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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度假村

2024-06-11 16:44:40 作者: 山谷君

  正想著,只聽梁拓噓了一聲,快速收杆,來了還不到一會兒,竟然就有魚上勾。

  「運氣真不錯...」徐西漾的尾音忽然消失,因為看到釣上來的竟然是一條死魚。

  剛才緩和的緊張,立馬又提起來,後脊背都發涼了,有句行話叫:死魚正口、收杆就走。

  尤其半夜釣到死魚,說明這片水塘不吉利,極有可能死過人。

  「能回去了嗎?」不管掃不掃興了,她嚇死了。

  梁拓卻不以為意:「你這運氣真不錯,我第一次夜釣釣出死魚,就是和你一起。我倒要看看,水底下還有什麼鬼。」

  「你別說了。」徐西漾嚇得又靠近他一些,抓著他的手臂,見他一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第一百次的後悔。

  四周又陷入安靜之中,梁拓把那條死魚扔在旁邊的草叢裡,繼續甩杆,然後坐定。

  徐西漾緊靠著他,越來越覺得四周的風涼颼颼的,尤其後脊背忽然發涼得厲害。

  

  她鼓起勇氣,輕輕轉頭看向後面。

  「啊...!」她忽然驚叫著拽住了梁拓的手臂,「有個白影在後面。」

  她顫抖著聲音說。

  梁拓的手臂被抓得生疼,被她這麼一叫,什麼魚都跑了,沒好氣地說:「你再回頭看看,那是人是鬼。」

  女人和他犯沖,他就不該帶她來。

  「我不敢。」徐西漾還是緊抓著他的手臂,正說著,忽然被人騰空抱起,她大叫救命,緊抓著梁拓的手臂,被梁拓無情地甩開了。

  「是我!」直到一聲低沉又帶著隱約怒火的聲音傳來,她驚魂未定地睜開眼,就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宴深..。」她馬上手腳並用纏住他。

  岑宴深得知她夜裡和梁拓出來野釣,本是一肚子怒火,被她這麼纏上來,火氣就消了一半。

  但還是教訓了她一番:「你知道夜釣還是野釣會遇到什麼危險嗎?你就敢跟著來?」

  「還有,你和梁拓很熟?」

  被無端牽扯的梁拓,繼續看著水塘,頭也沒回,但涼森森說了句:「請勿傷及無辜。」

  「多謝。」岑宴深道了聲謝,便帶著徐西漾離開,剛才是梁拓給他發的定位,所以他才能快速趕來。

  「你不走嗎?」徐西漾看梁拓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膽子真大,這深山裡,他一個人夜釣,並且剛剛釣上來一條死魚。

  梁拓頭也不回,朝他們擺擺手,讓他們走,別打擾他釣魚了。背影被那盞孤燈襯得即孤單又灑脫。

  兩人沿著小溪往外走到主路,上了岑宴深停在外面的車。

  見岑宴深一言不發,是真生氣了,她主動認錯:「我錯了。但我剛才以為只是出去釣一會兒就回來,沒想到梁拓會去那麼偏僻的地方,而且要去好幾個小時。」

  岑宴深依然一言不發。

  她自言自語:「梁拓膽子真的很大。你知道剛才釣上來一條死魚多嚇人嗎?以前我和星吉去山裡採風,他常常跟我講這些。我看了一下水塘的地勢,按星吉的標準,是極其不好的。」

  她真能轉移話題,認錯的話一句帶過,餘下的都是一堆沒用的話。岑宴深不接她的話,她就無話可說了。

  到了度假村,見他還是不說話,她主動討好:「晚上我換條鏈子戴給你看?」

  岑宴深終於看她,對她有火發不出,最後只能說:「我是擔心你安全。」

  「哦,我以為你是因為我和梁拓單獨出去。」

  「也有。」他承認。

  但確實更多是擔心她,「你知道梁拓腿上和肩膀上有幾根鋼釘?你就敢坐他的摩托?」梁拓是現在窩在度假村修身養性,但他從前跟亡命之徒沒有區別。

  徐西漾想想有點後怕,抱住他:「以後不敢了。」

  回到房內,岑宴深也不跟她多說,讓她洗完澡睡覺,他今晚保證不碰她了,別的項鍊留著以後慢慢展示。

  「你確定?」徐西漾不太相信他的為人。

  「確定。」他不想把她嚇得寧願跟別的男人出去夜釣,也不跟他同一個房間下呆著。

  等到確定的信息,徐西漾便很快放心入睡。

  他們第二天上午和霍北崢夫婦一同離開度假村,在門口道別時,徐西漾上前和岑珥擁抱了一下,說道:「改天我約你哦。」

  「好,改天約。」

  一天兩夜的度假村之行,雖真正的交集不多,但岑珥和徐西漾的關係,似乎進了一步。

  車輛一前一後往市里開,徐西漾在車內,想起這兩天見到的岑珥,有些擔憂道:「岑珥可能心理狀態不是很好。」

  岑宴深疑惑看向他,她解釋:「感覺她很不開心,希望是我多想了。」

  前晚聊天時,岑珥的自厭讓她心驚,想著等回城裡,一定要找時間多和岑珥接觸接觸,如果狀態不好,可以早干預早治療。

  「抑鬱?」岑宴深問。

  「具體是不是,需要進一步評估。那晚聊天,只是我個人感覺。」徐西漾說著。但是她的職業敏感性,判斷八九不離十。

  岑宴深點頭,沒再說什麼。

  但是,讓徐西漾沒有想到的是,度假村回來,大概也就一周的時間,岑氏集團的股東成員又有了變化。

  徐西漾開始並不知情,只是約了岑珥幾次,岑珥都拒絕了:「等改天,我最近好忙。要進入岑氏工作。」

  「?」徐西漾不解。

  岑珥便簡單說了一下事情原委。

  原先岑順行把行使權委託給了霍北崢。但是岑氏集團的律師團連夜加班加點,終於找出了種種條款,得出結論,代為行使股東權益的人,必須是直接親屬,有血緣關係的,外人不可代為行使。

  那霍北崢不符合規定,最適合的人選,落在了岑珥的身上。

  岑珥沒有從商經驗,純屬趕鴨子上架了。

  徐西漾從她那得知這個消息時,她不得不懷疑是岑宴深有意為之,質問岑宴深。

  「我那天在車上說,岑珥可能有抑鬱症時,你就想到怎麼利用她了是嗎?」徐西漾有一點點失望,感覺被背刺。

  「和她是否有抑鬱症無關,她本就是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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