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月夫人留步
2024-06-11 12:17:52
作者: 東風識我
月止戈走到穆夫人身邊,抬起木夫人的胳膊擦看了半晌,搖頭說,「木夫人這病越來越蹊蹺了,敢問木莊主,木夫人昨夜可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異常的舉動?」木中棠喃喃回憶道,「昨夜用過晚膳之後,跟往常一樣,婢女就伺候婉兒梳洗,然後婉兒就睡下了,如果說是異常的舉動的話……」木中棠想了想,突然說,「我隱約記得約莫是子時的時候,婉兒好像醒過來一次,但是當時我就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想來興許是我睡糊塗了,看錯了也有可能。」
鍾琉璃聽了這話,抬起木夫人的胳膊,看向她的手掌,這一細看當即就發現木夫人的指縫之間竟有許多細碎的木屑,隨即又撩起木夫人的裙子,在她的繡花鞋兩邊也都發現了泥土的痕跡。
「月夫人,你這是何意?」木中棠走過來問道。
「你自己看。」鍾琉璃將木夫人的手掌放在木中棠的掌心,轉身與月止戈說,「她的指縫裡有新鮮的木屑,而且鞋子上也沾有泥土,我想昨晚的事情並不是木莊主的錯覺。」
木家幾人聽了鍾琉璃這番話,均是慌了神色,木中棠手忙腳亂的檢查完木夫人的手掌和鞋面,一種被欺騙的恨意瞬間就充斥著他的腦子,他咬牙切齒的恨聲罵道,「她居然敢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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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不白的一句話,卻教鍾琉璃垂眸間不由勾起了唇角,譏諷的笑意在唇邊轉瞬即逝。
「爹,你說誰騙了你?」木桑白不解的問道。
木中棠神色一僵,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刻轉移話題向月止戈詢問道,「神醫,你可知道這究竟怎麼回事啊?難道說婉兒昨夜當真一個人跑出去了?」
月止戈搖頭說,「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木夫人本身就有舊疾,如今應該是因為某些原因而導致舊疾發作了,若只是這樣還好,可偏偏木夫人的體內又含有另外一種古怪的毒藥,木夫人如今這奇怪的症狀,應該就是那毒藥引起的。」
「那這毒月神醫是否能解?」木中棠追問道。
月止戈瞧著木中棠點頭說,「如果能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毒藥,想要解毒並不困難。」
木中棠負手而立,看著神情恍惚的木夫人,他臉上滿是不忍和無奈,世人都知道木夫人乃是木莊主最愛的女人,甚至為了木夫人他連一個通房都不曾有過,更是年年都為了木夫人的生辰而大肆擺宴席,如今木夫人成了這幅模樣,最傷心的莫過於木莊主了。
木淺影皺眉問,「爹,娘什麼時候有舊疾了,我們怎麼不知道?」
「是啊,我從小到大都不曾見到娘生過大病,怎麼突然就有舊疾了呢?」木桑白亦是不解的說,若是早些知道他娘親有舊疾的話,或許情況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木中棠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他苦笑的搖頭說,「你娘從未跟我提及過這件事,若不是今日月神醫說起的話,我到死都不會知道你娘居然還有舊疾,這麼多年來,她的身體明明一直都很好的,甚至連傷寒都不曾患過啊。」
屋內的父子三人面面相覷,懊悔和自責就像是屋外濃重的烏雲,壓在他們的身上,揮之不去。
「舊疾倒是不難治,難治的是木夫人身上的毒!」月止戈不得不提醒著說道。
木淺影緊緊的盯著木中棠,聲音有些憤怒,「爹,娘到底是中了什麼毒?你不是說娘是生了怪病嗎?」
木桑白道,「為什麼現在又變成了中毒,爹,到底是誰給娘下毒的,娘從未離開過翎玉山莊,也沒有得罪什麼人,究竟是誰如此心狠手辣?爹你就告訴我們吧!」
面對木淺影姐弟的質問,木中棠卻怎麼也不肯說出實情,只道自己也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木家父子三人爭吵著,鍾琉璃走到月止戈身邊低聲道,「看來木中棠的確不知道木夫人身有舊疾的事情,不過木夫人的毒十分蹊蹺,我看他應該是知道內情的。」
月止戈側眸問,「那你還要我替她解毒嗎?」
鍾琉璃挑眉似笑非笑的說,「我雖然沒有你醫術高明,但是依我看,木夫人之所以昨夜突然出門溜達,應該個與那個毒沒什麼關係吧?」
月止戈伸手揉了揉鍾琉璃的腦袋,笑著說,「被你發現了?」
這話便是已經變相的承認了是他對木夫人動了手腳。
「你不是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嗎?我幫你呀。」月止戈理所當然的眨眼說道,那表情甚至是有些俏皮。
鍾琉璃無奈的說,「罷了,反正只要死不了人就行。」
月止戈見鍾琉璃沒有怪他,頓時越發得意了,他走到木中棠身側說,「雖說我暫時還不能將木夫人身上的毒都解除,但是暫且抑制毒性的蔓延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中午方才用過午膳,天空就下起了瓢潑大雨,院子裡很快就匯集出了一條條細小的小溪流,屋頂被雨水打的「嘩啦」作響。
「月夫人留步!」木桑白鼓足了勇氣,終於喊出了口。
鍾琉璃與月止戈同時停下腳步,站在迴廊之上看著小跑過來的木桑白不明所以。
「不知木公子還有何事?」鍾琉璃笑問,心道這傻小子莫不是認出了自己。
月止戈卻是十分不高興的瞧著木桑白,那俊美的臉上都不自覺的染了一層冰霜。
木桑白知道自己這行為的確是不太妥當,可是這一上午的時間,月止戈和這位月夫人壓根就是形影不離,他根本就找不到與月夫人獨處的時間,可是他答應過三姐,必須要在今天之前問清楚這位月夫人的真實身份,否則……
「木公子,你找我夫人所謂何事?」月止戈沉著臉問。
木桑白被月止戈那赤、裸、裸不滿的目光給瞧的有些窘迫,可是一想到眼前這女子很可能即使琉璃,他的心就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又熱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