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最毒婦人心
2024-06-11 12:32:53
作者: 鍾家小生
沈蘇這話,讓風邵陽嘴角直抽。
他都不敢想的東西,她就這麼輕易的說出來了。
他一臉悸色:「我不敢下手。」
「這不像你啊。」
什麼時候,傳說中的邵陽王會有怕的?只有天下人怕他,他用錢砸死天下人。沈蘇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笑,大白天的,拿她戲耍很好玩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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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蘇,關鍵是,他來的目的,是你。我那個都只是配頭,我怕是到時候他誤會到你身上,你別當這是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
風邵陽頭髮都愁掉了,要不是沈蘇在封地那兒,他早就過來了。
這又關她什麼事了?沈蘇直接一抖手,扔了茶杯,那骨瓷杯具碎在地上,夾著茶葉新芽,在水磨石的地上,透著絕色。
先入為主害死人,這是要害她了嗎?她招惹誰了?
風邵陽看她這麼生氣,想要解釋:「不是,你別誤會,我知道這事擱誰都不好接受,但這真不能怨我,我都告訴你了,到時候你被誤會儘管說出這事實……」
「說出來人家會說我在誣陷你!」
沈蘇打斷他的話,手指都抖了,——氣的。
她發現這些事都是從她有錢開始的,雖然那些錢不算多,——和風邵陽比起來不算多,但她都直接給風儒璉了,難道送出去也是個錯?真是小瞧了人心的貪婪。
真當她不是人嗎?這才多久,她要真能掙出一個天下的錢,還用得著窩在這兒?
越想越氣,看風邵陽越看越不順:「你走!這事要算我頭上,我也無話可說,誰讓我和你走的近呢,不過我若是死了,請你,千萬別給我燒紙!請吧。」
她站在門口,伸手向著門外,一臉冰霜。
她不想生氣,甚至都不想生風邵陽的氣,如果他不來說,就算她真被誤會到死,也不會知道這事。人家說了還怨到人家頭上,怎麼都不算是講理的,像是在使性子……
但這事,真的是太憋屈了,同樣都是這麼來的,同樣都是有些身份,同樣都是想法子掙錢,為嘛就這麼大區別?上達中聽的時候,他能離那麼近,甚至還能改變那位的看法,而她,只能任人宰割。
她清楚的想到了,說出來也會被覺得是誣陷,就算引得那位生疑,到時候最多也是連累了別人,還不如不說,還不如想想辦法——
風邵陽就想讓她想辦法的吧,急巴巴的來找她說這些,她摔了一套茶具,讓人把風邵陽給叫回來。
可憐的邵陽王才走到巷子口,——他本就不想走,明知道沈蘇在氣頭上,什麼都說不進去,但只要想通,多半立刻就有結果。所以走的很慢,就被王左叫住了。
「王爺,王爺留步,」王左大步追來:「我家郡主請王爺回去,王爺請吧。」
「不許笑!」
風邵陽喝了他一句,有那麼好笑嗎?不就是被沈蘇給顛簸幾次嗎?
王左忍笑也辛苦,邵蘇郡主脾氣很好,這是公認的,但對上自家王爺,那火氣從來都是蹭蹭見長的,兩人絕對八字有問題。
那一地碎瓷還沒收拾,沈蘇也不讓人收拾,就那麼站著,看著門口。
「你不是要讓我跪吧?」
風邵陽站在門外,看著那新碎的瓷片。
沈蘇自嘲了一下:「我敢嗎?」
如果他沒這層身份,她或許真就讓他給跪了,但現在他是個王爺,這要傳出去,她是真會丟腦袋的。
「你有什麼不敢的,只要不是在人前。」他說著走了進來,直接坐下。
他知道沈蘇是想通了才讓他回來的,所以也不做那些虛的,直接就說:「你讓他們先出去,我給你看過東西。」
這會兒著急了?
沈蘇偏就不急,讓人收拾了這裡之後,才關了門。
「王爺,你覺得,我想通了讓你回來,就是讓你坑的嗎?你這次把我給坑慘了,那麼你的家底呢?你的私藏呢?都不給我看還想我為你擋槍丟命,你當誰就真怕死了?」
沈蘇手裡拿著那支笛子,在頂端一彈,彈出一支箭,那細如嬰指的箭直接就被遞到了眼前。
風邵陽覺得她不敢真傷他的臉,也就沒躲。
「哼。」
真是自負。沈蘇冷哼一聲,伸手扯了他的衣領——這動作那當初成親時在新房裡對風儒璉時一樣,然後那箭頭入肉幾厘,那箭頭就爆開了,一朵花型刮出一道道的血痕,雖然不大,但入了肉絕對夠受。
「嘶!你來真的啊?」
他不僅臉長的好,身上也光潔的可以,現在露著半個胸膛,被這麼逼著,他感覺這輩子沒被人這麼對待的事,沈蘇都做了。
「你該感到慶幸,我把你放到了和風儒璉一個高度上,不過,你和風儒璉比,差遠了。」
那日她這麼威脅風儒璉,對方臉色都沒變,雖然事後說中毒,問她要解藥,但自始至終也沒變什麼臉色,再看眼前這個,這還沒做什麼呢,而且她現在可以確定這箭頭沒毒,——風邵陽這反應,可真夠丟人的了。
「你威脅過皇上?」
他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抵著胸口的箭頭,那綻放的形狀,極致華美,每個稜角上都有血色。他想像了一下這東西在風儒璉身上——
「你怎麼敢?!」
簡直不能想像!這是幼稚嗎?她不知道皇上在這個時代里,是最高決策者嗎?就算一般官家都能處理人命,更何況是皇帝?
沈蘇被他這反應驚著了,挑了挑眉:「至於嗎?他雖然沒你皮膚好,但那一身氣派完勝你,我見過好多個男人,好像,就你最挫。」
他又咽了一口口水,伸手推她:「你先,把這個,嘶!是拿開,不是刺進來啊!」
風邵陽此時是有苦說不出,他怕見血,到不至於暈過去,就是不好受。
沈蘇在他剛說話時往裡刺了一丁點,見他反應真是劇烈,就收了,拿出一塊帕子擦著箭尖,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幾分不屑,——就不應該高看他,從一開始對他那樣就算好的,後來就不該對他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