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有些話說了遭雷劈
2024-06-11 12:32:57
作者: 鍾家小生
劉四娘也附和:「我還是不要出去的好,您現在身份顯赫,萬一有心人拿我做文章,太影響您了。」
如果沈蘇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也許就信了她這話。從開始到現在,這話確實沒什麼紕漏,按著沈蘇的性子,就算有紕漏也看不出來。
縱然如今知道,沈蘇也沒覺得她哪裡對自己不好了。
所以,她還是用的順手:「那,既然你們不要假期,就去十方村幫我去取點沙子吧,我看過那沙地,表層沙最好,我要個十斤,有用,最好,用木匣裝著。」
讓他們兩一起去,也算是約會了吧?反正今天時間尚早。
這是沈蘇早是看到那沙子的時候就起的念頭。這裡沒有時鐘,時間過的都很模糊,至少她是這麼覺得的,那些時辰什麼的,她也不會算,除了知道幾個飯點,其他都分不出來,雖然她現在已經十七了。
所以,鐘錶這種精密的東西,她也提上了日程。但現在要試著,做一點計時沙漏,這東西雖然不及時鐘,但時間上還可以精準一點。
只可惜沙漏的材質都不透明,也是難題。
沒有玻璃,只能用水晶,但水晶的造價……她很想知道玻璃是用什麼做的,難度數幾,如果不算太難,可以考慮玻璃,這絕對是個很掙錢的東西。
明明風邵陽告訴她,當務之急是防著風儒璉,她卻依舊閒心滿滿的,想著如何做生意。
於是,風儒璉一身尋常長衫讓風寧帶著到孟府的時候,沈蘇正在院子裡篩沙。
風寧自從上次在孟府里跪暈過去之後再沒來過,沈蘇也樂得她不來,今天乍然看到,都把風儒璉給忽視了。
扶著篩子的孟明揚臉色都變了:「我不是說過你不能踏進孟府的嗎?」
沈蘇放下木板,伸手去按住他肩膀,讓他冷靜。
風寧也不想來。
上次昏了之後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去的,今天要不是風儒璉到府上,她都不知皇上竟然出來了,而她又不能說過的不好,讓帶路,就直接帶路了。
郡主府上住的竟然只有風寧,這也是風儒璉沒想到的。他以為沈蘇也是郡主,肯定是要弄個郡主府的,沒想到看到的竟然——
「這是邵陽的字吧?」
他對這個兄弟,熟悉到身上的疤痕胎記都清楚,更別說這字了。
沈蘇看到他來,急忙蹲身行禮,也順手拉了一下明揚,讓他不至於太失態。
「皇——大哥,您來了?請進。」
她身材嬌.小,擋不住後面高大的孟明揚,但這保護姿態一出來,讓人就有些不自在。
風儒璉咳了一下,有些失笑:「我沒來看你,你又不去看我,放心,我就是來看看你,你不用這麼保護他吧?風寧,你先和郡馬聊聊。」
如果沒有這後一句,氣氛還可以。
這話一出,氣氛詭異。
「不用了——」
三人異口同聲,聲音齊的,風儒璉詫異至極,雖然身邊就跟了兩人,但此時感覺有異,立刻過來圍護。
沈蘇提聲解釋:「大哥有所不知,明揚前段時間被寧郡主私刑,命懸一線,現在很是害怕,不敢和她獨處,甚至,不敢和她相見。大哥要和我說話,這邊請,寧郡主若不方便在,還有其他廳房,明揚就不陪著了,畢竟也是郡馬。」
皇上的面子也不給,天下就她一個了。抬手招呼王左和四娘,讓他們把沙子分開裝起來,那些木板先等等再收拾,又讓王平看住風寧,她引路在前,去了客廳。
泡茶洗杯,沏茶,沈蘇恭恭敬敬的端給風儒璉:「出門在外,不用行全禮了吧?如果不行,我就補上。」
說的是剛才,這會兒她都是個大萬福,按著身份這也是足禮的。
風儒璉接過茶杯,順手扶起她:「不用,你有這份心就好,你的家事,我本不該問,但風寧,那是怎麼回事?」
那是親王之女,他問也是應該,沈蘇就實話說了,最後還說自己去救了孟明揚,引發了紅閃。
「你用什麼法子救了他?」
風儒璉這個問題問了好多人了——那些在那天去郡主府的大夫們都老遭罪了,因為這事,被問了來來回回好幾遍,也沒見有個誰回過他們原因。
可是再問,也只能知道,當時那人已經真是沒脈搏了,而後卻醒了,後來,就沒再用過大夫了。
但孟明揚時常出來,怎麼看都是個正常人,哪裡還有半點病態?
沈蘇當時救他的法子被很多人問過,但那就是個秘密。
對上風儒璉的眼,沈蘇笑了一下:「大哥,那是個秘密,說出來,怕是天公不饒命。」
那麼多人都知道那天不對勁,何況皇城?那些被養著的欽天監們,也不是吃白飯的,要不然,怎麼可能驚動到,讓如今天子親自出來的地步?
他一旦在外有事,這天下就會易主,半點不能輕心的。
但他自覺是天子,哪裡會怕什麼雷,直接說:「你說,不用怕,朕在這兒。」
「皇上的意思是,您要替我擋了這道雷?」
沈蘇已經很久——有兩年多了吧——沒有再驚過那些雷,但祭天一直都在繼續,還是她那「大混」祭法,依舊沒有個正主兒神位。但她依舊不敢輕心。
天雷,那是被認為是天罰的,就算是風儒璉,也不敢真說接,但他還是想知道沈蘇到底是怎麼做的,能讓沒了脈搏的人再醒,幾乎等於起死回生了,知道了方法,就等於又多了一條命。
他說:「你說吧,有朕在。」
「那滋味……您若是不替我接了,我真不敢說,或者,我說了之後死了,那法子你依舊用不了。」
沈蘇笑著搖頭,繼續保持神秘。——沒辦法,就放點血這麼簡單的事如果被知道了,她怕是得放成人幹了吧?
風儒璉擺明了身份都要不到答案,這讓他有些生氣,他還真沒遇到這麼不恭敬的人。咳了一下,他換了種方法:「沈蘇,為什麼這事說了會打雷?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