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掉馬後,黑千金被寵翻天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 這次,他不再回頭

第三百二十五章 這次,他不再回頭

2024-06-11 10:12:27 作者: 小錦鯉

  機場廣播開始提醒旅客登機。

  董平站起身,朝梁珞生告別,他說,「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當年有努力過,但是......總歸,謝謝了。」

  

  梁珞生笑了笑。

  笑容裡帶著幾分落寞。

  「你這一走應該就不會回來了吧?」

  「是。」

  董平環目四顧,眼裡不帶一絲留戀,這座城市帶給他的傷害,要遠比幸福多得多。

  「保重。」梁珞生上前,高大的身軀微傾,將董平抱住,他的這種抱法實在不像抱,更像是用了蠻力,將人撞在懷裡。

  兩人身高相差近一頭。

  董平被梁珞生寬闊的肩,遮擋了視線,也自然沒有注意到,遠處人群里夾雜著的那抹佝僂的身影。

  他笑著拍拍梁珞生的背,「你也是。」

  那件衣服董平最終沒有帶走,他委託梁珞生幫忙處理了,過安檢時,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到站在機場諮詢台邊的董鄂。

  錯覺嗎?

  董平揉揉眼睛,定睛望去,他沒有看錯,那個正朝他笑著的人是董鄂。

  他的哥哥。

  他們隔著洶湧的人群遙遙相望,可都不是從前那個或張揚,或安靜的少年了,人生大抵就是如此,越想著要什麼,反而越留不住。

  就像母親,竭盡畢生之力,想為董家留一位優秀的繼承人,後來還不是落得兩手空空。

  董平轉過頭。

  將登記卡遞了上去,而後,大步流星得走了。

  這次,他不再回頭。

  很多年後,董平已成為藍氏集團法務部不可或缺的人物,身邊有了三五好友,他仍與梁珞生保持著密切聯繫,兩人隱約有了忘年交的意思。

  某天。

  董平接到來自國內的一通電話。

  「 ,我爸爸走了。」悲傷的女聲順著聽筒傳來,使他愣了好幾秒,隨之,他的心臟快速跳動,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過了好久。

  他才費力說道,「晚晚,節哀吧。」

  「 ,您不回來嗎?爸爸他臨終前很想見你。」董晚晚聲音帶著乞求,這個曾經高傲的女人,在歷經家庭的變故後,已然換了性子。

  「不了。」

  對董平來說,最熟悉的情緒控制的方式,就是隱忍,此時的他已經波瀾不驚,「我年紀也大了,一來一回的身體經不起折騰。」

  「......」

  董晚晚語調黯然下來,「可是爸爸給您留了封遺書。」

  一周後。

  董平回國。

  那是個晴空萬里的好天氣,他獨身來到墓園。

  董鄂的墓碑前放著一套洗的泛黃的校服,上面用石頭壓著一封信,他撿起來打開,從裡面輕輕掉出一張京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還有一張白紙,字體剛健。

  ——小平的腳不好,因為燙傷植了皮,每逢陰雨天,應該不好過吧?母親留下這句話,就走了。她和父親一直都很想念你。我不是個好哥哥,但你是讓人引以為傲的弟弟。

  董平合上信封,眼角隱隱有淚光閃過。

  他一步步走出墓園,步履蹣跚,兩鬢斑白。

  彼時,他65歲。

  ......

  人們常說命運是無常的,因為它苛待了一些人,必然會厚待部分人。

  對於梁珞生來說。

  他和手下的一眾人,在短短几天內,便感受到了所謂的命運無情。

  「頭兒,人跟丟了。」

  實習生撓著頭,對著梁珞生不好意思道,「我們明明就扎在他樓下的,等上去的時候,發現人已經跑了。」

  梁珞生臉色冷了下來。

  敲敲辦公室的白板,在上面用馬克筆勾出幾個地方,「崔龍就這幾處住所,你們都能跟丟?長那麼大的眼睛是幹什麼用的?」

  「......」手下大氣都不敢喘了。

  梁珞生蹙眉,緊緊盯著白板,低聲道,「這個時候,他還有什麼地方可去呢?」

  崔龍在李漢青離世後,就以家裡有事為名,像組織遞交了辭呈,這人不愧是長時間與犯人打交道的,人滑得跟泥鰍一樣。

  很難抓住。

  但再難,梁珞生也有對付的辦法,按照計劃,這兩天就可以收網了。

  結果......

  辦公室里靜的落針可聞。

  梁珞生突然想到什麼,走到情報組的同時跟前,「小張,查一下崔龍前妻現在的住址。」

  「好的。」

  十分鐘後。

  小張抬頭說,「頭兒,查到了,在三環的老城區住著,體育館旁邊的小區。」

  「再查崔龍這幾個月,有沒有網購過東西,往那一片寄的。」梁珞生手撐著桌面,目光緊鎖著電腦屏幕,眼神銳利得像鷹。

  小張手裡的滑鼠點得砰砰響。

  屏幕上的檢索框不斷閃動著,範圍越來越小。

  很快。

  小張激動喊道,「頭兒,真讓你猜對了,崔龍兩個月前在網上買了一個小型冰箱,用的是送貨上門服務,地址留得是......」

  「二單元十層。」梁珞生沉聲道。

  而崔龍的前妻,住在一單元十層,兩處的戶型都是一樣的。

  「出發——」

  梁珞生轉身,指著門口那兩位,「今天不管用什麼方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再出差錯,你倆今年的實習都延期一年。」

  旁邊。

  其他人幸災樂禍得笑著。

  本來在「大神探」底下工作,就是件極其有難度的事兒,時時要經受體力與心靈的雙重打擊。

  若問他們哪個時期最難混?

  那必然是實習期啊!

  梁隊罵人是不帶髒字的,但他能變著法子,讓人感受到他的「暴力」,被一手操練過的人,無一不形成了慘痛的肌肉記憶。

  被點名的兩位,奪門而出。

  ......

  「租客是個男的,我一向是只把房子租給女人的,圖個乾淨,那天他來看房,我瞅著這人長得也體面,穿的衣服很利落,就一口價租給他了。」

  房東帶著梁珞生幾位,搭乘電梯往十層走。

  大娘第一次看到警察辦案,挺興奮,問,「這人犯什麼事了?」

  「暫時不方便告知。」梁珞生盯著電梯按鍵,隨口道,「大娘,您這房子租出去,平時會來看看,屋子裡有損壞什麼的嗎?」

  「看那幹什麼?」

  大娘擺擺手,「他們定期把房租轉給我就行,咱也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就是個收租的,去了還打擾人家生活嘛不是?」

  說著,電梯就到了。

  「最東頭那間。」大娘手指著,「走,我帶你們過去。」

  梁珞生趕忙把她拉在身後。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