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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度假村

2024-06-11 16:44:39 作者: 山谷君

  徐西漾就靠在門上,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等著他替她摘。她戴了好一會兒才戴上的,他怎麼可能輕易摘掉?

  只覺得他拂過她肌'膚的指腹逐漸升'溫,呼吸也逐漸亂了,但她偏不告訴他怎麼摘。

  岑宴深從未如此手拙過,越摘,反而勒得越緊。

  徐西漾輕輕啊了一聲,他便見鏈條陷入一片軟』.綿之中,呼』吸也隨之一頓。

  這回徐西漾往前貼向他,雙手掛在他的脖'頸上,稍稍墊起腳尖,在他耳邊幽幽說:「也有岑總不會的事嗎?」

  跟個妖'精似的僚』人。

  岑宴深握著她細』.腰的手掌乾燥,稍一用勁,把她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再低頭看她後背上的鏈條卡扣在哪裡。

  乾燥的手掌在她的後腰上一圈一圈撫著,「是在這裡嗎?」

  徐西漾輕,』chan,癢,想躲又躲不開,被他緊緊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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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岑宴深已經看到卡扣在哪裡了,稍一琢磨就知道該怎麼摘。但此刻,來了興』致,不摘了,就這麼戴著挺好。

  她那淺綠色絲質吊』帶裙,肩帶早不知什麼時候滑』落。

  岑宴深每問一次「是這裡嗎」,手指便輕輕勾起其中一根細鏈,絲絲冰涼又微微刺痛,徐西漾投降了,嬌,聲道:「在脖子後面。」

  岑宴深便低頭,用滣』齒去解。

  「宴深...」她攀.緊了他。

  「不叫岑總了?」

  她覆在他耳邊,「我想..」

  岑宴深眼眸泛了紅再沒有任何克』制。

  梁拓一早去打了一場高爾夫,又去馬場剁草餵馬,回來臨近中午,度假村還是靜悄悄的,像是沒人入住。

  度假村的管家見他回來,指了指不遠處餐廳準備的早餐,「要涼了,都沒出房間。」

  梁拓點頭:「讓廚師下班。」

  他孤家寡人一個,一上午運動量大,此時悠閒地坐在吧檯邊,一邊煮咖啡,一邊聽財經新聞,閉關幾年,這是他唯一每天與外界相連的時刻。

  新聞是關於岑霍兩家的,昨日下午,岑順行正式宣布,將其一家名下的股份享有的股東權力,全權委託霍北崢代為行使。

  梁拓頗有興致聽著新聞,咖啡的濃香四溢,他不愛喝這些文藝的飲品,他更喜歡喝烈酒,但不妨礙他煮了送給旁邊一直偷看他的店經理和服務生們喝。

  昨日下午是霍北崢正式亮相岑氏集團。想必周末的岑氏集團和霍家,並不安寧,尤其是岑宴深,岑順行雖被他架空,但岑順行一家在岑氏的股份還有一定的占比,霍北崢不是岑順行,他有強勢的手腕加上背後霍家的背景,來者不善。

  樓上的兩個男人有意思,昨日在公司想必短兵相見過了,而晚上到度假村,又像什麼都沒發生。

  甚至還有閒情逸緻鬧一夜。一個上午雖靜悄悄的,但昨晚動靜都不小。

  徐西漾那條項鍊,在不知第幾次後,她要睡了,岑宴深才給她摘了,怕勒著她。

  岑宴深的手機,難得關了一整夜,在徐西漾睡了之後,他才開機。果不其然,董事會的幾位重要成員找他,電話打瘋了,想必是先找許秘書,從許秘書那問不到他的行蹤,才給他打的電話。

  董事會那邊堅決反對霍北崢代岑順行入駐岑氏,昨天臨時開的會,便是要岑宴深出面禁止此事。

  但這是岑順行的權力,集團章程里沒有明確禁止這一條。真要禁止,只能從條文裡找出規定。

  這事已交由許秘書辦,昨天開會,該說的已經說了,他便不打算再理會,繼續關機,轉身把柔軟的人擁入懷中補眠。

  這一覺,睡到下午兩點才醒。徐西漾餓慘了,不等岑宴深叫人送上來,她先自己下樓找吃的。

  正巧遇到了霍北崢和岑珥也在餐廳吃飯,兩人面對面坐著,像是陌生人,沒有交流,唯有霍北崢默然替岑珥拿紙巾以及岑珥脖頸的星星點點可窺探一二。

  徐西漾昨晚穿得風姿搖曳的,今天老實了,穿了簡單舒適的T恤和休閒褲,找了另外一個位置坐著。

  午餐的廚師是梁拓特意給他們留下的,昨晚就記下他們的喜好,這會兒見人下樓,直接就端著午餐出來了。

  岑宴深來時,霍北崢和岑珥已經用完餐,過來打招呼,岑珥問:「你們下午有計劃嗎?」

  徐西漾看了眼岑宴深,知道他大概率是要處理工作的,而她只想繼續攤著,哪也不想去。

  而岑珥下午計劃去跑山,她尋求跑車在盤山路上疾馳帶來的快.』感,而霍北崢無奈,只能陪伴。

  不一會兒,岑珥那輛早晨剛讓人送上山的鮮紅跑車,消失在度假區的路口。

  他們一直在外面,直到深夜才回來。

  而徐西漾和岑宴深一整個下午都在房內沒出來,做了一次不可言說的事,其餘時間,岑宴深開始處理工作,她繼續補眠,直到天幕漆黑一片。

  她下樓時,看到梁拓穿著一身黑,拿著釣魚的工具,要出門夜釣,她馬上來了興致:「可以帶上我嗎?」

  梁拓:「當然。」

  似乎都在挑釁岑宴深,誰也沒知會他,她便坐上樑拓的摩托去到野外。

  「你確定不用通知他?」梁拓問。

  「他在忙工作,不要影響他。」她是故意跟他分開的,誰讓下午,她求饒多次,他不僅沒輕一些,反而變本加厲。

  野釣的水塘,翻過一座山嶺,沿著一條小溪走幾百米到頭就是。兩人從摩托車上下來,梁拓放了一盞燈在旁邊,又拿出兩把椅子,一人坐一把。

  這燈孤零零的照在兩人身上,四下一片漆黑和寂靜,徐西漾就有點害怕了,緊挨著梁拓坐下。

  為了緩解害怕的情緒,徐西漾主動找話題聊天:「你一般要釣多久才回去?」

  「四五個小時吧。」

  徐西漾後悔得不行,以為只需要一兩個小時呢,但來都來了,不能打擾人家的雅興。

  他姓梁,又與岑宴深霍北崢和楚商遠都認識,徐西漾大概也猜出他是誰了,只是沒想到堂堂梁家人,會跑到這深山裡,不問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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