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刑訊室
2024-06-11 15:47:26
作者: 佛跳牆
這慕蘭舟半夜三經跑到她家裡辦鴻門宴,三兩句話中趙翟趙翟的不離口,是,她已經很清楚他猜到了自己身份了,知道他握住了她這麼大的一個把柄,趙小丙很緩慢的嗯了一聲:「趙翟小姐是不是一事無成倒也不打緊的,天也不早了,大人是不是應該早些回去安寢了?」
又整理了一下衣角:「大人不忙,丙三明日還有許多事要忙。」
「趙丙三,你到底想要什麼?」慕蘭舟將嘎達一聲放下來,沉沉的眼眸之中完全的迷惘了,他怎麼會遇到個如此另人費神的女人。
既然他問了這麼個嚴肅的問題,趙小丙才又為他斟滿一杯酒:「請問慕大人,倘若沒有前翻趙小丙同大人的同僚情誼,大人是否會對丙三多看一眼呢?我可記得宛平縣初見時,大人眼高於頂,別說是天下女子不放在眼中,就是那些很低微的小官員,天天在大人身邊前呼後擁,又有誰能入得了大人的眼?後來,丙三十分幸運可以跟著慕大人做事,一步步有了今日。」
她說的沒錯,慕蘭舟緩緩的點了下頭,要聽下去。
趙小丙抬頭看到天上盈月,又給自己倒滿酒:「之後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丙三竟然得到了慕大人如此厚愛,但丙三也希望慕大人好好想一想,如果我是個很尋常的人,假設我真的之是個尋常的女人,大人還會有今天的心境麼?咱們還有能今天的情誼?大人所欣賞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我呢?」
慕蘭舟一怔,他當然知道趙小丙在說什麼,她的意思是,他所厚愛的是因為趙小丙與他多年來經歷的一切,倘若她只是作為女子趙翟,那他也不會對她有今天這份心境。
必須承認,慕蘭舟點點頭:「或許你說的對,只是,事已如此,便是如此,沒有什麼假設不假設的。」
趙小丙點點頭,苦澀一笑:「那麼假設,慕大人如願以償得到了我,到手之後,丙三對慕大人還有什麼更多的意義?得不到的才是好的,而當一切回到正軌,貓貓狗狗與我想來也就再無任何的區別了吧?」
慕蘭舟眉頭輕輕的皺起來,這丫在他面前繞來繞去的,當他吃這一套?
突然一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拉入了懷中,目光深深黝黑的含笑道:「得到你之後,你到底是貓貓,還是狗狗,那都是以後的事,但前提是先要得到不是麼?丙三,別管為什麼我對你有了這麼濃厚的興趣,那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說著,要去親吻她的臉頰,她心裡暗罵了一句側開頭去。
慕蘭舟想了想,止住了這個動作,笑著說:「明日你到督察院來,我要讓你看些東西。」
說完撒開了她,這才終於揚長而去。
趙小丙回房的路上莫名腿軟,慕蘭舟知道她是趙翟,今夜的慕蘭舟仍是超出了她的想像。這個男人沒有像她連夜噩夢那般,直接把她給抓起來,一頓酷刑。她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次日按照約定到了督察院,門口靜悄悄的,過了沒一會只有幾個官員走出來,相互簡短的打個招呼後,一個督察院的侍衛很客氣的過來有請。
「趙大人隨我來,慕大人在裡面等著大人呢。」
前往的方向很熟悉,趙小丙在六科的時候因為公務來過多次了,果然不久之後就到達了刑訊室外,聽到一陣十分悽厲的鞭打聲,那犯人已經奄奄一息了,所以這麼恐怖的鞭子打下去,犯人也只是輕微的哼了哼。
趙小丙懸著心,跟進去。
她的臉瞬間慘白,她看到慕蘭舟手指在桌上的一排刑具上滑過去,指尖落在了一副釘錘上面。
這副釘錘做的特別,很小。
慕蘭舟對一旁的刑罰官睹了一眼,那刑罰官已經拿起了剛才慕蘭舟選定的刑具走到了犯人面前,用牲口嚼口使得鐵嘴把犯人的嘴巴強行掰開,握著釘錘,咚——咚——咚——平靜卻有力的在犯人的牙齒上一粒粒的砸了下去。
隨著滿嘴鮮血的噴出,一顆顆牙齒像碎石一般飛出口腔。
而悽厲的叫嚷哭泣再次極其顫慄的從犯人的喉嚨里飛出來。
趙小丙突然捂住耳朵,低下頭蹲在了地上,她無法去想剛出的場景,她怕這聲音,她怕這種濃重的血腥氣味,她的身體開始不停顫抖著,直到咚的一下,一個血肉模糊的肉球,落在她的腳邊上。
這是,一個人的眼睛——
慕蘭舟在她身邊蹲下來,用剛出揮舞了鞭子的手揉了揉她的後背,掌心感覺到她的裹胸帶子,不禁怔了怔,見她蒼白的面,全身都是冷汗,才終於一把將她打了個橫抱著,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腥臭恐怖的刑訊室。
「剛出那個犯人試圖刺殺本官,你也看到了,要對我不利的人,本官通常是絕不留情面的。而今日你所見的事情不過是千萬刑罰之中小兒科,你當本官為什麼喜歡帶著一雙手套?便是因為,本官討厭自己的手上染血。」
他將手套摘了扔在一旁,用袖長乾淨的手指執起手帕擦這她臉上的冷汗。
「今天讓你來,就是讓你感受一下,每日在你面前的慕蘭舟,跟立在刑房裡的慕蘭舟,是不是一樣?倘若你覺得哪裡不一樣了,那你就應該能體諒到我對你的心意了。」
說著,突然雙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臉上神色陰沉了一下用力的扯開了她肩上的衣物,整個細弱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慕蘭舟低頭在她肩頭上咬了一口,抬起頭時已經留下個橄欖形的齒痕。
然後又是用力一扯,整個被裹得很緊的胸膛也就一覽無餘了。
「呵呵,我也是很蠢,會被你騙了那麼久,告訴你,通常我是不會對誰如此的寬宏包容,也不會被誰如此輕易的騙過去的。」
他在她面前幾乎忘記了爪牙,所以他覺得她簡直太過分了,倘若沒有先前那血腥的對比,她根本體會不到,他對她已經多麼的溫柔了是麼?
突然低下頭去,隔著那層嚴密的裹胸,用牙齒輕輕在她胸口上啃了兩下,感覺到她顫慄的幾乎窒息,一雙眸子就更深邃妖異了:「趙丙三,我說過,不要騙我,騙我不是好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懂了嗎?倘若不是我想要包容你,你說的那些花言巧語,又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