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婉兒你怎麼了
2024-06-11 12:17:50
作者: 東風識我
木桑白頓時高興的猛點頭,激動地說,「謝謝三姐,謝謝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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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高興的太早,如果對方不是鍾琉璃還好,如果真的是,哼!」木淺影冷笑一聲,目光中划過一抹恨意,「當年落緋煙斷我雙腿,害得我差點就永遠都站不起來。前幾個月鍾琉璃又在海川堡打暈了二姐和你,這些仇我一定會報的!」
「三姐,我都說了,在海川堡傷我們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琉璃!」木桑白辯解說。
「不是她還能是誰?二姐都說了當時看到的人就是鍾琉璃,而且那一晚上鍾琉璃也的確闖入過海川堡!」木淺影斬釘截鐵的說,見木桑白還想辯駁,直接不耐煩的打斷他說,「我知道你對那妖女有意,不過我還是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她跟你是不可能的。」
木桑白聽了這話,當即就想起了方才那婢女說的,琉璃與那月班主似乎已經在一起了,當即就心生不甘,一股妒忌衝上腦門,嗆聲說,「你怎麼知道我們不可能,當年大家都說你與顧西辭不可能的時候,你還不是一心追著他跑,而且他都死了這麼多年,你還是——」
「木桑白,你給我住嘴!」木淺影仿若被觸動了最痛苦的記憶,瞬間就變了臉色,目光陰沉的仿佛要殺人!
木桑白被她這突變的神色嚇了一跳,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那「顧西辭」三個字對於他三姐來說,可是絕對的禁詞,不成想自己一失口就說了出來。
「三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木桑白歉意的話還未說完,就見木淺影已經轉身離開了,他心生愧疚,趕忙追了上去不停地道歉。
天空不知何時陰沉了下來,灰濛濛的似乎是要下雨了,樹葉被風吹得「莎莎」作響,屋檐下的燈籠搖晃的十分厲害,遠處管家正指揮著下人將院子裡金貴的花花草草都搬進屋子裡,人們來來回回忙的不亦樂乎。
鍾琉璃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的湖面,一時間竟是出了神,連月止戈靠近都沒注意到。
「哼,不許你看他!」月止戈不高興的扭過鍾琉璃的臉頰氣鼓鼓的說。
鍾琉璃無奈笑道,「胡說,我看誰了啊。」
月止戈斜了眼窗外,只見那遠處的橋上木桑白和木淺影正往這邊走了過來,他心不甘的冷哼道,「算了,窗口風大,我們進去坐。」
木中棠焦急的在屋裡走來走去,臉色一如外面灰撲撲的天空,越來越陰沉。
「爹!」木淺影與木桑白一同進了門喊道。
「怎麼這麼慢!」木中棠不滿的質問。
木淺影還未開口,木桑白就自動擔了罪責,「爹,三姐是為了等我才遲到的,孩兒下次再也不敢了。」
「木莊主,既然木三小姐和木公子都到了,我們就趕緊去看看木夫人吧。」月止戈出聲說道,算是為木桑白解了圍。
鍾琉璃挑眉看向他,原來方才他所說的就是木桑白啊,不過這人倒是難得大度一次,竟然還知道為別人說情了。
月止戈感覺到鍾琉璃的揶揄的目光,低頭朝她笑了笑,挑眉似乎在得意的說,「看吧,這次我可是幫了他的。」
若是之前,或許木桑白還會因為月止戈的求情而暗暗高興,可是此時此刻,他滿腦子裡都是窘迫和羞憤,明明是在自己的親爹面前,他卻要一個外人來幫忙說情,而那個人偏偏又是奪走他心愛女人的男人。
木中棠皺眉看著木桑白姐弟倆,搖頭道,「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再敢如此,你們倆都去後山面壁思過去。」
木淺影勾唇冷笑一聲,目光銳利的掃過鍾琉璃,卻是意味不明的說,「爹你大可放心,我和小弟下次再也不會讓月神醫和月、夫、人久等了!小弟你說是不是?」
木桑白神情複雜的匆忙掃了眼鍾琉璃,抿唇不語,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如今越看那「月夫人」就越發覺得對方像是琉璃,尤其是她不經意一瞥的時候,與琉璃簡直是一模一樣。
對於木桑白複雜糾結的心思,鍾琉璃自然是完全不知道,因為她的心思都放到了前面與木中棠交談的月止戈身上。
「月神醫的意思是說可以找到婉兒的病因了是嗎?」木中棠激動地問。
月止戈道,「如果我的猜想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可以的,只是這個方法還需要木三小姐和木少爺的配合。」
話說著,一行人已經到了那個滿是動物的院落,如昨天一樣,木夫人端坐在亭子裡,雙眼痴痴的看著前面,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一尊木像一樣。
「婉兒?」木中棠快步走到台階,拉著木夫人的手掌輕聲呼喊著。
「娘。」木淺影與木桑白也走了過去。
如同被擰上了按鈕的木偶人,木夫人僵硬的偏過脖子看向木中棠,木訥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絲的反應,她努力的勾起唇角,想要露出一抹笑意來,可是她臉上的肌肉似乎都不聽使喚了,那笑容看起來十分的古怪,甚至可以說是詭異了。
「婉兒,你怎麼樣了?」木中棠蹲在木夫人面前溫聲詢問道。
木夫人看著木中棠,就那樣露出那怪異的笑容,雙眼依舊空洞無神。
「月神醫,這?」木中棠求救的看向月止戈。
月止戈上前說,「我來看看。」話說著月止戈走到木夫人面前,木夫人就像是方才看著木中棠一樣的看著月止戈,直到月止戈的手掌將要碰到她得胳膊的時候,她突然猛地變臉,一掌推開月止戈,拔腿就要朝著亭子外面跑去。
鍾琉璃抬手一點,將木夫人給定在了原地。
「婉兒!」
「娘!」
木中棠連忙追了過來,緊緊抓著木夫人的胳膊,難以置信的看向月止戈,又看向鍾琉璃。
「你做什麼?!」木淺影怒叱道。
鍾琉璃往一旁站去,無辜的說,「我如果不下手的話,你娘可就要跑的不見影子了。」
「月神醫,這是怎麼回事?之前婉兒從未有過這種症狀,這是怎麼了?」木中棠著急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