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調戲婦女
2024-06-11 12:07:05
作者: 東風識我
「你們這是作何?」落緋煙明知故問,一雙含情妖魅的媚眼掃過眾人。
像是有一道閃電掠過了周身,讓人止不住渾身一震戰慄。
老頭兒咽了咽口水,強撐著再次問道,「你、你讓你們管事的出來,我我,我不跟你說。」
「啪!」
落緋煙攏起了手中的摺扇,那張妖艷的容顏露了出來。
「好美啊……」
地下的村民一陣驚呼,目光動也不動的盯著落緋煙。
他們從來只知道美麗的女子應該是乾乾淨淨,溫柔賢淑,卻從不知道,原來女人也可以美的好似妖精一樣蠱惑熱烈。
一道炙熱而怨恨的目光朝落緋煙射了過來,那目光中的恨意是那麼的明顯,不用去猜測,便知道對方是誰。
落緋煙輕蔑的掃了眼人群後面的張朵,那樣的女人又如何配得上那一身火紅的裙裳喲。
鍾琉璃與月止戈隨後也出了船艙,看到的便是這一副場景。
余修好似大人一般搖頭嘆息,「哎,又一群被落姑姑的外表所欺騙的傻子。」
鍾琉璃斜了他一眼,余修立刻識相的捂住了嘴巴。
「阿璃,可是說那個紅衣女子?」月止戈笑著問道,他的目光看向那邊的張朵,目光中帶著詫異,還有憐憫。
鍾琉璃點頭,「可是看出什麼來了?」
月止戈輕嘆一聲,「看是看出來了,不過我好奇的是,是誰教了她這陰毒的法子。」
鍾琉璃邊走便搖頭道,「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聽到聲音,落緋煙回過頭來,看到鍾琉璃,挑眉高聲道,「你們不是想找這船的主人嗎?」
「喏,這不來了嗎?」落緋煙努,示意眾人看向姍姍來遲的鐘琉璃。
經過落緋煙這一提醒,大家方才記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鍾琉璃素來不愛打扮,更不喜歡抹些胭脂水粉,三千的長髮也僅僅用髮帶束在身後,一襲玄色長裙更是將她的身形襯托的格外英氣逼人。
她像是一柄收藏在劍鞘里的寶劍,鋒利尖銳,不可一世,但因為有了劍鞘的遮掩,她變得柔和變得清冷,卻不帶任何殺氣。
村民們看到鍾琉璃出來,立刻激憤的嚷了起來。
「殺人兇手,你是殺人兇手,你殺了張連!」
「你為什麼要殺人,為什麼殺了張連?」
「兇手,殺人兇手!」
你一言我一語,村民們的聲音早就引起了岳西鎮上民眾的注意,想必按照這個趨勢,不到一個時辰,此時就會傳到官府口中。
鍾琉璃並不想與官府的人打交道,至少現在還不想,所以這件事只能速戰速決了。
「都給我住口!」
鍾琉璃輕叱一聲,聽起來聲音並不大,卻因為蘊含了內力,這句話就足以傳入每個人的耳中,話語中所帶的氣勢讓所有人頓時緘口不語。
鍾琉璃走上前,看著那張朵。
張朵臉色慌亂起來,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拔腿便要逃跑。
鍾琉璃又怎會讓她入願,當即手掌一揮,只覺得一陣強風颳過,風聲過後。
張朵已經出現在了甲板之上。
「你們要幹什麼?」張朵驚恐的叫嚷著,她嫉妒而充滿仇恨的目光死死的釘在鍾琉璃身上,連連後退,不敢靠前一步。
鍾琉璃打量著張朵的五官,也不知她上一次作案是在什麼時間,應該是換了一個鼻子,她的鼻樑上隱約還可以看見一道淺淺的粉色疤痕。
張朵緊緊握著拳頭,她朝船下的村民大聲哭喊道,「救救我,大家快來救我,求求你們了,快來救救我啊。」
她哭著,眼淚啪啪啪的往下掉落,一雙好看的眼睛裡滿是淚水,淚水滴落在那嬌嫩粉紅的肌膚上,真真是我見猶憐。
「告訴我,誰叫你這麼做的?」鍾琉璃輕聲問她。
張朵拼命的搖頭,身體一寸一寸往船外挪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嗚嗚嗚,別殺我,別殺我。」
「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還想殺人不成?」老頭兒憤怒的一鋤頭砸在了船頭上,他身後的年輕人也紛紛推搡著船員,試圖衝上甲板來救人。
鍾琉璃冷眼看著那些村民,道,「讓他們上來。」
不一會兒,所有的村名都蜂擁著爬山了船,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打了補丁,周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
先前在船下面對那些船員的時候還沒那麼強烈,當他們上了船,看到鍾琉璃眾人的時候,心底里那股子與生俱來的自卑感就都冒了出來。
鍾琉璃才沒有心思與他們寒暄,直接道,「諸位說是我船上的人殺了這姑娘的哥哥,不知諸位可有證據?」
村名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臉窘迫。
鍾琉璃冷笑,「既然沒有證據,憑什麼說人是我們殺的?」
「就是你們殺的!」張朵也不知突然哪來的勇氣,她爬起身來,指著鍾琉璃憤怒喊道,「昨日就是你們船上的一個男人調戲了我,因為我哥哥教訓了他一頓,所以他為了報復我哥,就把我哥給殺了。」
「調戲你?」落緋煙反問一句,說完不由掩口笑了起來,調侃道,「我們船上還有這樣飢不擇食的男人嘛?嘖嘖,早知道我將我樓里的姑娘帶幾個一起上船好了。」
鍾琉璃反感的皺了皺眉,昨日月止戈,桃言都是與自己一同行事的,自然不存在調戲了這個女子,而溫岑寧與黃琮卻是一直陪著妗寧她們在渡口,就更不可能有機會調戲她。
唯一的有機會的就只有無名與范小七那兩個傢伙了。
「你說有人調戲你?那你可記得對方叫什麼名字,什麼模樣?」鍾琉璃問。
張朵正欲說話,突然眼睛一亮,指著鍾琉璃身後喊道,「就是他!」
無名睡眼惺忪的瞧著眾人,他不過是來看看外面為何這麼吵而已,為何大家都看著自己,他們在說什麼,無名不解的指著自己,反問,「我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無名胡亂的在臉上抹了一遍,並未發現手指上有什麼髒東西,嘟囔道,「沒有啊。」
「就是他,昨天就是他調戲了我,他的腿上還被我哥狠狠的踹了一腳。」張朵憤怒的說著,那模樣絲毫不像是在說謊。
無名突然恍然大悟一般,他瞪著眼,額頭青筋直跳,氣呼呼的大聲道,「哦,我說我腿上怎麼出現了一大塊淤青,原來是你哥搞的鬼,豈有此理,你哥在哪裡,我要弄死他!」
好像抓到了證據一樣,張朵激動地笑了一聲,道,「大家聽見了沒有,他自己都承認了,他說他要殺了我哥,大家這麼多人,可都聽見了!」
「看樣子沒錯了,就是他了。」有村名激憤的舉著手中的農具,大聲嚷著。
「殺人償命,將他拿下交給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