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你願意去給我哥做妾嗎?
2024-06-11 16:00:00
作者: 安白
蕭氏不服!嫁進鎮北侯府十幾年,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管著這麼一大家子,將鎮北侯府管理的井井有條,還生了盼溪這麼個將來要做皇子妃的女兒。
她沒有輸!總有辦法讓霍鐸給她服軟的。一定要讓霍鐸懺悔對她的所作所為,用餘生來賠罪!
蕭氏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從前是她執迷於情愛,往後不會了。
她要讓霍家那些人見識到她的厲害!!
吉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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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祈帶著朱珠拜天地,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入洞房。
蓋頭一掀,露出朱珠的臉來。
朱珠原本容色平平,今日大婚,盛裝打扮之下,看起來也只是端方大氣。遠遠到不了驚艷的程度,京城從來不缺美人,來參加婚禮的人多都是貴族出身,對朱珠並沒有多少興趣。
等著霍祈跟朱珠喝完交杯酒,就起鬨拉著霍祈去前院喝酒。
霍祈今日興致很高,叫嚷著:「都不准走!都給我喝!」
有他這樣的新郎官在,其他人自然捨命陪君子,勢要讓新郎今晚醉倒誤了洞房。
等人都走了,朱珠才鬆一口氣。面對那麼多或打量或不懷好意的目光,她心理壓力頗大。
沒等松泛一刻鐘就聽到有人喊她,「嫂嫂?」
「誰?」
朱珠警覺性很高,身在陌生的地方,她對周遭一切都充滿了防備。
門被推開,露出暖漪的臉來。
暖漪的眼睛又大又圓,一眨一眨漂亮的像玻璃珠子。跟暖漪,朱珠不算陌生,這才放鬆肩膀,「你怎麼來了?」
推門進來,暖漪笑笑,「小姑子來鬧嫂嫂,豈不是天經地義。」
其實朱珠年紀比暖漪還小呢,不過既然跟霍祈拜了天地,那就是霍家世子夫人了。暖漪理所應當叫嫂嫂。
「餓了嗎?」暖漪問。
朱珠不出聲,事實上,她從四更天被叫起來梳妝到現在,連一口水都沒喝過。喜婆怕她中途若要方便麻煩,什麼都沒給她。
看朱珠那個表情暖漪也猜得出,讓吉春端了準備好的吃食進來。
沒有什麼八盤八碟的菜樣,就是一碗陽春麵,還有一杯養胃紅棗茶。
朱珠看那碗麵湯清味鮮,下意識的咽口水。若端來的是那種酒席菜,大魚大肉她反而不敢吃。畢竟是新婚夜,吃了一身的飯菜味實在不美。
「快吃吧。」暖漪用眼神示意她。
朱珠看看周圍,她隨身帶的丫鬟都在屋外,屋內只有她還有暖漪以及暖漪的丫鬟吉春,面對暖漪的笑臉,很難抗拒。尤其是她確實餓了一天,扛不下去了。
捧著面碗吃的噴香,甚至連碗底的湯都喝了個乾淨。
連湯帶面吃完,才發覺失禮,紅著臉對暖漪說:「對不起,我吃的太多了。」
暖漪搖搖頭,「想吃就吃,餓著自己,只有自己受罪。」
然後暖漪拿出一疊身契放在桌上,推到朱珠面前。
朱珠一臉驚訝。
暖漪知道她怕是沒有管過這麼多人,但沒辦法,她現在已經是鎮北侯府的世子夫人了,不說管理著諾大的侯府,至少自己身邊的人是要管起來的。
「你聽我說。我哥說這些下人的身契交給我,由我管。可我想著這畢竟是你的院子,你才是女主人,該打該罰都要我來處理,你會不自在。而且下人們看人下菜碟,我怕你被怠慢。」
照著霍祈的意思,這院子裡的一切都由暖漪打理,對妹妹,霍祈百分之百的信任。
但暖漪左思右想覺得不行。朱珠身為世子夫人,卻沒有下人們的身契,處置個人還要來問她,將來怎麼建立威信。被下人欺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朱珠張張嘴,暖漪急忙堵住她的口,「再說,我遲早要嫁人,等我嫁出去,難道還要回娘家來給你打理院子?」
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朱珠點點頭,「我懂你是為了我好。」
朱珠跟著霍鐸父子回京,之前一直住在霍家的別院裡,雖然霍家的下人不敢欺負他們姐弟,但對主人家與客人的態度還是有天壤之別的。就像今早的喜婆,說一句害怕朱珠行禮的時候要如廁會不方便,便整整一天,沒有一個侍候的人敢給朱珠哪怕一口水喝。
這其中的區別,只有當事人心裡最清楚。
朱珠實話實說道:「你把這些都給了我,可我身邊沒人,我就算要罰誰,他們不聽我的,只會更尷尬。」
聽她說這句話,倒是讓暖漪微微驚訝。
看來不是個草包啊。
那就好,那就好。
自己能立得起來比什麼都強。
暖漪說:「這簡單,我讓吉春帶些人留在這裡,你只管發作就是。不過我的人也不可能永遠幫你,你自己要快些穩住手腳。」
「我懂。」朱珠挺感激暖漪,有這樣的小姑子,倒是她的福氣。
今晚是新婚夜,暖漪不好留在這裡太久,臨走,她跟朱珠說:「我那繼母不是好相與的,你遇到她,多加小心。她在我哥那裡討不到便宜,自然就要來給你找事。」
說完也不管朱珠是什麼表情,轉身離開。
吉春被留在這裡伺候,暖漪跟吉春私下說好的是留三五天,看看朱珠打算怎麼辦。若是朱珠能立得住,不用吉春多留。如果朱珠扶不起來,那就算留吉春再多時間,怕是也於事無補。
回到暖香塢,暖漪想倒杯茶來喝,她這一天忙的飛起,這會兒渴壞了。
抬手竟然沒有人給她茶杯,居然需要她自己來泡。夏蘭見她親自泡茶,撓撓頭,「姑娘,要泡茶您跟奴說呀。」
暖漪擺擺手,「不算什麼。」
夏蘭年紀小些,平時都是聽吉春或者忍冬的吩咐行事。想起這個,暖漪問:「忍冬呢?」
「忍冬姐姐說她頭暈,在屋裡歇著呢。」夏蘭活潑潑的樣子。府里今日大喜,蕭氏給全府下人都多發了半個月的月俸。整座府里今天都是喜氣洋洋。
今天太忙,暖漪身邊帶的一直都是吉春,倒是把忍冬給忘了。按理說伺候的人身體不舒服要休息,需要向主子請假說明情況。如忍冬這樣突然不見人影,實在是不合規矩。
暖漪沉下臉,「你讓她過來,昨天還好好的,今日就病了。我給她開個方子。」
夏蘭脆聲應了,轉身就跑。
等夏蘭出去,秋葉才進來。
暖漪身邊四個丫鬟,先前走了個爭春,換進來個吉春。忍冬寡言少語,夏蘭年紀小,不夠穩重。至於秋葉,卻是存在感最低的一個人。從不掙先,也不愛往暖漪身邊湊,總是沒人可用的時候,秋葉才會頂上來。
不過四個丫鬟倒是很和諧,只因夏蘭跟秋葉好似特別甘於人下,完全聽從忍冬跟吉春的驅使,半點爭寵的意願都無。暖漪當然樂見手下人各司其職,只是眼下,明顯情況有變。
她對秋葉說,「我讓吉春去嫂嫂那邊幫忙幾天,忍冬這又說她病了。夏蘭還不定性,少不得你要多費些心思。」
秋葉順從的回答:「全聽主子安排。」
說完就問暖漪,「奴讓廚房早預備下水,今晚姑娘泡個藥浴吧,您才從莊子上回來沒幾天,身體還是要小心些。」
「好。」
暖漪泡藥浴的時候,忍冬才來。
眼皮腫的像核桃,紅著眼。
暖漪睜眼看她那樣兒就心裡有了數,「怎麼頭暈?是哪裡不妥當?讓藥房給你抓藥可好?」
忍冬撲通跪下,說話的時候眼淚也下來了,「主子,求您放奴出去幾日緩緩。」
真是恨鐵不成鋼。
「你願意去給我哥做妾嗎?」暖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