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這樣的雌性,我不會再要
2024-06-11 14:33:36
作者: 宜墨
他自以為自己已經是頂尖聰慧的獸人,可萬萬沒想到,還有施寧!
施寧點點頭,心不在焉應了一聲。
「嗯,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猿飛白震驚之餘,驚喜過望,看向施寧的眼神變了又變。
起初,他對施寧不過只是見色起意,可現在,施寧真是……越來越和他的胃口了。
「等等!」
見狀,猿飛白趕緊攔住他們的去路。
敖蒼已經拳頭緊握,眸子凌冽,做出攻擊的準備姿勢。
猿飛白趕緊後退幾步,急忙道:「施寧,我只是覺得你的想法與我的很像。」
「我很早以前就開始準備,想將那些樹果挪到我們部落中種植。」
「已經兩年了,那些樹生長的不盡如人意,或許,我們可以探討探討?」
他不再遮掩自己那熾熱眼神。
不僅僅是因為他對施寧的興趣,更是對於擁有相同想法的聰明人的興趣。
施寧見敖蒼這般憤怒,不禁有些無奈。
她輕輕勾了勾他手指,輕笑著。
「想要種植這些樹木,需要氣候適宜,還要有肥沃的土壤,以及適量的施肥。」
「每樣植物的情況不同,我沒法給你提出什麼意見,抱歉。」
自家雄性吃醋了。
真可愛。
敖蒼抿緊嘴唇,牽著她就要往前走去。
見狀,猿飛白再次攔住兩人去路。
「你說什麼?肥沃的土壤?施肥?這是什麼?」
「這個我知道!」
一旁的杜向珊總算找到了插嘴的時候。
她滿心不甘,每次,自己與施寧同時出現,她都會被施寧襯托的毫無光彩。
憑什麼!
明明她才是那個穿越者!
她才是主角!
這個施寧,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她拉著猿飛白的胳膊,「猿大哥,我知道這些,想知道的話我慢慢告訴你啊。」
猿飛白眉頭一皺,將她的手拉開。
「你是猿善的雌性,不用與我這麼親近。」
杜向珊愣了愣,霎時間紅了眼,有些拘謹的搓搓胳膊。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猿大哥,我在這裡沒什麼親近的人,我很害怕他們,你能不能保護保護我?」
「而且,我很有用的,施寧知道的東西,我都知道的……」
猿飛白卻沒心思聽她這般喋喋不休,再次轉頭時,敖蒼卻已經拉著施寧走遠了。
「施寧……」
他懊惱皺皺眉。
施寧是獅族大祭司,他想見一面著實不易。
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卻全都被這個雌性打擾了。
該死的!
杜向珊沒有察覺猿飛白那漸漸難看的臉色。
「猿大哥,我們一般施加的肥料都是一些動物糞便,還有腐爛的樹葉。」
「你看,這林子裡鬱鬱蔥蔥的樹木,能長得如此茂盛,大多都是因為地上的樹葉,腐爛後為樹木提供營養。」
「不僅如此,還有光合作用……」
話還未說完,猿飛白卻已經甩袖離開。
杜向珊趕緊小跑著追上去。
猿飛白雖然氣惱杜向珊,可她剛剛說的話,他還是聽進去了。
只是,他不太信任,這些招式暫且不會用。
等他追出獅族,敖蒼卻已經帶著施寧早就不見了蹤影。
他懊惱蹙眉。
這邊,杜向珊跟這猿飛白,不小心交勾到了一塊石頭,直直摔了一跤。
她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半晌才爬起來。
手臂,膝蓋上有著不同程度的擦傷,她委屈的抹著眼淚,吹著火辣辣刺痛的傷處。
她怎麼就這麼倒霉。
她本以為來到這個世界能夠大展身手。
可怎麼也沒想到,全都在施寧身上吃了虧。
她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施寧那個女人!
「你沒事吧。」
正抹著眼淚委屈地哭,忽然頭頂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杜向珊愣愣地抬起頭來看,卻見獅羅這張俊臉正逆著光看她。
仿佛……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
這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為這個男人心動。
「你,你……」
話未說出口,她反倒委屈的哭出了聲,將手放在他手心。
「嗚嗚……你怎麼才來啊。」
她為什麼這麼眼瞎,怎麼就跟著猿善那個傢伙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也只有獅羅才是真心對她好的。
借著他的力道站起身, 杜向珊順勢趴進獅羅懷中。
她泣不成聲,使勁捶打著獅羅的胸膛。
「我一直等你來救我。」
獅羅看著她撒嬌,遲疑片刻,還是將她拉出了懷抱。
杜向珊打著淚嗝看他。
「怎麼了?」
獅羅沉默片刻,「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雌性了,我應該與你保持距離,這是原則。」
原則?
杜向珊怒然橫眉,「你們獸人還有原則?」
「我當時不過只是求獅嚎幫了忙,他就,他就……這個時候,你們怎麼不談原則!」
「我被你們獅族送給猿善的時候,你怎麼不談原則?」
「現在你倒是想和我保持距離了?這麼雙標,就是你們獸人所謂的原則嗎!」
獅羅看著面前歇斯底里的雌性,微垂眼帘。
「這不一樣。」
「我是獅族族長,你是族長雌性,有規定,你若是與族中其他雌性有交配意願,可以與之共度一日。」
「還有猿族那次,我給過你幾次機會,可你卻跟著猿善走了。」
「這兩次,都是你心甘情願的。」
「你這樣的雌性,我不會再要。」
淡淡落下這句話,獅羅再次後退幾步,似是對她唯恐避之不及。
「再見,珊珊。」
這次,是真的再見了。
這個雌性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失望。
不過這次,他不會有半點心軟。
「我……」
杜向珊心慌意亂,想要上前去攥他的手。
「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和獅嚎那次,只是誤會,而且我跟著猿善走,只是想了解了解猿族,真的。」
「猿善那方面不行,我直到現在還乾乾淨淨……」
「哦?」
身後,猿飛白那清朗的聲音傳來。
這清亮聲音,落入杜向珊耳中,卻猶如平地一聲雷。
「這麼說,你一直妄圖爬上我的床,都是因為猿善不行?」
這一瞬間,杜向珊只覺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她急忙解釋,「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獅羅卻只是微微笑著,「猿飛白,她是你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