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讀書
2024-05-01 17:07:49
作者: 夏三千
洗乾淨腳,穿好鞋,倆人上了車,又繼續出發了。
大半個時辰後,他們到了鎮上。
張桃青先去申掌柜那裡,打聽了一下鄧掌柜的喜好,在鄧掌柜的見一下,張桃青買了一壺酒,拎著去徐家米鋪了。
見到是張桃青,鄧掌柜似乎是專門在等她,立刻出來迎接了。
「張姑娘。」
「鄧掌柜。」
雙方拱手見禮,張桃青介紹了一下劉小龍:「這是我的朋友劉小龍,若是以後我沒空來這的話,就是他替我來了。」
「劉公子。」鄧掌柜自然明白張桃青的意思,客氣了一句。
劉小龍趕緊回道:「鄧掌柜客氣了,叫晚輩小龍就可以了。」
「小龍。」鄧掌柜馬上就笑著改了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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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掌柜,這次來,我是來道歉的。」張桃青態度很謙卑,直接切入主題。
鄧掌柜一看到她手上的酒壺,就明白了過來,趕緊把他們帶進裡間:「剛巧,在下也有事情想和張姑娘解釋。」
「那行,我們進去說。」張桃青從善如流。
進屋後,張桃青把先前的事情,包括自家的一些親戚,都解釋了一下,最後誠懇的道歉:「我實在不知道她和鄧掌柜是親戚,所以真的萬分抱歉,下一次我會好好說的。」
「哪裡哪裡!張姑娘也是性情中人,她雖是我家的遠方親戚,但是這件事她也做錯了,而且她也沒有受傷,反倒污言穢語,髒了你的耳朵,希望張姑娘不要介意才是。」鄧掌柜客氣的解釋。
現在那媒婆托人來找他的時候,他就覺得哪裡不對,結果派人一查,果然發現異常。
想到那件事,鄧掌柜就隱晦的提醒道:「張姑娘的大嬸,可能對你有些誤會,張姑娘可要好好注意一下。」
「多謝掌柜的了,這個我知道,就是希望鄧掌柜的親戚也能看清楚,我大嬸的為人才是。」張桃青表明自己的態度,和許氏一家劃開了界限。
一番客氣的解釋後,鄧掌柜就說到了徐溪的事情:「上次姑娘託付的事情,在下去問了,少爺這些天閉門讀書,不見人,老爺爺暫時不見客,因此他們現在可能沒空,姑娘可以等等再看。」
徐溪竟然在閉門讀書?莫不是被三寶打擊到了?
謝過鄧掌柜,留下酒之後,張桃青和劉小龍離開了徐家米鋪。
再次回到清河酒樓,張桃青把糧食的情況說了一遍,也說了運送的擔憂。
申掌柜當即拍板:「張姑娘不必擔心!那條路的確淹了,而且可能過些日子就走不了人了,等十天後,我就派人繞路,去你家收米,你就放心好了。」
「申掌柜,你怎麼知道這條路過些日子,走不了人了?」張桃青聽到這話,不禁問道。
申掌柜也沒隱瞞,只說道:「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秘密,過幾天官府就下通告了,白城上面的一個城,已經開始下暴雨了,過些時日,只怕會下到我麼這裡來,所以你們要好好準備一下,能收的糧食趕緊收了。」
「是澇災嗎!」張桃青下意識的問道。
「噓!」申掌柜聽到這個,嚇了一跳,趕緊讓張桃青閉嘴。
張桃青不太明白,申掌柜就關上門解釋了一下:「我們做生意的,要忌諱說這些事情,這都是官府的事情。」
「嗯,知道了。」張桃青看申大財的神色,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離開清河酒樓後,張桃青一想到申掌柜的話,就打算把鹽一類的生活必需品,多買三倍。
只是她到了何記雜貨鋪一問,竟然發現鹽米之類的東西,價格已經翻倍了。
張桃青已經意識到了問題了,何記雜貨鋪里,她想要買下,所有能賣的鹽。
何掌柜一臉苦笑道:「張姑娘,你這是為難小的了,我真的不能全部賣給你!除了鹽和糧食,其他的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張桃青看著他的神色,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又不敢說。
「何掌柜,那你最多能賣給我多少?」張桃青決定試探一下。
「一斤。」何掌柜回道。
「那就最多吃三個月,我家人多,用的鹽也多,能不能多加一點呢?」張桃青繼續問。
何掌柜看了看店內,然後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多加半斤,這已經是極限了。」
張桃青繼續道:「那就兩斤吧,我也不多要。」
何掌柜聽了,只覺得頭疼,店裡沒人,他就壓低了聲音:「張姑娘,我看你是熟人,才買給你的,現在別的店除了徐家鋪子,都沒有鹽了,你就別逼我了,我家裡也必須留一點。」
這話已經很明顯了,張桃青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鹽是官服特賣,一些粗鹽會轉賣給普通商鋪代賣。
既然是普通商鋪已經賣不出來了,那就是源頭出了問題。
張桃青最後也沒為難何掌柜,就買了一斤鹽,然後就和劉小龍離開了。
過了那條淹了的路段,張桃青的臉色更加沉重了。
板車上,劉小龍問道:「是不是別的地方,真的發了澇災?」
「不知道,但目前我們清河鎮也有了問題了。」張桃青能改變她自己的處境,但是很難改變大形勢,所有她很擔憂。
形勢比人強這個道理,她最了解不過了。
徐家,書房內。
徐倫正在處理著文件,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不見!」
「爹!是我!」徐溪在門外喊了一聲。
聽到兒子的聲音,徐倫緊張的神情,緩和了一些:「溪兒,進來吧。」
徐溪抱著一本書,興奮的走了進去。
他很會察言觀色,頓時把書放低了下來,走過去關心的問道:「爹,最近你一直沒有好好休息,要不要我給你捶捶背呀?」
「溪兒乖,爹不累,就是頭疼。」訊輪看著自己的兒子,臉上欣慰起來。
只是他突然想到,小兒子最近似乎在閉門讀書,甚至把老師都親自請了回來。
徐溪是個什麼性子,他最了解不過,他一向自是天才,過目不忘,根本看不起那些老師的。
想著,他就瞧見了徐溪手裡的書,就笑著問道:「溪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和為父說?」
徐溪點頭,然後拿出了書,竟然是徐倫寫的一本遊記。
「爹,我把你寫的書看完了,而且認真看完了,你可以來考考我!看我理解得怎麼樣!」
「咦?」徐倫這下真的徹底也驚訝了,他輕輕的敲了敲徐溪的腦門,問道:「你說說看,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徐溪想起上次的事情,臉色就垮了下來,他竟然不如小他三歲的張三寶!
簡直氣死了!
「爹!我遇到了一個比我小三歲,讀書比我還厲害的小孩子!」徐溪翹著嘴,一臉不開心。
他這個模樣和在外面完全是兩個人。
徐倫很清楚自己兒子的天賦,他頓時起了興趣,把徐溪抱到腿上,問道:「那小孩子是誰?這麼厲害,應該啟蒙很早,不在鎮上的話,那就是驪山書院那邊的人了,可是我沒聽說驪山書院那邊有這麼一個孩子,聽你意思,他才七八歲?」
「嗯!才滿七歲。」徐溪很不願意承認,他居然比一個七歲的小孩子差勁!還被張梨花給嘲笑了!
「難道是驪山書院最近才收的?」徐倫不禁凝神自語。
徐溪自己站下來,然後搖頭道:「不是的,爹!他,他說是他姐姐教他讀書認字的!」
「他姐姐?」徐倫更驚訝了。
徐溪乾脆就全部解釋了一遍:「他姐姐就是上次救我的那個姐姐,我和那個姐姐說,我是徐家的少爺,她說,那又怎樣,好像不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