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阿秀被擄
2024-06-11 12:07:00
作者: 東風識我
「無名和小七回來了嗎?」鍾琉璃環視了眾人,發現無名和范小七並不在其中。
溫岑寧著急的趕忙接話,「沒有,還沒有。」
鍾琉璃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桃言。」鍾琉璃想了想,這些人當中,也只有桃言稍微靠譜一些了。
「桃言,你去鎮上的酒樓找找,若是看到他倆,讓他們立刻回來,如果不聽,你就將這個餵給他們吃下去。」鍾琉璃說著,遞給桃言一瓶藥。
看著瓶上寫的三個字,落緋煙腦中浮起了一段不好的記憶。
桃言點頭,揣著藥丸出了船艙。
「呵呵,你急什麼,是福還是禍,是禍躲不過呀。」落緋煙翹著二郎腿,倚靠在窗台上,倒是很有興致的模樣。
「弗宜,你告訴下面的人,用了晚膳之後,他們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許出來。」鍾琉璃吩咐道。
弗宜領命,退了下去。
阿秀扯著月止戈的衣服,低聲問,「主人,你們出去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啊?」
月止戈在她腦門上推了一下,道,「今夜你也好好在屋裡呆著。」
阿秀揉著腦門,不滿的哼了兩聲,有什麼了不起的,過會兒等桃言回來了,她去問桃言就知道了。
「稍後用了晚膳,大家都回屋裡去吧。」鍾琉璃話才說完。
就見桃言領著兩個人回來了。
「砰!砰!」兩聲。
桃言往後退了兩步。
無名和范小七渾身僵硬,猶如木頭人一樣直挺挺被扔在了甲板上。
「范小七。」溫岑寧緊張的跑過去。
「你放心,他過會兒就好了。」鍾琉璃道。
溫岑寧摸著范小七溫熱的手掌,鬆了口氣。
「你在哪裡發現他們的?」
「酒、館」
落緋煙掩口吃吃笑道,「看來我們船上要多了一個酒鬼了。」
桃言欲說什麼,卻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想了想,又講話給咽了回去。
鍾琉璃搖頭,「讓人將他們送回屋裡去。」
用過了晚膳,大家都很默契的回去休息,誰也沒有多說什麼。
船上的燈火一盞一盞開始熄滅,直到最後僅剩了一盞燈還亮著。
「扣扣扣」
「阿璃,是我。」
鍾琉璃放下書,起身開門,看到來人,她眉梢微微一皺,「這麼晚了,有事嗎?」
月止戈點頭,好似沒有看到鍾琉璃的不悅,溫聲道,「嗯,有事想請教阿璃。」
「什麼事?」
「很重要的事。」
船上風大,穿廊而過的冷風將月止戈的臉頰凍得通紅。
鍾琉璃很沒骨氣的心軟了。
「進來說吧。」
月止戈側身便進了屋裡,且很隨手的將房門關上,明知故問道,「修兒睡了嗎?」
「嗯。」鍾琉璃道。
摸了下茶壺,感覺水還是熱的,便給月止戈倒了一杯,說道,「今夜不安生,怕會有事發生,你說完了我送你早點回去休息。」
月止戈接過杯子,茶水的暖意讓他的雙手很快恢復了溫度,他笑道,「阿璃也知道我今日買了些東西,我想讓阿璃幫我看看,哪種顏色才更好看些。」
話說著,月止戈從袖中拿出了三盒唇脂,打開來擺在鍾琉璃面前。
「小攤主說女子都喜歡這種胭脂色的,不過我覺得這個豆沙色更好看些,後來又見這個檀色的有人買了,覺得顏色也不錯,左右猶豫不覺,索性就全買了一份。」
鍾琉璃喝了口茶水,沉默不語。
月止戈興致高昂的看著鍾琉璃問道,「阿璃說哪一種顏色比較好看呢?」
鍾琉璃低眸,道,「抱歉,我從不用這些東西,所以我也不知道。」
「不如阿璃幫我試試看,我看哪種好看,便送給她哪一種好了。」月止戈躍躍欲試的高興說道。
鍾琉璃嘆了口氣,將茶杯放在桌上,她抬眼看著面前的男子,聲音冷了起來,「我說了,我不喜歡塗這些東西。」
月止戈微愣,拿著唇脂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神色滿是尷尬和難過,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顫抖著,就像是花瓣上圓潤的水珠,極盡惹人憐愛。
鍾琉璃抿著唇,胸口堵著一團火,不知如何發泄。
這個男人,與自己說了那麼多的甜言蜜語,現在卻要她幫別的女人試唇脂,豈不是太可笑了嗎,枉費她方才還心疼他站在門外吹冷風呢,早知道他找自己是為了這事,還不如讓他在外面吹一夜冷風算了。
「什麼人!」屋外突然傳來黃琮的呵斥聲。
隨即便是一陣侷促的腳步聲在船板山響了起來。
「主人不好了,阿秀不見了!」黃琮敲著房門,急切的說道。
月止戈立刻放下唇脂,開門問道,「怎麼回事?」
黃琮搖頭,「我就是突然聽見阿秀屋裡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想著今夜可能會出事,便出了門去看,卻見阿秀已經不在屋裡了。」
「落緋煙呢?」鍾琉璃皺著眉問道。
「落宮主已經追出去了。」黃琮道。
鍾琉璃點頭,她看了眼站在她身邊,生的傾國傾城舉世無雙的月止戈月班主,輕咳一聲道,「用冷水將無名潑醒,告訴他如果不想失去唯一的朋友,就過來好生護著。」
黃琮點頭。
月止戈驀地一笑,好看極了。
鍾琉璃憋著滿肚子悶氣,飛快出了房間,往樓下走去。
也不知是方才黃琮的聲音太大,還是大家根本都沒有睡著,鍾琉璃下了樓,其他人陸陸續續也走了下來。
黃琮辦事效率不錯,不一會兒,無名便迷迷糊糊的下了樓來,頭髮上還在淌著水珠子。
「少主,聽說阿秀不見了?」弗宜擔心的問道。
「緋煙已經追出去了。」鍾琉璃道。
弗宜點頭,大家也跟著鬆了口氣。
雖說阿秀只是月止戈的一個小婢女,但是誰讓阿秀性子活潑,人又機靈呢,幾日相處下來,大家自然也將她當成了同伴,而且鍾琉璃對月止戈的態度更是有目共睹,自然誰也不會輕視了阿秀。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落緋煙回來了,她的懷裡抱著昏迷的阿秀。
「中了些迷藥,沒什麼事。」落緋煙將阿秀交給弗宜。
「這是怎麼回事?」無名擰了一把濕噠噠的頭髮,不解問道。
落緋煙好笑的看了眼無名那副狼狽模樣,忍不住幸災樂禍的掩口吃吃笑了好一會兒。
這才將方才的事情說了起來,「是個女人,功夫一般,但是夠聰明,見我追了出去,她就立刻扔掉了阿秀,跳進了江里逃走了。不過她吃了我一扇子,若是還能活下來,真的只能說明她命太硬了。」
鍾琉璃點頭,想了想,又問,「可見到那女人長什麼模樣沒?」
落緋煙回憶道,「天色太暗了,看的不是很清楚,就記得穿著一身白衣服,頭髮很長,動作有些慌亂笨拙,瞧那體型,卻比一般的女人要強壯些。應該長得也是五大三粗吧。」
落緋煙無所謂的挑眉總結。
長得五大三粗嗎?
鍾琉璃暗想著,見大家都困得睜不開眼了,便道,「都回去歇息吧。」
就像是一場無稽的鬧劇,突然故事就戛然而止,收了場,謝了幕。
「無名。」鍾琉璃喊住他。
無名眯著眼,宿醉的下場就是腦袋疼的不行。
「怎麼了?不是說讓我跟著月止戈嗎?」
鍾琉璃看著他這幅睜不開眼睛的樣子,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