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要變天了
2024-06-11 12:36:19
作者: 鍾家小生
沈蘇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這前後不過幾分鐘,在這些人眼裡,不過杯酒的功夫。
淑妃臉上猙獰了一下:「沈蘇!你給我記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也沒事,她就算出事了,賢妃也不會有事——雖然賢妃母家是梁朝,甚至梁朝都已經覆滅在即,但就是這個原因,風儒璉不會為難賢妃的。
淑妃願意一身為此,賢妃肯定會感激的,甚至,沈蘇為了出宮去,也用了這點,那麼之後沈蘇肯定也是要表達謝意的,但她這次這麼做,日後哪裡會有善終?
太醫慌忙忙過來,風儒璉被驚動,太后也過來了。
沈蘇受驚不小,拉著風儒璉就哭訴:「皇兄,我不要住這兒了,我要回家!明揚在京畿衛,不能回來,我自己在這兒,我會死的!我要回家……」
太醫也說:「公主心緒不寧,胎相躁動,隨時有滑胎之險。」
「皇兄……」
只要他不嫌煩,沈蘇就敢一直哭下去,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有數,不會流產的,孩子和她心意相通,她能感覺到。
用著人家男人,還讓人家不安心,風儒璉自然不會再讓她繼續在這兒受驚嚇,當下點頭:「你回府上靜養,我讓太醫跟過去。」
沈蘇趁熱打鐵:「多謝皇兄。我現在就回去。」
現在?
外面天有些陰沉,其實並不太晚,不過就是下午過半的樣子。
風儒璉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上次天變異象,話到嘴邊就成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回吧。」
沈蘇淚水漣漣:「皇兄,公主府又不遠,我現在就回去吧,皇兄你對我最好了,皇兄你就同意吧,皇兄……」
她說著,風儒璉卻起身了,擺了擺手,讓身邊的大太近王遠去親自安排人手過來:「蘇兒身邊的人既然不中用,也就不用再用了,連個主子都護不住,要來何用?」
可憐那紅玉紅拂二人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直接被貶去了浣衣局。就算她們並不是宮裡的人,但既然此時在宮裡,也沒人計較她們是不是宮裡的了。
沈蘇在裡間都沒聽到這話,只覺自己是被軟禁似了的,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藥就煎好了。
真是被氣的手抖,沈蘇一端碗就直接給扔了:「哎呀!這麼燙?」
若是以前,這麼作的話她是根本說不出來的,但現在她隨口就能說出來還表情到位,說完燙還不算,看到是不認識的宮女,她就說:「錢爺呢?讓錢爺來。」
錢錢現在還不好下床——他傷在那處,想要養好沒有一兩個月都不可能好徹底。也幸好這是冬天,不容易發炎,但那處本就容易潮濕,他那不容易好也是自然的。
此時沈蘇一叫,他就算起不來,也瘸著過來了。
「公主。」
看他這樣子,沈蘇就來氣,但現在她也沒自由,只能讓人去找太醫。
風儒璉正在看著各方匯報事情的摺子。
有表格就是方便,有事和請安打開看一眼就明了了,也省的他花時間多看,但有一點不好就是表格留的空隙總是不太夠用,如果不是那個時候他還不太會變通,他就不用完全按著沈蘇畫的這個大小。
但他會貫通來用的時候,下面已經習慣這個不夠用的了,以至於現在也是多出留白才行。
他把沈蘇留在宮裡,是看外面的天氣有些不太好,原本這天氣和沈蘇沒關係,但沈蘇出事就變天,他不得不防。
上次天下紅閃電——在虞城可是轟動一時,報上來異象的時候,他的密探回信是因為當時沈蘇在郡主府,紅閃電的根源就在郡主府,然後虞城那兒下了一夜雨,天將明時,瞬間雨歇雲收放晴,隨之就是孟明揚自己走著離開的郡主府。
沒人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沈蘇雖然說了,但他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實話,雖然拿雷電嚇唬他,但也答應在生死危機時會救他一命,但事無絕對,而且,沈蘇現在快死了。
太醫的醫術他還是相信的,怎麼一個人會從外面一點都看不出來的症狀,卻偏偏就要快死了?
怎麼也說不通。
而且,淑妃一向識相,因為別國公主來和親過來,自然少不了的處處謹小慎微,怎麼會在這個時間去刺殺她?就算沈蘇懷著孕挺著肚子,那她本來就有的功夫並沒有消減,一個弱質女子去刺殺幾乎得到王家裙里腳真傳的女子,怎麼都不對勁。
外面的天氣越發陰沉了,房間裡一盞燈都不夠明亮。
王遠親自進來伺候著,又擺上了一盞燈。
「王遠,你說說你的看法,你絕對,福安公主,是什麼樣的人?」
他放下手裡的摺子,上面是水災,南方多雨,又是這個時候,他需要去賑災。
煩悶里,王遠說:「皇上,您要聽實話啊,對於公主,大家都知道的,就是有錢大方,她隨便打賞的都是銀票,幾乎就沒有用過銀塊什麼的,這次來也是,雖然不長打賞,但一直都這樣,比王爺還大方。」
風儒璉看著桌案上的硃砂:「你也這麼覺得的?」
「是啊,您不知道,您說讓我找人去伺候公主那會兒,我出來找人,都不用說的,很多人都願意去。」王遠一說完,忽然發覺不對:「皇上,奴才不是那意思,奴才只是就事論事,您不能把這混為一談啊。」
風儒璉看著他,覺得好笑,沈蘇大方他也知道,因為能掙錢,但那是真大方嗎?
怎麼看都像是在收買人心,甚至有些故意的。只要她打賞,很多人都喜歡拿她的賞,可是賞下來,那次不是辦了事的?
「你說,我今天把她留下,這天,會不會變?」
「皇上您是天子,公主畢竟是公主。」王遠不知道他問的什麼意思,說的近乎恭維。
呵,我是天子——風儒璉往外看:「你去把門打開。」
門開了,外面在下雨,黑雲壓了下來,只聽見嘩啦嘩啦的下雨聲,雨若瓢潑。
王遠剛打開門,遠處跑來一小太監:「皇上,公主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