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永遠沒他爹爹好
2024-06-11 12:14:20
作者: 東風識我
毫不起眼的青色馬車晃晃悠悠的行駛在荒無人煙的官道之上,如今已經正午時分,天色有些陰暗,想來是要下雨了,吹來的風卷進馬車裡面,有絲絲寒意。
「夫人,要下雨了,是不是找個地先歇歇吃點東西?」丁乙喊聲問道。
「他倒是叫的習慣的很。」阿秀掩口笑著。
月止戈得意的揚唇一笑,頗有些自得。
正在打坐的鐘琉璃聞言睜開眼睛,應道,「看看附近有沒有歇息的地方,若是沒有直接趕路,晚點在前面的鎮子上吃也一樣。」
丁乙應了一聲,便加快了速度趕車。
他們離開京都已經有好幾日了,宇文拓傳來消息說奕欽那邊並無任何異樣,而荔灣依舊沒傳回來任何消息,無名去追余修了,也一直沒線索。
「喝點水吧。」月止戈給鍾琉璃遞了杯溫熱的茶水過來。
鍾琉璃笑了笑,鬆開了盤著的雙腿,接過茶水說,「你坐過來些,那邊有風。」
因為知道此行危險,所以鍾琉璃一路上也沒停止過修煉,雖說她的魅影心訣已經到了第十層,但是經過上次與鍾卿顏的交手,她心中始終有顧忌,總覺得即使自己已經第十層了,若是當真對上她,恐怕也十分吃力。所以她與眾人打了招呼,每天都會抽取兩個時辰來修煉,這兩個時辰里因為不能被打擾,所以丁乙都會放緩馬車的速度,月止戈和阿秀也會坐的離她遠一些,以免打擾到了她。
聽蘇妤這話,月止戈喜上眉梢,卻故意嗔怪道,「你都冷落我好久了。」
「兩個時辰?」鍾琉璃挑眉問阿秀。
阿秀瞧了眼案几上香爐里的香,估摸說,「從上一句話到這一句話的間隔時間是五炷香,每炷香約莫半個時辰也就是說……」阿秀挑眉,下面的話不言而喻了,笑嘻嘻的起身往外面走去。
這笨丫頭總算開竅了,月止戈表示對今天的阿秀格外滿意,第一次覺得帶阿秀出來比帶阿碧要好。
「你看吧,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錯了?」月止戈坐到鍾琉璃身側,胳膊順勢摟上了她的細腰,手掌若有似無的輕輕揉捏著鍾琉璃腰上的嫩肉,挑逗意味十足。
鍾琉璃耳根有些發紅,好吧,她承認自從離開京都之後,她就沒讓月止戈碰過,但那也不怪她啊,要知道這些日子他們不是睡在破舊的客棧里,就是直接在野外露宿,沒時間也沒那個條件啊。
月止戈瞧見鍾琉璃紅若落霞的臉頰,心中歡喜無比,身體更是跟著有了反應,他與阿璃已經有還幾日沒有那什麼了,初嘗情事,說實話,他實在是想念阿璃的身體想念的不得了,甚至恨不得日日都跟她在床上翻雲覆雨,顛鸞倒鳳,哪怕是死在她身上他都願意。
「……阿璃」月止戈將鍾琉璃直接摟在懷裡,嘴唇一寸寸的親吻著鍾琉璃纖細的脖子,炙熱的呼吸讓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起來,他的手慢慢的描繪著懷中姣好的身體,他甚至幻想著若是到了夏日,阿璃衣服穿的少,他是不是一伸手,就可以直接摸到那裡了。
鍾琉璃被月止戈親的有些發癢,身體更是本能的軟和下來,她抱著月止戈精瘦的背部,努力仰著脖子去迎合他,在這方面,鍾琉璃雖談不上開放,但是每每想著這人是月止戈,她的心就軟成了一灘水,任他予取予奪。
月止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緊緊抱著鍾琉璃,那力道恨不得將人給揉進自己身體裡才好,他的喉嚨有些嘶啞,卻透著股格外迷人的味道,他懊惱的說,「阿璃,我以後一定比你早死。」
鍾琉璃臉上也染了情慾,聽著月止戈喘著粗重的呼吸這般說道,不由疑惑,「為何這麼說?」
月止戈低抬頭朝著鍾琉璃狠狠親了一口,笑道,「因為你太勾人了,我要麼年輕力壯被撐死,要麼老弱無力被饞死。不過想想都是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鍾琉璃本來還有些迷糊的腦子,聽了這話瞬間清醒過來,又是氣憤又是羞燥,抬手將他推開了去,沒好氣的說,「你想得美。」還死在她身上,她又不是狐狸精!
月止戈依舊興致高昂的湊了過去,抱著鍾琉璃不懷好意的四處亂摸著,鍾琉璃嫌他礙事,又怕他摸著摸著又會忍不住,到時候難受的還不是他自己,索性用蠻力將他推了過去,只說自己要看書了。
書還沒翻頁,月止戈又挨了過來,腦袋靠在鍾琉璃的胳膊上嘀咕說,「等江湖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我們也學學別人,尋個世外桃源隱居下來,生兩個可愛的孩子,每天就看他們在眼前鬧騰一定也挺好玩的,修兒喜歡妹妹,那就給他生個妹妹,到時候修兒也大了,他可以替我們教孩子練武,識別藥材。無聊的時候呢,你就陪我喝喝茶,曬曬太陽,興致好的時候,我就給你唱個曲,解解悶,說起來,你還沒聽我唱過戲吧,不知道我們的孩子是喜歡唱戲還是喜歡學醫,或者都不喜歡,若是都不喜歡——」
「不會的,一定會喜歡的!」鍾琉璃笑著打斷了月止戈的話。
月止戈抬眼看她,不信任的說,「你又不是孩子,你怎麼知道。」
鍾琉璃放下書,將自己的手掌放在月止戈的掌心,低頭溫柔的吻了下月止戈的額頭,「我當然知道,孩子可是我生的。」
月止戈噙著笑,便是眼角眉梢似乎都帶著燦爛的光亮,「萬一不喜歡呢?」
鍾琉璃想了想,握拳惡狠狠說,「沒有萬一,誰敢不喜歡,我就揍他們,揍得他們喜歡為止。」
月止戈頓時笑開了花,抱著鍾琉璃將腦袋埋在她的胸口,一遍一遍喊著她的名字,笑著笑著,眼眶不知為何卻濕潤了起來。
「不過他們就算學了沒用。」
「為何沒用?」
「因為不管他們怎麼學,戲唱的永遠沒他爹爹好聽,醫術也永遠沒他爹爹厲害。」
月止戈聞言眼眶裡的徘徊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往下落著,過了半晌,才堪堪發出一聲「嗯」字來。
鍾琉璃察覺到月止戈的異樣,忙捧著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著急問道,「怎麼了?」當她看到月止戈竟然哭了的時候,心口猛地一撞,有些愣了。
月止戈被抓了現行,頓時尷尬不已,正想惱羞成怒的罵人,卻感覺唇上一陣軟和覆了上來,只聽得鍾琉璃似嗔似笑的低聲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