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莫不是為了陸梟
2024-06-11 12:15:18
作者: 東風識我
「中了迷藥,死不了。」月止戈將銀針用白色棉布包好,抬頭與鍾琉璃解釋說。
這邊的大動靜自然很快就驚動了前面不遠處的顏樓弟子,老四帶著人跑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如今這幅場景。
「將人先帶回看管著。」鍾琉璃紛紛老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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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點頭,跑過去準備抱起衛芒的時候,突然嚇得叫了一聲。
「怎麼了?」鍾琉璃走了幾步,回頭疑惑問。
老四憤恨的指著衛芒,「少主,是她,就是她殺了弗宜!」
弗宜被一個黑衣人斷了首級的事情鍾琉璃也是聽說了的,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這個小姑娘。
「她還有用,先帶回去再說。」鍾琉璃警告的看了眼老四,她還真擔心他會一怒之下將這毫無反抗能力的小姑娘給殺了。
老四不甘心的咬著牙,最後只能憤憤的提起衛芒,手上的力道卻恨不得將她給掰斷。
「聽說你們抓到陸梟的人了?」屈拓枝懷裡抱著一大堆吃的,手裡還拿著一個果子不停的「咔嚓咔嚓」。
鍾琉璃掃了眼他手裡的東西,笑道,「談正經事情的時候你也不能停下來?」
屈拓枝搖頭,「不吃東西我就慌得很!」
「躁食症!」月止戈幽幽的說道。
屈拓枝愣了,「你說這是病?」
鍾琉璃也看了過去,月止戈漫不經心的說,「算是疾病的一種,不過對你來說也沒什麼影響,你每次使用破鼓都會導致你身體能量的過快消耗,一直進食對你除了會引起發胖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副作用。」
屈拓枝將最後一口果子扔進嘴巴里,嘟囔著「哦」了一聲,對此事也不再在意了。
「你準備怎麼處置那個傢伙?」屈拓枝又問。
鍾琉璃將衛芒帶回來已經有兩個時辰了,不知為什麼人還沒有醒。
「我去看看怎麼回事。」月止戈也有些疑惑,照理說毒針的迷藥下的並不重,而且以那小姑娘的武功,更應該比一般人要醒得早,怎麼到了現在她還在昏迷。
「我跟你一起去。」鍾琉璃起身說。
「我也去!」屈拓枝抱著東西追了上去。
見到鍾琉璃等人過來,負責看守的弟子行了禮,連忙見木門給打開,透過稀疏的陽光,可以看到草垛里縮成一團的衛芒,像是一隻蜷縮的貓,不過這只可不是一般的貓。
「等等!」鍾琉璃見月止戈就要過去查看,趕忙喊住了他。
「怎麼了?」月止戈回頭問,隨即見鍾琉璃自己過來將地上的孩子給拎了起來,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笑了,「沒事的,她是真的昏迷,沒有假裝。」
鍾琉璃探了下小姑娘的脈搏,狐疑道,「你看看,這姑娘的脈象不對勁。」
「怎麼了怎麼了?不會是死了吧?」屈拓枝激動問道,又古怪的看著鍾琉璃說,」少主啊,對小姑娘家的就不好太粗魯了嘛。看吧,把人打死了吧。」
「沒死。」月止戈開口道,隨即驚訝的「咦」了一聲,似乎發現了什麼特別感興趣的地方,「阿璃你看看她的丹田!」
鍾琉璃將內力緩緩鑽進衛芒的身體之中,漸漸往下腹走去,但是她什麼也沒發現,竟然一絲內力都沒有看到,而且當她的內力進入對方的身體之後,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身體的排斥,而且小姑娘似乎很不適應,臉色開始發白,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卻始終強忍著沒有發出一點呻吟聲。
「這姑娘挺能忍的啊!」屈拓枝嘖嘖道,也走了過來。
「她的身體裡根本沒有一絲內力,這也解釋了她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因為她的身體跟常人無異,甚至有可能比一般的人還要脆弱,之前被你的簪子刺中,現在已經開始發燒了。」月止戈將手掌從衛芒的額頭上放下來,臉上露出了一抹驚嘆,「還以為是個練武奇才,沒想到竟是個練武廢材。」
鍾琉璃將自己的內力收了回來,嘆道,「不愧是陸梟帶出來的人。」
屈拓枝癟嘴,「一樣的瘋子嗎?」為了練武連命都不要了?
「有些人如果連努力都沒有了的話,那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鍾琉璃嘆了聲呢喃道。
屈拓枝用力的咀嚼著口裡的食物,眼神變得有些幽深。
「我現在必須將她喚醒,不然她就要有生命危險了。」月止戈與鍾琉璃說道。
鍾琉璃點了點頭,「嗯。」
屈拓枝瞧了眼兩人,瓮聲道,「我東西吃完了,出去了。」
月止戈看了眼屈拓枝的背影,狐疑問,「他怎麼了?」
「一個練武奇才,一個練武廢材,你說會怎麼樣?」鍾琉璃無奈的反問道。
月止戈一邊給衛芒解毒,一邊笑著應道,「那可真是諷刺,不過那位陸宮主莫不是也跟這姑娘一樣,全靠自己苦修?」
鍾琉璃點頭,腦海中不禁浮現了當年陸梟練武的情景,如今回想起來,竟然發現自己每次見到陸梟的時候,他似乎都在練功,不分晝夜,就像是一張永遠都在拉滿的弓,緊的讓人覺得壓抑。
「嗚……」衛芒感覺身體一陣劇痛,眼前的景色有些恍惚。
「總算是醒了。」
這陌生的聲音讓衛芒驟然驚醒,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抬腿就朝眼前的人影攻了上去!
「反應挺快的!」鍾琉璃在衛芒身體準備發動之際,便已經幾個大穴點在了她的身上。
衛芒咬緊了牙關,臉上的汗水開始越來越多,看來她是想用蠻力掙脫。
「沒用的。」鍾琉璃笑著說道,手掌輕輕落在衛芒的肩頭,衛芒頓時悶哼一聲,目光兇狠的瞪向鍾琉璃。
鍾琉璃微愣,倏地好笑的搖了搖頭,揶揄道,「你跟他可真像,莫非你是他的女兒?」
衛芒依舊瞪著鍾琉璃不說話。
「不對,你最起碼有十幾歲了吧,十年前陸梟自己都還是毛頭小子呢。」鍾琉璃撐著下巴又隨即否定說,秀氣的眉梢作勢微微擰著,眼角的硃砂像是一顆誘人的紅豆。
「啪~」鍾琉璃捂著有些疼痛的額頭不滿的看向月止戈,卻見罪魁禍首竟然笑的無比開心,「你彈我幹什麼?」
月止戈起身,「我要去給小姑娘熬藥了,你自己留在這裡吧。」話說完,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走了出去。
鍾琉璃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額頭,又繼續審問這個犟的跟牛一樣的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對方直直的看著她,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你跟陸梟什麼關係?哦,陸梟就是那個帶著猴子面具的男人!」
這次,對方眨了下眼睛,不過依舊沒有說話。
鍾琉璃繼續問,「你來這裡是想殺剛才那個男人?」
「哦,看來不是,那麼,你是想帶他走?」
「去哪裡?不會是垂涎月止戈的美色吧?也不對,你才這麼丁點大,又不是落緋煙天生好色,那麼,你是為了誰?」鍾琉璃巧笑妍妍的問道,雙眼卻一直盯著對方的眼睛,半晌之後喃喃說,「莫不是……為了陸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