,之前幫她做過手術,又住她家義診過,算是熟悉。對於黎重的所作所為,只要這次能幫到徐西漾,安辛雲決定將功補過,不跟他計較。

  而岑宴深連著三天來到岑家要見老太太,老太太連著拒絕他兩次之後,終於見他,讓喬伯請他進去。

  老太太看著他:「你是來求我?」

  「是。」

  老太太便大笑:「你啊你,最終還是跟你父親一個樣,難逃美人關。你真要求我,需付出代價,這樣也要求?」

  「是。」

  「我叫你放過岑修,放過岑青,你答應?」

  岑宴深看著老太太,篤定到:「您不會這樣要求。」

  老太太反駁:「他們都是我親孫子,雖不成器,我也怒其不爭,但我即將入土之人,又怎麼忍心見他們落得如此下場?岑修牢獄之災,岑青即將一無所有。」

  岑宴深道:「因為您心裡,集團最重要。我們幾個,不管是岑青,還是岑修,或者我和岑珥,不過都是集團里的一根螺絲釘罷了。您很清楚,誰能維持集團利益,您支持誰。」

  老太太:「但你不聽話,你早剝離岑家,也從岑家的規則里出去,制定了屬於你岑宴深的規則。我替我兩個孫子,求一個未來不過份吧?」

  岑宴深唇角微動,最後,一字一字說:「奶奶,我也是您孫子。您可曾為我求過一個未來?」

  老太太愣住,看著他足足有三分鐘之久,之後笑了。岑宴深從小就冷漠涼薄,哪曾真心叫過她一次奶奶?

  這是岑宴深第一次真正對她服軟,要讓他承認是她的孫子,比要他的事業更難。

  或許真是老了,老太太對他的對抗之心,忽然沒了,連帶著,對許之菀的怨恨也消失了一般。

  她說:「我可以幫你,但你放過岑青。」

  岑宴深:「他之前的事,我可以一筆勾銷。但如果這次,徐西漾的病是因他而起,我不會放過他。」

  他即使求人,也有自己的態度。

  老太太沒再說什麼:「你帶漾漾回來住幾天,我看看她什麼情況。」

  在岑宴深準備離開時,老太太又叫住他:「宴深。」

  岑宴深回頭看她。

  老太太:「我曾和你說過,你和漾漾八字相剋,解決完這一次還會有下次,除非你們分開。」

  岑宴深斬釘截鐵:「我不信這些。而且是真的相剋?還是人為?您心理清楚。」

  在岑宴深回到徐家後,安辛雲也從黎滄古城回來了,在和徐韞岑宴深說起黎阿婆時道:「她胡說八道一通,不信也罷。」

  安辛雲雖然去了,但自己的科學素養,讓她無法過自己心裡這一關。

  「她怎麼說?」徐韞問。

  安辛雲強調:「我不是相信她才去,我是想從多個方面了解漾漾這樣的可能性。」

  「我知道。她怎麼說?」徐韞又問。

  「她說是有人想害漾漾。」具體怎麼害的,安辛雲不想複述,覺得不可思議,是她不曾涉及過,也不相信的領域。

  而這時,岑宴深提出,「我同老太太說過漾漾的情況,我想帶她回岑家老宅住幾天,或許老太太有解決的辦法。」

  安辛雲沉默片刻,又看了看徐韞,想起黎阿婆那些話,破天荒的沒反對,「去住幾晚也行,白天回來。」

  其實安辛雲的態度,已經能說明她去黎阿婆那都聽到了什麼話,只是她不肯說,大家便也不問。

  安辛雲只說:「反正你們就當是被下毒了,岑老太或許有辦法,試試無妨。」

  岑老太太年輕時,師出名門,只是這幾十年,改了行,忙於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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