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自相矛盾
2024-06-11 12:07:07
作者: 東風識我
鍾琉璃厭煩的皺了眉頭,與無名問道,「你可認識這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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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尚且懵懂,想了想卻是想不起來,嘟囔道,「我昨日喝了那麼多酒,那還記得清楚,不過那踹了我的混蛋在哪裡,看我不揍飛他!」
無名擼起拳頭,憤憤的看著對面的村名,那模樣好似真的要找出罪魁禍首教訓一頓一樣。
落緋煙無力撫額,這廝就不能安靜的待在旁邊,別來添亂可成?
張朵捂著面,哭的梨花帶雨,啜泣著幾近不能言語,她指著無名質問道,「你這個殺人兇手,我哥哥的屍體都在那裡了,你居然還說出這種話來,難道你要了我哥哥的命還不夠,還要將他鞭屍了不成!」
無名愣了一下,詫異問道,「死了?」
落緋煙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趕緊閉嘴。
哪知道無名非但沒有領會這其中的意思,反而惋惜的「嘖」了一聲,問落緋煙,「真死了,不會是騙人的吧?」
聽了這話,張朵哭的越發大聲了,她遠遠看著張連的屍體,大聲哭訴著,「哥哥啊,你被這yin賊所殺,如今這淫賊非但不認罪,反而說出這樣的話來侮辱你,妹妹無能,既然不能幫你手刃仇人,那妹妹只能與你一同去了。」
話說完,張朵大哭一聲,脫了身上的孝服,竟是直奔河裡投去。
「朵兒不要啊!」村名們大聲疾呼,卻是阻攔不及。
落緋煙輕蔑的冷笑一聲,「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張朵只覺得後背一股無形的吸力將自己往後一扯,隨後她便跌回了甲板之上,她的腰狠狠撞上了甲板上的桅杆,痛的她臉色發白。
「我說,這位姑娘,」落緋煙喊道,她是極為瞧不起這樣的女人的,看到張朵這般作妖,她心裡的那團火總是控制不住熊熊燃燒。
「你口口聲聲說是這個男人調戲了你,然後你哥哥打了他,再然後,他為了報復你哥哥,將你哥哥連夜殺死!可是這個意思?」落緋煙一口氣將這段極為繞嘴的話說完,踱步走到了張朵跟前,蹲下身子,她戲謔的瞧著她。
張朵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她死死的瞪著落緋煙,那滿是恨意的眼神中,卻無法避免的又蘊藏了深深的艷羨嫉妒。
她咬著牙,艱難應道,「是!」
落緋煙挑眉,起身朝著那群村名冷嗤道,「我就覺得奇怪了,你們這群人是都沒有長腦子呢,還是長了一顆豬腦子?」
「你說什麼呢,你們殺了人還有理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怒視吼道。
落緋煙懶得理他,只轉身看著張朵說道,「你倒是挺會利用人心的,嘖嘖,可惜啊,如果然讓他們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不知道他們是否還願意這樣擁護你。」
張朵用力的拽緊了袖中的手掌,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落緋煙瞧著張朵那明顯露怯的模樣,一扭腰肢,風情萬種的擺手不屑道,「還以為有多大膽子,原來也是會怕的啊,可真是無趣。」
「你住嘴!」張朵大吼一聲,攀附著桅杆慢慢站起身來,她的目光猶如淬了毒的尖刀,一一掃過在對面的所有人。
那些人衣著華麗,穿金戴銀,而他們的容貌或俊美,或嫵媚,或溫雅,雖各有不同,但皆是絕色。
上天何其不公,給了這些人富貴,又給了她們最好的容貌。
張朵苦笑一聲,淚水漣漣,可是她呢,她自幼貧寒,為了一個饅頭,為了一口粥,甚至是一件破的不能再破的衣裳,她與哥哥都要反覆衡量,誰也不敢輕易接下來,生怕這一貪心,就會再也直不起腰來。
這些年來,他們活的戰戰兢兢,誠惶誠恐,他們活在別人的白眼下,活在別人嫌棄唏噓的嘆息中,沒有一刻停止。
張朵起了身,輕輕地抹了把臉上的淚水,突然笑了,她抬頭看著鍾琉璃等人,道,「你們狡辯再多也沒用,殺人就是要償命的。」
「對,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張朵冷漠的看著身後那些幫她說話的村民,眼中的怯懦一點點消散,她挺直了腰板,目光寒冷堅毅。
只聽她說道,「今天誰能幫我抓住了那個男人,為我哥哥報仇,我張朵就以身相許。」
這句話就像是給她身後的村民下了一劑猛藥,他們暗地裡打著小心思是一回事,如今被張朵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村民們頓時激動起來,爭先恐後追問,「朵兒,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張朵毫不猶豫的肯定說道。
看著對面那群激動地都紅了眼睛的村民,便是余修,也感覺到氣氛的不對,不由小心翼翼往月止戈身後躲去。
鍾琉璃暗暗嘆息一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何必彼此為難。
「你說無名殺了你哥哥,你可是親眼看見了?」
鍾琉璃看著張朵,不緊不慢的問道,她的表情極為鎮定淡然,這話語問的也是輕描淡寫。
張朵咬牙,爭辯道,「雖未看到,但是我哥哥就死在你們船附近,而且我們在這岳西鎮上根本沒有第二個仇人,兇手除了那個yin賊,絕對不會有第二——」
鍾琉璃抬手打斷她,「你這理由未免太過強搶,罷了,不如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好了。」
張朵咬牙不語。
「第一,我們船上昨夜糟了賊,你說你哥哥是昨夜來的,我想問你,你哥哥既然昨日已經打了無名,為何昨夜還要從那麼遠的山腳下偷溜進我們船里?」鍾琉璃這話不僅是問張朵,也是問所有人。
「第二,他既然偷偷上了我們的船,卻並未去尋找無名,反而妄圖將這位公子的一個婢女帶走,我想問問張姑娘,這是為何?」鍾琉璃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追問道。
張朵臉色越發難看起來,隱隱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鍾琉璃話說完,走到了甲板的邊沿,船下的渡口處,還站著許多圍觀的人,有其中多是岳西鎮的鎮民。
鍾琉璃淺笑問道,「第三,聽聞最近鎮上已經有了多起女子失蹤的案子,不知可是真的?」
說起這個事情,許多人不由戚戚然,更有甚至已經在偷偷抹眼淚。
「沒錯,是有很多女子失蹤了,不過姑娘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對面有個男子問道。
鍾琉璃點頭,轉身道,「還有,我聽聞,張姑娘你因為自幼身體不好,所以從未出過閨房,更未見過旁人,這事可是真的?」
張朵心中早就慌亂成了一片,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將失蹤案與自己聯繫起來說,她難道發現了什麼不成?不可能,她不應該會發現的。
張朵緊緊握著自己的手掌,努力讓自己不要失態,她僵硬著揚起脖子,應道,「是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